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撰寫信函向辭世的兄長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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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的兄長格奧爾格(喬治)·拉青格(Georg Ratzinger)蒙席於2020年7月1日在德國雷根斯堡安息主懷,享年96歲。格奧爾格(喬治)蒙席的殯葬彌撒於2020年7月8日在雷根斯堡主教座堂舉行。在此機會上,榮休教宗撰寫了一封信函追念自己的兄長,同時也感謝雷根斯堡的主教沃德霍爾澤(Rudolf Voderholzer)以及向他表達慰問之情的人。

CNS photo/Uwe Moosburger, Bistum Regensburg via Reuters

本篤十六世教宗的私人秘書甘斯魏(Georg Gänswein)總主教在葬禮中宣讀了這封信函。榮休教宗在信函開頭說:「在向我的兄長做最後告別的這個時刻,我與你們同在。」

在追憶兄長的這封信函中,榮休教宗首先提到格奧爾格的司鐸聖召一直有音樂伴隨。他這位身兼司鐸和音樂家的兄長在近乎完全失明的狀況下生活了20多年,但是他卻能以「內在」的力量加以應對。

隨後,本篤十六世也提及兄長的交際能力和幽默個性。他解釋道:「更重要的是,格奧爾格是『天主的人』,樸實和坦誠是他一生的核心。」

此外,本篤十六世在信函中寫說:「6月22日早上離開德國返回梵蒂岡之前,我知道那將是與哥哥最後一次的見面。但是,兩人也都知道,掌管另一個世界的仁善的天主將使他們再次相聚。」

最後,榮休教宗向其長兄、親愛的格奧爾格表示感謝,感謝他所做的一切、所受的痛苦,以及為自己所做的一切。

雷根斯堡的主教沃德霍爾澤表示,雖然榮休教宗無法親自參與長兄的殯葬彌撒,他卻透過現場直播的方式參與了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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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方濟各為本篤十六世的兄長祈禱

教宗方濟各為本篤十六世的兄長祈禱

圖片:梵蒂岡新聞網

教宗方濟各得知本篤十六世的兄長格奧爾格(喬治)·拉青格(Georg Ratzinger)去世的消息後,給他的這位前任寫了一封信,表示為亡者的靈魂祈禱,也為榮休教宗祈禱,使他在這悲痛時刻受到安慰。若瑟·拉青格曾於上個月6月18日不顧旅途艱辛,前往德國與兄長見了最後一面。

教宗在信中寫道:「您如此周到,最先將您親愛的兄長格奧爾格蒙席去世的消息告訴了我。我願意再次向您表達我最真誠的哀悼和在此悲痛時刻精神上的臨近。我一定為這蒙受鍾愛的亡靈祈禱,求生命之主以祂的慈悲的美善將亡者引入天鄉,賜予他為福音的忠僕所預備的賞報。陛下,我也為您祈禱,因著榮福童貞瑪利亞的轉禱,呼求天父賜予基督徒望德的支持和祂神性的親切慰藉。因著對復活基督,希望與和平泉源的歸屬,我們永遠結合在一起。」

最後,教宗方濟各以「孝愛和兄弟」的詞語表達了他與這位前任的情感和對他的敬愛。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的兄長格奧爾格·拉青格(Georg Ratzinger)7月1日在雷根斯堡(Regensberg)安息主懷,享年96歲。本篤十六世曾於上個月18日前去探望臨終的兄長,現在兄長的辭世使他失去了尚在人世的唯一家庭成員。兄弟二人在同一天晉鐸,後來一個成為知名合唱團的指揮,另一個成為神學家、主教、樞機及教宗。

格奧爾格·拉青格1924年1月15日生於德國巴伐利亞的普萊斯基興(Pleiskirchen),11歲時開始在家鄉的本堂彈管風琴。1935年進入特勞恩施泰因(Traunstein)的小修道院,二戰爆發後於1942年被迫入伍。戰爭結束後,他同弟弟若瑟於1947年進入慕尼黑的修道院。1951年6月29日,兄弟二人及其他40幾位同伴一起在弗賴辛的主教座堂由福爾哈貝爾(Michael von Faulhaber)樞機祝聖為司鐸。格奧爾格自1964年至1994年在特勞恩施泰因擔任唱經班的領班達30年之久,後來又成為雷根斯堡主教座堂合唱團的指揮,並巡遊世界,演奏了許多場音樂會。

2008年8月22日,格奧爾格被授予羅馬南郊岡道爾夫堡(Castel Gandolfo)榮譽市民,時任教宗本篤十六世在那次機會上感謝該市市長並談到他的兄長說:「從我生命的開始,我的哥哥對我來說不僅是一個夥伴,更是一個可信賴的嚮導。他在決策中所展示的清晰和果斷始終是我的方向和參照點。他總是給我指出所應走的道路,在艱困情況下也是如此。」

