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推介:《教宗本篤十六世禮儀訓導彙編》

2018年7月,由鮑思高出版協會出版的新書《教宗本篤十六世禮儀訓導𢑥編》於香港書展正式發售。新書收集教宗本篤十六世在任時與禮儀相關的文獻、講道、公開講話及著作等,現結集成書,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更為中譯本親筆簽名。

有份為新書翻譯的張心銳神父表示:「教宗本篤在書中鼓勵:『我們領聖體就是進入天主的奧跡,這是生活的核心,意味真正的人性生活。我並非領了一片餅或肉,而是敞開自己的心靈,讓天主在我內說話,改變我,使我明白公義的意思和力量。』原來我們參與感恩聖祭,就是要敞開心靈。聖體聖事就是讓主真正觸碰我的生命,教育我向天主的聲音開放,粉碎自我中心的傾向,成為真正的義人。我們有時參與彌撒,很容易覺得是外表或沉悶的儀式。有時,為使禮儀變得有趣味,有些策劃禮儀的負責人更喜歡在禮儀中劃蛇添足。原來,真正地學好禮儀是每位基督徒的責任,因為禮儀不是外來的東西,而是一個比一切更能觸動我心靈深處的過程,使我的生命轉化,真正與天主合作。」

陳日君樞機也特意為我們介紹此新書,歡迎收看及分享。

訂購詳情請聯絡:良友之聲出版社

電郵: enquiry@vap.org.hk

 

韓大輝總主教:教宗本篤致函在中國的教會十週年有感

鹽與光:教宗本篤致函在中國的教會十週年有感
撰文:韓大輝總主教

「天主之城,人們論到你,曾經說了許多光榮的事。(詠87:3)

十年前,教宗本篤在這信函中(以下簡稱「信函」),語重心長地鼓勵中國教友(這詞語在本文泛指主教、司鐸、修女、平信徒),要他們成為地上的鹽和世界的光、跟隨耶穌、做個好門徒。這是極寶貴的忠告,我沒有任何附加的勸勉。本文應《鼎》的邀請,只想隨筆寫幾個感受。

天主之城和世俗之城 

教宗本篤對聖奧思定(+430)情有獨鍾,在他描述當代中國時也離不開奧思定的的影子,尤其他的《天主之城》。這著作取名於聖詠87篇,提醒教友,天主在這城內的百姓所顯的榮耀,儘管百姓在今生尚有世俗之城的干擾,但天主之城從今世到來生始終是教友的歸宿。從這目光出發,教宗本篤首先指出中國的一些現況:社會進步、經濟富裕,一切都講究現代化,可是在百性中冒起著兩個背道而馳的現象:一方面追求人性尊嚴,企圖接觸超越性的幅度,藉以得到精神生活的豐足,另一方面卻傾向物質享樂主義(信函3.3)。

就如《天主之城》所言:世上有人選擇天主,依精神而生活,有人選擇自己,依肉慾而生活。兩種選擇也形成兩種社會:天主之城和世俗之城。教會是天主之城的象徵,而非天主之城本身。事實上教會之內有人看似歸順天主,其實勾結外敵,反對天主;而教會之外有人看似反對天主,其實與教會一起,擁護天主。兩城的歷史的發展進程,在今生「由始至終混合一起」,直到最後審判,兩城分開,各有自己的命運:永遠的幸福或永遠的喪亡。由於兩種百姓混雜一起,甚至教會領導層內亦有魚龍混雜、良莠不齊。教友不知所措,但毋須為此失望,只要持守信仰,最終會得到天主的賞報。

同樣,教宗本篤再三鼓勵我們,基督絕不放棄祂的新娘教會。無論如何,教會有責任承擔基督的使命,並以宗徒的心火陪伴在世的百性,而這個陪伴的精髓在於見證和宣講基督(信函3.5),祂是「人類整個歷史鑰匙、中心和終向」(信函2.2),而教會是「人類超越性的標誌和守護者」(信函4.5);在宣講時,地方教會團體該忠於基督,並與普世教會共融,與教宗 一起並在他領導下(信函3.7),專注傳教,絕不干政(信函4.6)。教會不要求任何特殊禮遇,只想為中國人民奉獻無私的服務(信函4.4)。