格奧爾格·拉青格11年前接受採訪時則表示:「我和我弟弟都擔任過輔祭員,二人都服事教會。」談到他們童年的往事,他說:「若瑟在蒂特莫寧(Tittmoning)由福爾哈貝爾樞機手中領了堅振聖事。這件事令他深受感動,說他日後也願意成為樞機。可是,幾天後當他看到為家裡的墻壁粉刷顔色的工人時,又說他長大後要做粉刷工。」

他回憶了戰爭的黑暗年代和做警察的父親對納粹的抵制,之後也談到全家人對音樂的共同愛好,「我們全家人都喜愛音樂,父親有一把齊特琴,他經常在晚上奏樂。我們則一起唱歌,這為我們常是一件盛事。在馬克特爾(Marktl)時有一個樂隊讓我很著迷,我總是在想音樂是天主創造的最美的一個事物。我的弟弟也喜愛音樂,大概是受了我的影響。」

格奧爾格·拉青格是個坦誠且不善於外交的人,例如他從不隱瞞自己對弟弟於2005年的當選並不欣喜。他說:「我必須承認我沒有料到這件事,我有點失望。由於他事務繁多,我明白我們的往來該當會減少許多。無論怎樣,在樞機們人性決定的背後必有天主的旨意,我們必須予以服從。」

2011年,格奧爾格·拉青格接受德國一家期刊採訪時表示:「如果身體狀況無法支撐,我的弟弟該當有勇氣引退。」他正是最先知道本篤十六世因年邁放棄伯多祿牧職消息的人之一。格奧爾格評論這件事說,「歲數不饒人,我弟弟希望更平靜地度過晚年」。這位榮休教宗的兄長雖然腿脚不便,眼睛又有困難,卻接連不斷地從雷根斯堡來到羅馬留在教會之母隱修院陪伴本篤十六世。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6月22日從德國返回梵蒂岡

CNS photo/Sven Hoppe, pool via Reuters

德國天主教雷根斯堡(Regensberg)教區發言人向德國天主教新聞社證實,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在結束探訪重病中的哥哥喬治神父後,已於6月22日上午從巴伐利亞首府慕尼黑乘機返回梵蒂岡。

榮休教宗上次返鄉省親是在2006年。藉此探望重病哥哥的機會上,本篤十六世6月20日在家鄉作了短暫停留訪問,先是去齊格茨多夫(Ziegetsdorf)父母和姐姐的墓前做片刻祈禱,並灑聖水。隨後,他前往雷根斯堡市郊彭特靈(Pentling)的故居訪問。在拉青格升任慕尼黑-弗賴辛總教區總主教前,即在1969年至1977年期間,作為信理神學教授的他大部分時間居於此寓所。該寓所目前是“本篤十六世研究所”的所在地,保存著榮休教宗的神學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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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以上的行程外,6月20日當天,聖座駐德國大使埃泰羅維奇(Nikola Eterović)總主教特意從柏林趕來看望榮休教宗。埃泰羅維奇總主教曾是本篤十六世宗座時期世界主教會議的秘書長。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前往德國探望患病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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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18日清晨,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離開梵蒂岡教會之母隱修院寓所,赴德國雷根斯堡(Regensberg)探望健康狀況不佳、96歲的兄長喬治(Georg Ratzinger)神父。榮休教宗是在他的私人秘書甘斯魏(Georg Gänswein)總主教、一位醫生、一位護士、來自「緬懷救主」(Memores Domini)團體的協作人員和梵蒂岡憲兵隊副司令的陪同下離開梵蒂岡。

雷根斯堡教區發表公告說,榮休教宗於大約11時45分抵達慕尼黑,並在沃德霍爾澤(Rudolf Voderholzer)主教的陪同下來到雷根斯堡。


圖片:Fondazione Vaticana Joseph Ratzinger – Benedetto XVI

聖座新聞室主任布魯尼表示,本篤十六世將在德國停留一段必要的時間,下榻於雷根斯堡教區修道院。雷根斯堡教區要求教友們尊重教宗弟兄倆的意願,讓這次聚會保持完全的私人性質,因此,榮休教宗將不會公開露面。

在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抵達德國之際,德國主教團主席貝辛格(Georg Bätzing)主教表示願意以祈禱陪伴榮休教宗與他兄長共聚的時日,並說:「他許多年曾是我們主教團的成員,我們非常高興他返回家鄉,即使是在這令人難過的時刻。」

年紀相差三歲的拉青格兄弟彼此的關係始終很親密,他們於1951年6月29日的同一天在弗賴辛主教座堂晉鐸。生活的環境讓他們朝著不同的方向發展,哥哥喬治神父是一位出色的音樂家,弟弟若瑟則是頂級的神學家。但他們始終保持牢固的兄弟情誼,這可從哥哥喬治神父在弟弟拉青格2005年至2013年宗座任期內以及榮休後,多次來梵蒂岡探訪得以印證。