於此積極態度,聖座自然希望通過交談,獲得中方的諒解和接受,但事實上,彼此尚有很多的誤會和嚴重的歧見(信函4.4)。這導至教會處於兩難之中。

教會的兩難

信中直接指出這兩難:「在這些不可放棄的原則下,與合法的政權持續衝突並不能解決現存的問題。但同時,當政權不恰當地干涉教會的信仰和教律時,我們亦不能就此屈從。」(信函4.7) 換言之,地方教會團體一方面要服從政府指令,但另一方面要持守教會原則,有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教會的團體自五零年代始,在持守或放棄教會原則的事上,有人採取絕不妥協的態度,也有人對政府唯命是從。教會兩難使團體分裂為二,各自尋找其生存空間,於是出現所謂地上、地下的團體。(其後亦稱為官方或非官方團體。)

可是,這個政府與宗教對立的疆局到八零年代初便漸漸軟化 。中國政府開始對宗教態度變得寬容,這可從1982年黨中央的19號文件,可見一斑。起碼官方不把宗教視為人民鴉片,甚至積極地把宗教場所(包括聖堂)轉化為世界窗櫥,告諸各國,宗教自由了。這些場所固然要由宗教人管理,讓宗教信徒舉行信仰活動,但他們不可視為「法人」,那麼中國政權便成立不同的機構,去操控各宗教的領袖或信徒,於是中國天主教「愛國會、教務委員會、主教團」便成立起來,而其權力的核心簡稱為「一會一團」。

這些機構領導信徒支援國家政策「把他們的意志和力量集中到建設現代化的社會主義強國這個目標上來」,同時也防範公民和團體在宗教事務上「受外國勢力的支配」和「破壞社會秩序」等。直到今天,按照政策,中國天主教必須「獨立自辦」,其主教必須「自選自聖」。教會團體接受不了這個政策,便陷於兩難:難道要跟政權持續地對抗?抑或任由政權不當地干預?儘管如此,團體可以舒展的空間多了,面對較寬容的政權能靈活地持守「不卑不亢」的態度而活過來。

不卑者:若政府要求的事涉及違反教會原則,便求恕不從命。

不亢者:若政府要求的事不涉及違反教會原則,便不予以抗拒。

卑者:為了服從政府指令,而不從教會原則。

亢者:為了服從教會原則,而不從政府指令。

團體的空間多了,相對地「不卑不亢」的態度較為容易。於是,自改革開放以來,大部份教友持守不卑不亢的態度生活在兩難中。由於社會愈來愈開放,政府寬容態度隨之改善,絕不像文革那般強硬,雖然政策不變,但實際上一般官員也諒解「不卑不亢」的態度,容許「擦邊球」甚至掙一隻眼和閉一隻眼。這樣,地下教會也愈來愈公開,有時得到官方的默認,甚至幾乎和地上的團體一樣,而毋須加入愛國會。

教友通常不會剛好五成不卑,五成不亢,隨著不同的情況,教友面對官員,有時多卑少亢,有時多亢少卑, 因此,時而「無驚無險」、時而「有驚無險」、時而「有驚有險」;而官員的態度,就像拉手風琴,因時制宜,時鬆時緊,就這樣過了三十多年。

或「卑」或「亢」,每個處境都不同,每個人的感受有異,這樣便引起教會內部的誤解和紛爭,聖座一直以來都非常關注,並勸勉教會內不論地上或地下的,大家須以愛相待,勉力持守共融,沒有愛,一切都是徒然的。(信函6.1)

教宗任命主教

從中方看,不讓教宗任命主教,乃因懼怕羅馬教廷(外國勢力),藉著宗教事務,對中國不利。雖然在這三十多年,羅馬教廷和地方教會嘗試讓中國明白教宗任命主教不會造成「入侵」或「不利」,可是政權仍然持守不信任的態度。教宗本篤一再提醒,本來教會和政府之間的關係已是難處理的課題,然而還有另一個教會內分裂的局面,更令人痛心,那關乎有人未得教宗的任命而舉行主教祝聖禮的問題。為教會來說,一般稱之為非法主教祝聖禮。

在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的時代,國內的社會已相當開明,不少人,即使是無神論者,認為每個宗教都該保持其原有面目,那麼在天主教會內應讓教宗自由地任命主教。 這任命是關乎教會聖統的共融。每位主教必須保持與教宗及其他主教的聖統共融,才可在自己的教區內執行聖化、訓導及管理的職務。實際上,每個主教只要與教宗共融,便與其他主教共融。為此,當主教在接受主教聖秩授予禮時,必須向參禮者正式公告教宗的任命狀,此舉至為關鍵,為表達領受主教聖秩者與教宗和其他主教的聖統共融。那是教宗自由地任命主教乃信仰原則,連教宗本人亦無權予以放棄。

環顧國際大局,超過180個國家與聖座持外交關係,其中一個理由,便是讓教廷大使在當地教會體察情況,並協調物色主教人才的工作,將報告呈交聖座,讓教宗任命主教。國內開明人士持守以事論事的態度,早已意識到國際大局並沒有把教宗任命主教視為對國家內政的干預。因著很複雜的理由,國內也有另一些人認定在共產黨執政下,宗教仍須嚴緊地從屬政權,因而將教宗任命主教視為干預內政的行為,為防止這種干預,中國天主教必須獨立自辦、自選自聖。

如眾周知,在這兩種不同的思維上,政權選擇「獨立自辨」作為主流方案。「由此,導致了神職內部和教友內部的分裂。這個由教會外因給教會造成的狀況,嚴重制約了教會的步伐。由此而產生了相互之間的猜疑、責難和指控,且繼續是一個令人憂慮的教會的問題。」(信函7.1)

誰可成為主教接班人 

信函出現十年後的今天,中方的「獨立自辦」與聖座的「聖統共融」之間仍存有歧見,若要拉近雙方距離,尚須假以時日。由於教友接受的是從宗徒傳下來的信仰原則,並不接受源於政黨的「獨立自辦」政策,於是官員便從教會領導著手,一直以來,他們關注修院和神職班的培育,企圖扶植「可靠」的領導,使更多官方認可的領導做到「只卑不亢」,只有這樣,他們才可真正實踐「愛國愛教」的理想,才能建構「獨立自辦」的教會,並鞏固「一會一團」,強行「自選自聖」。雖然政府將之美其名為「民主辦教」,但說穿了仍是政黨辦教。這一切都是有目共睹的事。

在教會的領導中以主教的地位最重要。年長的主教相繼離世,尋找接班人是要務。所以官員多年來也勉力從年青的學子中,物色未來主教人才,很早便定下標準:政治上靠得住、宗教上有造詣、品德上能服眾、關鍵時起作用。

話要說回來,這四個標準不一定和聖座的標準有所衝突。可是,為教會來說,牧者必須是才德兼備的人,並須以德為重,而最重要的德行就是他們須恆心和忠誠地作屬於天主的人,而非屬世的人,這樣教會才將天主子民交託在他們手上。其實,「屬主或屬人」的問題自教會之始便存在。聖奧思早已覺察,並指出有些人並非經過耶穌──羊棧之門,進入羊棧,他們不擇手段,從旁跳入,披上羊皮,欺騙羊群,甚至佯裝牧者,從中取利。

究竟「誰」是天主的人,這純粹是宗教的問題,該由信天主的人回答,其答案很直接,他們相信天主為其子民召選牧者,主教是天主的人,因為他聽從天主的召叫。雖然這關乎天主的召叫,但須經過教會的「明辨」和正式的「認可」。由於正式的認可來自教宗本人,那麼教宗便要委任其代表進行明辨的工作。明辨和認可都是純宗教性的事務,旨在辨別出「誰」是天主的人。事實上,當明辨的工作完成,並可確立候選人時,教宗便予以頒發祝聖主教的宗座任命狀,這是教宗「行使他最高的神權,這權力及其行使是純宗教性的,並非對國家內部事務進行不恰當的干預或侵犯國家主權」。(信函9.2)