2008年,在教宗本篤十六世的哥哥喬治神父被授予岡道爾夫堡(Castel Gandolfo)榮譽市民的機會上,本篤十六世說:「從我生命的開始,我的哥哥對我來說不僅是一個夥伴,更是一個可信賴的嚮導。他在決策中所展示的清晰和果斷始終是我參考和指引的方向。」教宗的此番話表明了他對兄長的深愛。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秉持對教宗的孝愛服從,論司鐸獨身制的新書問世

CNS photo/Ignatius Press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以及教廷禮儀及聖事部部長薩拉樞機(Cardinal Robert Sarah)聯合署名的一本新書 “From the Depths of Our Hearts”,論及司鐸獨身制,本書將於2020年1月15日在法國問世。法國《費加羅報》提前報導了兩位作者的論述,稱這兩位神長「秉持對教宗方濟各的孝愛服從,懷著熱愛教會合一的精神,來尋求真理」,捍衛司鐸獨身制 ,並且闡述他們認為不該改變這一制度的理由。這本新書厚達175頁,分為兩大部分,由榮休教宗和薩拉樞機個別撰寫,並由兩人一同為引言和結語署名。

教廷傳播部編輯主任托爾涅利為此發表了一篇評論文章。他首先引用薩拉樞機的文章,提及「司鐸職務與獨身制在本質和聖事方面的關聯性」。薩拉樞機表示:「任何削弱這關聯性的行為,都會令人質疑梵二大公會議、教宗保祿六世、若望保祿二世和本篤十六世的訓導。我懇求教宗方濟各明確地保護我們免於這種可能性,否決任何削弱司鐸獨身制的提議,即使僅限於一兩個地區也不行。」對於已婚男子晉鐸的可能性,薩拉樞機稱之為「牧靈的災難、教會學的混亂,以及對司鐸職務的認識不清」。

本篤十六世則在簡短的文章中反省了司鐸獨身的課題,回溯到基督信仰的猶太根源。榮休教宗表明,從耶穌訂立天人之間的「新盟約」起,司鐸職務與獨身制便彼此結合。在教會的第一個千年裡,「唯有禁性欲的已婚男子,才能領受聖秩聖事」。司鐸獨身制從不是一條信理,但它是拉丁禮教會的規範,近幾任教宗均視之為珍貴的禮物。天主教東方禮教會不排除已婚男子晉鐸的可能性;與此同時,本篤十六世教宗在《聖公會的結合》宗座憲章中談論聖公會信徒尋求與天主教會共融的事務,在拉丁禮教會內通融少數特例。這份文件規定「按照聖座准許的客觀標準來審查個案,也可授予已婚男子的司鐸聖秩聖事」。

此外,針對司鐸守獨身的課題,教宗方濟各也多次表達了立場。他還是樞機時,曾與猶太經師什科爾卡(Abraham Skorka)促膝長談,那次交談後來彙整成書。在與猶太經師的對話中,時任的貝爾格里奧樞機(現任教宗)闡明,儘管司鐸獨身制有其優缺點,但他贊成維持這個制度,「因為千年以來,正面經驗勝過於錯誤。傳統有其分量和效力」。

2019年1月,教宗方濟各在從巴拿馬返回羅馬的途中,在飛機上向記者表示,在天主教東方教會內,執事候選人在祝聖禮以前,可以選擇守獨身或是度婚姻生活。但是,談到拉丁禮教會,教宗方濟各說:「我想到聖教宗保祿六世的那句話:『我寧可在改變獨身制度之前獻出生命。』我腦中浮現這句話,而且想要宣之於口,因為在1968年至1970年、艱辛無比的關頭,它是一句勇敢的話。我個人認為,獨身制是給教會的一份禮物……。我不贊成守獨身是個可有可無的選項。」

2019年10月,在以亞馬遜為題的世界主教會議期間,這個主題再次引起熱烈討論。正如《最後文件》推出的結論,若干主教要求准許祝聖已婚的終身執事為司鐸。然而,教宗方濟各在全程參與會議發言和討論後, 2019年10月26日在閉幕式講話中絲毫沒有提及已婚男子晉鐸的問題。相反地,教宗強調了世界主教會議的四大幅度,即:本地化、生態、社會和牧靈幅度。教宗同時也鼓勵在新的教會職務上發揮創意,增進女性的角色,並談及在有些傳教區聖職人員短缺的現況。教宗指出,某些國家有大批司鐸前往美國和歐洲,「派去本國亞馬遜地區的卻屈指可數」。

在閉幕式的講話中,教宗方濟各向媒體致以感謝。他最後期勉媒體從業人員多多報導大會中的「分析」層面,也就是「文化分析、社會分析、牧靈分析和生態分析」,而不將與會者區分派別,論誰輸誰贏。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鹽+光今日焦點 2019年7月26日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出訪羅馬弗拉斯卡蒂教區