究竟誰是天主的人,對無神政府來說,意義不大;但為使宗教嚴緊地從屬政權,那麼主教必須在關鍵時起作用!換言之,當政府強硬起來時,主教必須在指定的情況裡「只卑不亢」。事實上,有主教被迫參與非法主教祝聖禮,甚至嚴重地違反教律。此外,還有其他嚴重情況,包括一切原來只屬教宗的權力,都由政府所建立和主導的機構和人物所奪。例如:中國天主教最高的權力不是教宗,而是政權操控的天主教代表大會,在其會議期間選立愛國會和所謂的主教團的正副主席等。政權便通過他們實施「獨立自辨」的政策。其中一個重要措施,便是祝聖沒有教宗任命的主教,普世教會稱之為「非法主教」。政權要用主教祝聖禮來實施黨的政策:「獨立自辦、自選自聖」。

不論國內或國外的有識之士當然知道「非法祝聖主教」是教會內極為嚴重的過失,不論祝聖者或受聖者,均要陷入「自科」絕罰的境況中,然而對政府來說,他們在「關鍵時」,不畏絕罰,勇敢地成為「愛國」主教的模範,成為衡量其他合法主教的「愛國」標準。任何合法主教只要與之共祭,也算是「只卑不亢」的愛國主教,在政治上才算靠得住。這樣中國政府可向世界宣示,愈來愈多中國主教,都主張中國天主教必須獨立自辦,自選自聖。

持守真理和力行仁愛

教宗本篤當然明白這種情況,並在信中指出「此類祝聖(非法主教),是教會共融的慘痛創傷。」(信函9.1)

教友首先感到悲痛。彌撒中耶穌親身臨現與教友共融,然而在同一的彌撒裡,有人舉行非法主教祝聖禮,竟將教會最神聖的禮儀降格為屬世的政治行為,不惜擯棄教會原則、撕裂共融、立下惡表,只為達成政黨的目標或一己的利益。教友眼看那些主教,不論祝聖者或受聖者,原應繼承宗徒的職份和代替耶穌牧養子民的,卻在合一的聖事中破壞合一,他們本身已受到自科絕罰,自動地離開教會的共融、取消自己做主教的資格。直至聖座予以寬恕之前,他們每次舉行聖事不但是非法的,而且是褻聖的行為,這叫教友怎不痛心?

為此,教宗本篤在信中明言:「真理和愛是來自天主的同一恩寵的兩面,借助宗徒的職務,一直被守護在教會內,直到今天,傳給了我們。」(信函7.3)這是鼓勵主教們作為宗徒繼承人要悉心根植在「真的愛」上,才可「愛得真」。主教領受牧養羊群的職務,並非基於個人努力或他人的推舉,更不是虛榮,而是根植在天主的愛上。這愛在最後晚餐淋漓盡致地顯示出來,同樣在晉牧禮中,受聖者從聖神領受這愛和牧養的恩典,目的是為了在聖體聖事內將眾人團結一起。怎可有人以非法祝聖主教禮來褻瀆聖體、踐踏共融?

本篤十六世很明白,教友忠誠地持守信仰便要付出痛苦的代價,但整個教會敬佩他們的榜樣,尤其那些毫不妥協地恪守他們對伯多祿宗座之忠誠的天主教友。(信函2.1)在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時,須「捨生取義」,這是做鹽做光的精神,不知多少教友為此忠貞地留下血汗的見證。當然,若有人犯錯,便須誠心悔改,並按照教宗本篤的信,尋求宗座的寬免。儘管信仰生活遇到困難,但教宗本篤仍滿懷愛心,親切地說:「在中國的天主教會啊,妳這個在那跋涉於歷史中的億萬人民中生活和工作的小小羊群,耶穌的話對妳是何等鼓舞和具挑戰性:『你們小小的羊群,不要害怕!因為你們的父喜歡把天國賜給你們。』(路12:32)『你們是地上的鹽、世界的光。』因此,『你們的光也當在人前照耀,好使他們看見你們的善行,光榮你們在天之父』(瑪5:13.14.16)」(信函5.1)

教宗方濟各在當選的晚上說:「讓我們開始這個羅馬教會的旅程:即主教和百姓,百姓和主教一起共步,而羅馬教會是『在愛德中主持』所有教會。」這段話使我想起兩位教父的名言。一是聖奧思定對他的子民說:「對你們來說我是主教,和你們一起我是教友。」二是安提約基亞聖依納爵的名言「在愛德中主持」,原來「主持」是指羅馬教會既由教宗、伯多祿繼承人所領導,便在信德和愛德上一直享有崇高的領導地位。為此,教宗、羅馬的主教要和中國的教友共步,並在「在愛德中主持」在中國的教會。「不卑不亢」看似有點被動,不過,在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時,「不卑不亢」較諸「只卑不亢」仍是上策。總之,為了持守信仰,沉默的「不」比諂媚的「是」更盛載天主的祝福和榮耀。

在最近的中梵交談期間,中國領導人說:「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國家有力量。」這話不是感動很多人嗎?

無論如何,成為天主之城的百姓,教友必須持守信仰、做鹽做光,全心依靠天主而非世俗的權貴,天主必在他們身上彰顯榮耀,祝福他們的民族和國家。

「天主之城,人們論到你,曾經說了許多光榮的事。」(詠87:3)

(轉載自《鼎》 2017年 冬季號 第37卷 總第187期)

圖片:Catholic News Service

重溫教宗本篤十六世《致中國教會信函》

請為患病的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祈禱

2018年2月15日,梵蒂岡報章引述德國雜誌 “Neue Post” 的報導,現年94年歲,本篤十六世的哥哥格奧爾格蒙席(Georg Ratzinger)接受訪問時說:「本篤十六世患上的癱瘓性疾病令他要坐上輪椅。最令人擔心的是,疾病最終可能會蔓延到他的心臟,生命就很可能會很快結束。因此,我每天都向天主祈禱,為了我和我的弟弟,求賜善終,有一個美好的時刻。我們兩人也有這共同的願景。」

格奧爾格蒙席也表示他每天也與本篤十六世通電,也計劃去梵蒂岡探望本篤及在4月16日為他慶祝生日,但他表示:「(距離4月16日)還有一段時間,世事難料……」

 

求賜善終經文

溫良的天主、廣施恩慰的慈父,祢是我生命的造主、救贖的恩主、聖化的導師,求賜我將來能通過死亡的關頭,由這個世界抵達祢座前,在祢無限的愛情中獲得永遠的安息。亞孟。

貞女瑪利亞、天主聖母、我的慈母,求妳在我生命的最後時刻陪伴着我,使我能帶著上主的寵愛而去世,我的靈魂也能同妳一起到達天主公義的座前。

大聖若瑟,你在臨終時,幸得耶穌和瑪利亞陪伴著,求你也賜我將來能獲得一個聖善的死亡。

:在主人回來時,醒寤著的僕人才是有福的。
:主耶穌,在祢來召喚我時,使我也醒寤著。在那最後關頭,求祢垂憐我!
:死亡藉著罪惡入了世界。
:聖父、求祢以救主耶穌的犧牲,光照我接納死亡的奧蹟。
:聖父、我願偕同在山園垂死的耶穌,奉獻我自己的終期,以補贖我的罪過。
:願遵行祢的聖意!
:聖父、我願偕同在十字架上受苦的耶穌,奉獻我的死亡,以挽救眾人的靈魂。
:願遵行祢的聖意!
:聖父、我願偕同世人所拋棄而行將氣絕的耶穌,奉獻我的死亡,當作祭品,以光榮祢。
:願遵行祢的聖意! (默靜片刻)
:你們若是死了,你們也要同基督一起復活。
:因著聖洗,我偕同基督一起死亡而被埋葬。基督既從死者中復活了,我也應當渡一個聖善的新生活。所以我應該是誓死遠離罪過,而活於天主的人。
:求使聖體聖事在現世的旅途中,成為我的力量,永福的憑證。
:主、請偕同我留在一起!
:彌撒聖祭是祢死而復活的奧蹟,求祢使我們每日在這奧蹟內找到力量,為天主及近人終身服務。
:主、請偕同我留在一起!