是日教會焦點:

-教宗任命克里斯蒂亞內女士為聖座新聞室副主任

教宗方濟各任命自1995年起在梵蒂岡電台巴西節目部工作的克里斯蒂亞內女士為聖座新聞室副主任。最近10年,多次以特派員的身份跟隨教宗出訪。她精通葡萄牙語、意大利語、英語、西班牙語和法語。詳盡內容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出訪羅馬弗拉斯卡蒂教區

聖座新聞室主任布魯尼表示,92歲的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應弗拉斯卡蒂教區主教馬丁內利的邀請前往羅馬岡道爾夫堡、岩石聖母朝聖地和弗拉斯卡蒂教區主教府。當地副主教表示,本篤十六世和藹可親、思路清晰和充滿信德。詳盡內容

-布隆迪44位殉道者列品案程序教區審理階段正式開啟

布隆迪第一批殉道者列品案程序教區審理階段正式開啟。這44位殉道者是於70年代和90年代殉道的司鐸、修生和一位女平信徒。布隆迪在宣布獨立後,衝突至今持續不斷,這些殉道者展示出基督帶來的愛去戰勝分歧,使我們成為弟兄姐妹。詳盡內容

本篤十六世請辭六週年

本篤十六世教宗於在位將近滿8年,2013年2月11日,以健康和年邁的理由,宣布要在當月月底辭去伯多祿牧職,因為他感到身心無法負荷伯多祿牧職的重擔。事實上,履行伯多祿牧職的模式在上個世紀發生了重大變化,增加不少禮儀慶典、公務、會見和國際訪問。

這個出人意料的事件至今已過了6個年頭。針對這個教會歷史重大事件的評論不勝枚舉,但它們的論點很可能側重在這個謙遜的舉動,導致本篤十六世的個人見證,尤其是他的訓導退居次位。有鑒於保護兒童會議本月底將在梵蒂岡展開,教廷傳播部編輯主任托爾涅利(Andrea Tornielli)撰寫了一篇評論文章,提及本篤十六世教宗在這方面的貢獻。

托爾涅利寫道:「最先開始會見侵犯受害者的恰好是本篤十六世教宗。他透過電視攝影機進行遠距離會晤,聆聽、祈禱並流淚;隨之而來的自然是更明確、果斷的規範,以打擊侵犯的恐怖災難。然而,無庸置疑地,為了改變思維,主教和神長們要率先會見受害者及其家屬,為他們的悲慘經歷痛徹心扉,明白這個現象絕不能只靠規範、法規或良好實踐來根除。」

教宗本篤十六世

新書推介:《教宗本篤十六世禮儀訓導彙編》

2018年7月,由鮑思高出版協會出版的新書《教宗本篤十六世禮儀訓導𢑥編》於香港書展正式發售。新書收集教宗本篤十六世在任時與禮儀相關的文獻、講道、公開講話及著作等,現結集成書,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更為中譯本親筆簽名。

有份為新書翻譯的張心銳神父表示:「教宗本篤在書中鼓勵:『我們領聖體就是進入天主的奧跡,這是生活的核心,意味真正的人性生活。我並非領了一片餅或肉,而是敞開自己的心靈,讓天主在我內說話,改變我,使我明白公義的意思和力量。』原來我們參與感恩聖祭,就是要敞開心靈。聖體聖事就是讓主真正觸碰我的生命,教育我向天主的聲音開放,粉碎自我中心的傾向,成為真正的義人。我們有時參與彌撒,很容易覺得是外表或沉悶的儀式。有時,為使禮儀變得有趣味,有些策劃禮儀的負責人更喜歡在禮儀中劃蛇添足。原來,真正地學好禮儀是每位基督徒的責任,因為禮儀不是外來的東西,而是一個比一切更能觸動我心靈深處的過程,使我的生命轉化,真正與天主合作。」

陳日君樞機也特意為我們介紹此新書,歡迎收看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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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大輝總主教:教宗本篤致函在中國的教會十週年有感

鹽與光:教宗本篤致函在中國的教會十週年有感
撰文:韓大輝總主教

「天主之城,人們論到你,曾經說了許多光榮的事。(詠87:3)

十年前,教宗本篤在這信函中(以下簡稱「信函」),語重心長地鼓勵中國教友(這詞語在本文泛指主教、司鐸、修女、平信徒),要他們成為地上的鹽和世界的光、跟隨耶穌、做個好門徒。這是極寶貴的忠告,我沒有任何附加的勸勉。本文應《鼎》的邀請,只想隨筆寫幾個感受。