:請眾同禱:
:主耶穌、祢曾說過:「誰相信我,即使死了,也要活看。」祢以復活戰勝了死亡,求賜我能以希望將來的復活而生活。亞孟。

(默靜片刻)

:請為我們當中首先去世者祈禱:
:死在主懷中的人是有福的。
:請為諸已亡者祈求安息(聖詠130篇) : 上主、我自深淵向祢呼號。
:我主、求祢俯聽我的呼號,求祢側耳俯聽我的哀禱。
:上主、你若細察我的罪辜,我主、有誰還能站立得住?
:可是祢以寬恕為懷,令人對祢起敬起愛。
:我仰賴上主,我靈期待祂的聖言。
:我靈等候我主,比更夫待旦更迫切。
:請以色列民仰賴上主,應切於更夫待旦,因為上主富於仁慈,祂必慷慨救援。
:祂必要拯救以色列民,脫離一切罪根。
:望主賜他們永遠的安息。
:並以永光照耀他們。
:使他們永享安寧。
:亞孟。

圖片Catholic News Service

本篤十六世前秘書分享與他的難忘時刻

5年前,2013年2月11日,教宗本篤十六世宣布了辭職。隨著時間的推移,基督徒和非基督徒越來越能理解這個愛教會的卓越和高尚行為。關於這個紀念日和它的意義,曾擔任本篤十六世第二秘書的舒埃雷布蒙席(Alfred Xuereb)講述了5年前令他最感動的時刻。

舒埃雷布蒙席從2007年起服事本篤十六世,直到本篤教宗引退為止。目前他擔任聖座經濟秘書處秘書長。梵蒂岡新聞網2月9日採訪了舒埃雷布蒙席,請他談談與本篤十六世相處的深刻記憶。

答:本篤教宗給我留下許許多多的記憶,我願意把這些年我與他相處的記憶牢記在心。哪些是最深刻的記憶呢?顯然,是那些與他引退相關的記憶。我清楚記得,2013年2月5日本篤教宗喚我到他的辦公室,把他引退的重大決定告訴了我。我那時情不自禁地要詢問他:「您為何不再多想想?」但我沒有說出,因為我相信他已為此事祈禱了很長時間。甚至,就在那個瞬間我想起一個細節。曾有過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本篤教宗在私人小堂舉行彌撒前,總是久久地留在祭衣室祈禱,儘管鐘鳴聲提示彌撒就要開始,他也照舊全神貫注地留在祭衣室的十字苦像前。我相信,他那時正在為某些極為重要的事祈禱。那年的2月5日,當我聽到本篤教宗的這項重大決定時,我立即想到:「那時,他很可能就是為這事祈禱!另一個難忘的時刻,正是他於2月11日宣布引退的那天。我整天都在哭泣,用午餐時他也明白我的情緒很激動。我對他說:「聖父,您是否平靜安祥呢?」他果斷地答道:「是的」,因為他已經渡過了内心掙扎的時刻。他心情平靜,這正是因為他確信自己已安詳地渡過了那痛苦時刻。他内心平安,承行了天主的旨意!

問:請您談談,您告別本篤十六世,轉而為教宗方濟各服務的那個時刻,好嗎?

答:告別本篤十六世是一個令我極難忘的時刻,因為他曾再三對我説:「你應服事新教宗!」教宗方濟各當選後,本篤十六世給他寫了一封信,重申若教宗需要我的服務,他樂意讓我走。後來,我奉命要服事教宗方濟各。離開岡道爾夫堡那天,我走入本篤教宗的書房告訴他這個消息,並哭著請求他的降福。他非常平靜地站起身,我跪下後他便降福了我,讓我離開了他。

問:您最近看到了榮休教宗,您對他印象如何?

答:去年10月14日,我過生日那天,他邀請我去他那舉行彌撒,然後留下用午餐。我看到他的頭腦十分活躍,詢問了許多事情。用餐時,他注視我的目光好似對我說:「我多麽高興看到了你!」他甚至還記得有關我的家庭、我母親,乃至我母親養的貓的細節!顯然,他的身體很虛弱,但他幾乎已有91歲了,我那82歲的母親還不如他呢!

問:您認為,在這5年裡人們是否更加明白了本篤十六世這出人意料的舉動呢?

答:有些人明白了。我認為還有些人需要更進一步地了解這個舉動。這是一種高尚的姿態。本篤教宗在訪問墨西哥的飛行旅途中更加意識到他已無力長途旅行。那時已經逐漸接近巴西世界青年日,因此他考慮到已無法再面對旅行,再做這些努力了。我認為,他作出了一項英勇的行動,因為他只考慮教會,愛教會遠遠勝過愛自己,愛他的自我。他不在意有些人或有些環境對他的評論,也許他們會說,他沒有勇氣前行。當本篤教宗明白天主要求他作出這有關治理的行動後,他便愛教會勝於愛他自己,總是保持心情平靜。

問:您也擔任過教宗方濟各的私人秘書,足有一年的時間。就您親眼所見,您如何描述拉青格與貝爾格里奧的關係呢?

答:教宗方濟各當選後立即恰如其分地定義說:「我們有幸在家裡有這位『祖父』。」因此,我們擁有一份能夠從中汲取力量的歷史活記憶。我敢肯定,教宗方濟各必會這樣做。在此,也需要談到教宗的舉動。教宗方濟各出現在聖伯多祿大殿的中央陽台,與世界見面之前,他先設法給本篤教宗打電話,向他致意。那時,我們正在電視廳内,那裡的電話經常被關閉鈴聲,因此我們沒有聽到打來的電話,這就是教宗方濟各遲遲未出現在中央陽台上的原因。後來,我們用晚餐時,電話又打進來,對方問道:「你們剛才在哪裡?」。我們答道:「我們在看電視呢!」對方又說:「教宗方濟各將在晚餐後給你們打電話。」我隨身帶著手提電話,當我接到教宗方濟各的電話時,我把電話轉給本篤教宗。我聽到本篤教宗說:「聖父,從此時起我向您承諾我的徹底服從和我的祈禱。」這些時刻令我難以忘懷。

問:本篤十六世這些年來正如他自己所言「留在聖伯多祿的圍牆内」為教會服務和祈禱,您認為他最大的奉獻是什麽?

答:他選擇度一種引退的生活,這正是為了能准備與上主的最後相遇。他透過深度靈修做這項準備,為了教宗和教會將他的祈禱,甚至衰弱的身體狀況都奉獻出來。

來源: 梵蒂岡電台

圖片: Catholic News Service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我在內心深處進行走向父家的朝聖之旅

2018年2月5日,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回函給意大利《晚郵報》的讀者,提及他的「體力緩慢衰退」,並為他所感到的關懷表達感謝。此前,眾多《晚郵報》的讀者向榮休教宗致函問安,他遂親自回信給《晚郵報》記者弗朗科(Massimo Franco)致意。

本篤十六世寫道:

「親愛的弗朗科博士,貴報的許多讀者想知道我如何度過人生的最後時期,令我深受感動。關於這點,我只能說,當體力緩慢衰退時,我在內心深處進行走向父家的朝聖之旅。在這時而艱辛的最後一程中,擁有我想像不到的關愛和善意圍繞在側,為我是個莫大的恩寵。在這層意義上,我也將貴報讀者的詢問視為旅程的陪伴。因此,我能做的只有感謝。我保證為你們大家祈禱。」

弗朗科在《晚郵報》中指出:「本篤十六世教宗這封信函字句斟酌、微言大義,並透露出榮休教宗本篤與教宗方濟各這五年來為人表率的品行。他們之間的相處沒有法律依據,完全取決於這兩位截然不同的人物的個性,儘管他們兩位的教宗牧職明顯具有連貫性。出乎預料的是,『兩位教宗』同住在梵蒂岡內竟能維持如此迥異的特質,而不因此強加,甚至傳達分裂的訊息。倘若差異偶然存在,也是他們兩人守口如瓶的秘密。這是精神力量和謙卑的標記;當榮休教宗本篤向許多持續關心他的人,以近乎家人般的口吻致意說『我能做的只有感謝』時,這標記便得到昇華。」

來源: 梵蒂岡電台

圖片: Catholic News Service

教宗方濟各為本篤十六世生平傳記寫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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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8月30日,《天主和人類的僕人:本篤十六世的生平》(Servitore di Dio e dell’umanità. La biografia di Benedetto XVI)一書在意大利各家書局與公眾見面。這本新書由意大利知名的米蘭蒙達多利(Mondadori)出版社出版,作者是埃利奧·圭列羅(Elio Guerriero)。教宗方濟各為新書寫序。