天主之城和世俗之城 

教宗本篤對聖奧思定(+430)情有獨鍾,在他描述當代中國時也離不開奧思定的的影子,尤其他的《天主之城》。這著作取名於聖詠87篇,提醒教友,天主在這城內的百姓所顯的榮耀,儘管百姓在今生尚有世俗之城的干擾,但天主之城從今世到來生始終是教友的歸宿。從這目光出發,教宗本篤首先指出中國的一些現況:社會進步、經濟富裕,一切都講究現代化,可是在百性中冒起著兩個背道而馳的現象:一方面追求人性尊嚴,企圖接觸超越性的幅度,藉以得到精神生活的豐足,另一方面卻傾向物質享樂主義(信函3.3)。

就如《天主之城》所言:世上有人選擇天主,依精神而生活,有人選擇自己,依肉慾而生活。兩種選擇也形成兩種社會:天主之城和世俗之城。教會是天主之城的象徵,而非天主之城本身。事實上教會之內有人看似歸順天主,其實勾結外敵,反對天主;而教會之外有人看似反對天主,其實與教會一起,擁護天主。兩城的歷史的發展進程,在今生「由始至終混合一起」,直到最後審判,兩城分開,各有自己的命運:永遠的幸福或永遠的喪亡。由於兩種百姓混雜一起,甚至教會領導層內亦有魚龍混雜、良莠不齊。教友不知所措,但毋須為此失望,只要持守信仰,最終會得到天主的賞報。

同樣,教宗本篤再三鼓勵我們,基督絕不放棄祂的新娘教會。無論如何,教會有責任承擔基督的使命,並以宗徒的心火陪伴在世的百性,而這個陪伴的精髓在於見證和宣講基督(信函3.5),祂是「人類整個歷史鑰匙、中心和終向」(信函2.2),而教會是「人類超越性的標誌和守護者」(信函4.5);在宣講時,地方教會團體該忠於基督,並與普世教會共融,與教宗 一起並在他領導下(信函3.7),專注傳教,絕不干政(信函4.6)。教會不要求任何特殊禮遇,只想為中國人民奉獻無私的服務(信函4.4)。

於此積極態度,聖座自然希望通過交談,獲得中方的諒解和接受,但事實上,彼此尚有很多的誤會和嚴重的歧見(信函4.4)。這導至教會處於兩難之中。

教會的兩難

信中直接指出這兩難:「在這些不可放棄的原則下,與合法的政權持續衝突並不能解決現存的問題。但同時,當政權不恰當地干涉教會的信仰和教律時,我們亦不能就此屈從。」(信函4.7) 換言之,地方教會團體一方面要服從政府指令,但另一方面要持守教會原則,有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教會的團體自五零年代始,在持守或放棄教會原則的事上,有人採取絕不妥協的態度,也有人對政府唯命是從。教會兩難使團體分裂為二,各自尋找其生存空間,於是出現所謂地上、地下的團體。(其後亦稱為官方或非官方團體。)

可是,這個政府與宗教對立的疆局到八零年代初便漸漸軟化 。中國政府開始對宗教態度變得寬容,這可從1982年黨中央的19號文件,可見一斑。起碼官方不把宗教視為人民鴉片,甚至積極地把宗教場所(包括聖堂)轉化為世界窗櫥,告諸各國,宗教自由了。這些場所固然要由宗教人管理,讓宗教信徒舉行信仰活動,但他們不可視為「法人」,那麼中國政權便成立不同的機構,去操控各宗教的領袖或信徒,於是中國天主教「愛國會、教務委員會、主教團」便成立起來,而其權力的核心簡稱為「一會一團」。

這些機構領導信徒支援國家政策「把他們的意志和力量集中到建設現代化的社會主義強國這個目標上來」,同時也防範公民和團體在宗教事務上「受外國勢力的支配」和「破壞社會秩序」等。直到今天,按照政策,中國天主教必須「獨立自辦」,其主教必須「自選自聖」。教會團體接受不了這個政策,便陷於兩難:難道要跟政權持續地對抗?抑或任由政權不當地干預?儘管如此,團體可以舒展的空間多了,面對較寬容的政權能靈活地持守「不卑不亢」的態度而活過來。

不卑者:若政府要求的事涉及違反教會原則,便求恕不從命。

不亢者:若政府要求的事不涉及違反教會原則,便不予以抗拒。

卑者:為了服從政府指令,而不從教會原則。

亢者:為了服從教會原則,而不從政府指令。

團體的空間多了,相對地「不卑不亢」的態度較為容易。於是,自改革開放以來,大部份教友持守不卑不亢的態度生活在兩難中。由於社會愈來愈開放,政府寬容態度隨之改善,絕不像文革那般強硬,雖然政策不變,但實際上一般官員也諒解「不卑不亢」的態度,容許「擦邊球」甚至掙一隻眼和閉一隻眼。這樣,地下教會也愈來愈公開,有時得到官方的默認,甚至幾乎和地上的團體一樣,而毋須加入愛國會。

教友通常不會剛好五成不卑,五成不亢,隨著不同的情況,教友面對官員,有時多卑少亢,有時多亢少卑, 因此,時而「無驚無險」、時而「有驚無險」、時而「有驚有險」;而官員的態度,就像拉手風琴,因時制宜,時鬆時緊,就這樣過了三十多年。

或「卑」或「亢」,每個處境都不同,每個人的感受有異,這樣便引起教會內部的誤解和紛爭,聖座一直以來都非常關注,並勸勉教會內不論地上或地下的,大家須以愛相待,勉力持守共融,沒有愛,一切都是徒然的。(信函6.1)

教宗任命主教

從中方看,不讓教宗任命主教,乃因懼怕羅馬教廷(外國勢力),藉著宗教事務,對中國不利。雖然在這三十多年,羅馬教廷和地方教會嘗試讓中國明白教宗任命主教不會造成「入侵」或「不利」,可是政權仍然持守不信任的態度。教宗本篤一再提醒,本來教會和政府之間的關係已是難處理的課題,然而還有另一個教會內分裂的局面,更令人痛心,那關乎有人未得教宗的任命而舉行主教祝聖禮的問題。為教會來說,一般稱之為非法主教祝聖禮。

在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的時代,國內的社會已相當開明,不少人,即使是無神論者,認為每個宗教都該保持其原有面目,那麼在天主教會內應讓教宗自由地任命主教。 這任命是關乎教會聖統的共融。每位主教必須保持與教宗及其他主教的聖統共融,才可在自己的教區內執行聖化、訓導及管理的職務。實際上,每個主教只要與教宗共融,便與其他主教共融。為此,當主教在接受主教聖秩授予禮時,必須向參禮者正式公告教宗的任命狀,此舉至為關鍵,為表達領受主教聖秩者與教宗和其他主教的聖統共融。那是教宗自由地任命主教乃信仰原則,連教宗本人亦無權予以放棄。

環顧國際大局,超過180個國家與聖座持外交關係,其中一個理由,便是讓教廷大使在當地教會體察情況,並協調物色主教人才的工作,將報告呈交聖座,讓教宗任命主教。國內開明人士持守以事論事的態度,早已意識到國際大局並沒有把教宗任命主教視為對國家內政的干預。因著很複雜的理由,國內也有另一些人認定在共產黨執政下,宗教仍須嚴緊地從屬政權,因而將教宗任命主教視為干預內政的行為,為防止這種干預,中國天主教必須獨立自辦、自選自聖。

如眾周知,在這兩種不同的思維上,政權選擇「獨立自辨」作為主流方案。「由此,導致了神職內部和教友內部的分裂。這個由教會外因給教會造成的狀況,嚴重制約了教會的步伐。由此而產生了相互之間的猜疑、責難和指控,且繼續是一個令人憂慮的教會的問題。」(信函7.1)

誰可成為主教接班人 

信函出現十年後的今天,中方的「獨立自辦」與聖座的「聖統共融」之間仍存有歧見,若要拉近雙方距離,尚須假以時日。由於教友接受的是從宗徒傳下來的信仰原則,並不接受源於政黨的「獨立自辦」政策,於是官員便從教會領導著手,一直以來,他們關注修院和神職班的培育,企圖扶植「可靠」的領導,使更多官方認可的領導做到「只卑不亢」,只有這樣,他們才可真正實踐「愛國愛教」的理想,才能建構「獨立自辦」的教會,並鞏固「一會一團」,強行「自選自聖」。雖然政府將之美其名為「民主辦教」,但說穿了仍是政黨辦教。這一切都是有目共睹的事。

在教會的領導中以主教的地位最重要。年長的主教相繼離世,尋找接班人是要務。所以官員多年來也勉力從年青的學子中,物色未來主教人才,很早便定下標準:政治上靠得住、宗教上有造詣、品德上能服眾、關鍵時起作用。

話要說回來,這四個標準不一定和聖座的標準有所衝突。可是,為教會來說,牧者必須是才德兼備的人,並須以德為重,而最重要的德行就是他們須恆心和忠誠地作屬於天主的人,而非屬世的人,這樣教會才將天主子民交託在他們手上。其實,「屬主或屬人」的問題自教會之始便存在。聖奧思早已覺察,並指出有些人並非經過耶穌──羊棧之門,進入羊棧,他們不擇手段,從旁跳入,披上羊皮,欺騙羊群,甚至佯裝牧者,從中取利。

究竟「誰」是天主的人,這純粹是宗教的問題,該由信天主的人回答,其答案很直接,他們相信天主為其子民召選牧者,主教是天主的人,因為他聽從天主的召叫。雖然這關乎天主的召叫,但須經過教會的「明辨」和正式的「認可」。由於正式的認可來自教宗本人,那麼教宗便要委任其代表進行明辨的工作。明辨和認可都是純宗教性的事務,旨在辨別出「誰」是天主的人。事實上,當明辨的工作完成,並可確立候選人時,教宗便予以頒發祝聖主教的宗座任命狀,這是教宗「行使他最高的神權,這權力及其行使是純宗教性的,並非對國家內部事務進行不恰當的干預或侵犯國家主權」。(信函9.2)

究竟誰是天主的人,對無神政府來說,意義不大;但為使宗教嚴緊地從屬政權,那麼主教必須在關鍵時起作用!換言之,當政府強硬起來時,主教必須在指定的情況裡「只卑不亢」。事實上,有主教被迫參與非法主教祝聖禮,甚至嚴重地違反教律。此外,還有其他嚴重情況,包括一切原來只屬教宗的權力,都由政府所建立和主導的機構和人物所奪。例如:中國天主教最高的權力不是教宗,而是政權操控的天主教代表大會,在其會議期間選立愛國會和所謂的主教團的正副主席等。政權便通過他們實施「獨立自辨」的政策。其中一個重要措施,便是祝聖沒有教宗任命的主教,普世教會稱之為「非法主教」。政權要用主教祝聖禮來實施黨的政策:「獨立自辦、自選自聖」。

不論國內或國外的有識之士當然知道「非法祝聖主教」是教會內極為嚴重的過失,不論祝聖者或受聖者,均要陷入「自科」絕罰的境況中,然而對政府來說,他們在「關鍵時」,不畏絕罰,勇敢地成為「愛國」主教的模範,成為衡量其他合法主教的「愛國」標準。任何合法主教只要與之共祭,也算是「只卑不亢」的愛國主教,在政治上才算靠得住。這樣中國政府可向世界宣示,愈來愈多中國主教,都主張中國天主教必須獨立自辦,自選自聖。

持守真理和力行仁愛

教宗本篤當然明白這種情況,並在信中指出「此類祝聖(非法主教),是教會共融的慘痛創傷。」(信函9.1)

教友首先感到悲痛。彌撒中耶穌親身臨現與教友共融,然而在同一的彌撒裡,有人舉行非法主教祝聖禮,竟將教會最神聖的禮儀降格為屬世的政治行為,不惜擯棄教會原則、撕裂共融、立下惡表,只為達成政黨的目標或一己的利益。教友眼看那些主教,不論祝聖者或受聖者,原應繼承宗徒的職份和代替耶穌牧養子民的,卻在合一的聖事中破壞合一,他們本身已受到自科絕罰,自動地離開教會的共融、取消自己做主教的資格。直至聖座予以寬恕之前,他們每次舉行聖事不但是非法的,而且是褻聖的行為,這叫教友怎不痛心?

為此,教宗本篤在信中明言:「真理和愛是來自天主的同一恩寵的兩面,借助宗徒的職務,一直被守護在教會內,直到今天,傳給了我們。」(信函7.3)這是鼓勵主教們作為宗徒繼承人要悉心根植在「真的愛」上,才可「愛得真」。主教領受牧養羊群的職務,並非基於個人努力或他人的推舉,更不是虛榮,而是根植在天主的愛上。這愛在最後晚餐淋漓盡致地顯示出來,同樣在晉牧禮中,受聖者從聖神領受這愛和牧養的恩典,目的是為了在聖體聖事內將眾人團結一起。怎可有人以非法祝聖主教禮來褻瀆聖體、踐踏共融?

本篤十六世很明白,教友忠誠地持守信仰便要付出痛苦的代價,但整個教會敬佩他們的榜樣,尤其那些毫不妥協地恪守他們對伯多祿宗座之忠誠的天主教友。(信函2.1)在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時,須「捨生取義」,這是做鹽做光的精神,不知多少教友為此忠貞地留下血汗的見證。當然,若有人犯錯,便須誠心悔改,並按照教宗本篤的信,尋求宗座的寬免。儘管信仰生活遇到困難,但教宗本篤仍滿懷愛心,親切地說:「在中國的天主教會啊,妳這個在那跋涉於歷史中的億萬人民中生活和工作的小小羊群,耶穌的話對妳是何等鼓舞和具挑戰性:『你們小小的羊群,不要害怕!因為你們的父喜歡把天國賜給你們。』(路12:32)『你們是地上的鹽、世界的光。』因此,『你們的光也當在人前照耀,好使他們看見你們的善行,光榮你們在天之父』(瑪5:13.14.16)」(信函5.1)

教宗方濟各在當選的晚上說:「讓我們開始這個羅馬教會的旅程:即主教和百姓,百姓和主教一起共步,而羅馬教會是『在愛德中主持』所有教會。」這段話使我想起兩位教父的名言。一是聖奧思定對他的子民說:「對你們來說我是主教,和你們一起我是教友。」二是安提約基亞聖依納爵的名言「在愛德中主持」,原來「主持」是指羅馬教會既由教宗、伯多祿繼承人所領導,便在信德和愛德上一直享有崇高的領導地位。為此,教宗、羅馬的主教要和中國的教友共步,並在「在愛德中主持」在中國的教會。「不卑不亢」看似有點被動,不過,在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時,「不卑不亢」較諸「只卑不亢」仍是上策。總之,為了持守信仰,沉默的「不」比諂媚的「是」更盛載天主的祝福和榮耀。

在最近的中梵交談期間,中國領導人說:「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國家有力量。」這話不是感動很多人嗎?

無論如何,成為天主之城的百姓,教友必須持守信仰、做鹽做光,全心依靠天主而非世俗的權貴,天主必在他們身上彰顯榮耀,祝福他們的民族和國家。

「天主之城,人們論到你,曾經說了許多光榮的事。」(詠87:3)

(轉載自《鼎》 2017年 冬季號 第37卷 總第187期)

圖片:Catholic News Service

重溫教宗本篤十六世《致中國教會信函》

請為患病的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祈禱

2018年2月15日,梵蒂岡報章引述德國雜誌 “Neue Post” 的報導,現年94年歲,本篤十六世的哥哥格奧爾格蒙席(Georg Ratzinger)接受訪問時說:「本篤十六世患上的癱瘓性疾病令他要坐上輪椅。最令人擔心的是,疾病最終可能會蔓延到他的心臟,生命就很可能會很快結束。因此,我每天都向天主祈禱,為了我和我的弟弟,求賜善終,有一個美好的時刻。我們兩人也有這共同的願景。」

格奧爾格蒙席也表示他每天也與本篤十六世通電,也計劃去梵蒂岡探望本篤及在4月16日為他慶祝生日,但他表示:「(距離4月16日)還有一段時間,世事難料……」

 

求賜善終經文

溫良的天主、廣施恩慰的慈父,祢是我生命的造主、救贖的恩主、聖化的導師,求賜我將來能通過死亡的關頭,由這個世界抵達祢座前,在祢無限的愛情中獲得永遠的安息。亞孟。

貞女瑪利亞、天主聖母、我的慈母,求妳在我生命的最後時刻陪伴着我,使我能帶著上主的寵愛而去世,我的靈魂也能同妳一起到達天主公義的座前。

大聖若瑟,你在臨終時,幸得耶穌和瑪利亞陪伴著,求你也賜我將來能獲得一個聖善的死亡。

:在主人回來時,醒寤著的僕人才是有福的。
:主耶穌,在祢來召喚我時,使我也醒寤著。在那最後關頭,求祢垂憐我!
:死亡藉著罪惡入了世界。
:聖父、求祢以救主耶穌的犧牲,光照我接納死亡的奧蹟。
:聖父、我願偕同在山園垂死的耶穌,奉獻我自己的終期,以補贖我的罪過。
:願遵行祢的聖意!
:聖父、我願偕同在十字架上受苦的耶穌,奉獻我的死亡,以挽救眾人的靈魂。
:願遵行祢的聖意!
:聖父、我願偕同世人所拋棄而行將氣絕的耶穌,奉獻我的死亡,當作祭品,以光榮祢。
:願遵行祢的聖意! (默靜片刻)
:你們若是死了,你們也要同基督一起復活。
:因著聖洗,我偕同基督一起死亡而被埋葬。基督既從死者中復活了,我也應當渡一個聖善的新生活。所以我應該是誓死遠離罪過,而活於天主的人。
:求使聖體聖事在現世的旅途中,成為我的力量,永福的憑證。
:主、請偕同我留在一起!
:彌撒聖祭是祢死而復活的奧蹟,求祢使我們每日在這奧蹟內找到力量,為天主及近人終身服務。
:主、請偕同我留在一起!

:請眾同禱:
:主耶穌、祢曾說過:「誰相信我,即使死了,也要活看。」祢以復活戰勝了死亡,求賜我能以希望將來的復活而生活。亞孟。

(默靜片刻)

:請為我們當中首先去世者祈禱:
:死在主懷中的人是有福的。
:請為諸已亡者祈求安息(聖詠130篇) : 上主、我自深淵向祢呼號。
:我主、求祢俯聽我的呼號,求祢側耳俯聽我的哀禱。
:上主、你若細察我的罪辜,我主、有誰還能站立得住?
:可是祢以寬恕為懷,令人對祢起敬起愛。
:我仰賴上主,我靈期待祂的聖言。
:我靈等候我主,比更夫待旦更迫切。
:請以色列民仰賴上主,應切於更夫待旦,因為上主富於仁慈,祂必慷慨救援。
:祂必要拯救以色列民,脫離一切罪根。
:望主賜他們永遠的安息。
:並以永光照耀他們。
:使他們永享安寧。
:亞孟。

圖片Catholic News Serv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