作者圭列羅在上個世紀80年代與當時的拉青格樞機相識,負責拉青格許多作品的翻譯工作。他在新書中寫道:「本篤十六世在青年時代,以及在慕尼黑擔任主教時就已經意識到,在歐洲的信徒團體將會成為少數群體。但他認為,人數減少不要緊,卻應積極參與禮儀和聖事生活,隨時為自己的信仰作見證。唯有這樣的信仰團體才會有前途。」

教宗方濟各在序言中寫道:「這本生平傳記讓我們看到我的前任本篤十六世的整個生活和他那可靠及穩健思想的發展。教會所有的人都因若瑟‧拉青格—本篤十六世深湛與平穩的神學思想而對他感激不盡。他活著總是為服事教會,在若望保祿二世教宗很長的牧職期間擔任教義部長,後來又成為普世教會的牧人。」

教宗方濟各繼續表示:「在我牧職的這頭幾年,我與本篤十六世的精神聯繋極為深厚。他恰當的臨在和他為教會的祈禱都在不斷地支持及鼓勵我的服務。我常牢記他離開梵蒂岡前向樞機們道別時的講話:『在你們當中會有未來的教宗﹐我今天就向他承諾無條件的尊敬與服從』。」

「那時,我無法知道未來的教宗就是我。在我與他隨後的所有接觸中,我不但感受到他的尊敬與服從,也感受到他在精神上的親切臨近、一起祈禱的喜樂、真誠的友愛、理解和友情,以及樂於提供建議。」

教宗方濟各在最後總結道:「我非常感謝本篤十六世出席了慈悲禧年的開幕禮,並在我之後立即跨越了聖門。他在最近的訪談中強調:『讓天主慈悲日益成為中心和占主導地位的思想乃是時代的標記。』他的話再一次清晰表明,天主的慈悲大愛是近幾位教宗的共同思想,是走出去的教會帶給世界邊緣地區的最為迫切的訊息。」

來源:  梵蒂岡電台

教宗方濟各:本篤十六世仍不停為教會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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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岡於6月28日慶祝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晉鐸65週年。教宗方濟各在致詞中表示,榮休教宗一直在「為愛天主作見證」,這份愛「充滿我們的心」,令我們在暴風雨中也能安全地前行。隨後,本篤十六世教宗向教宗方濟各致謝說:「我住在您的仁愛內。」

若瑟‧拉青格於1951年6月29日聖伯多祿和聖保祿瞻禮領受鐸品;為此,梵蒂岡於今年6月28日舉行相關慶祝活動。教宗方濟各與榮休教宗互相擁抱後發表講話,並引用榮休教宗的名言,稱神學是「所愛之人的研究」。

教宗方濟各解釋道:「我們一天中具決定性的事物就是上主的真實臨在。我們渴慕上主,在心中接近祂,愛著祂。我們著實深刻地相信祂,由於相信祂,我們便真心愛祂。」

教宗方濟各向本篤十六世教宗說:「您熱切又明確地活出這唯一的決定性事物,作出見證,將目光和心靈轉向天主。您正是如此繼續為教會服務,不停以活力和智慧促使教會成長。您在狹小的梵蒂岡『教會之母』隱修院內做到這一切,這便顯示出這座隱修院不是一個被遺忘的小角落。今日的丟棄文化試圖將年邁體弱的人棄置在被遺忘的小角落。」

教宗方濟各指出:「這使您以方濟各為名號的繼承人能高聲說出這一點!因為聖方濟各的靈修道路始於聖達彌盎堂,但真正受到喜愛的地點、方濟各會跳耀的心臟,也就是聖方濟各成立修會及安息主懷的地方是寶尊堂。寶尊的原意是『一小份』,那是教會之母的一個小角落。」

教宗方濟各親切地稱呼榮休教宗為「親愛的兄弟」,說道:「親愛的兄弟,天主安排您的地方,可以說恰好符合了『方濟各精神』。那裡散發出寧靜、平安、力量、信任、成熟、信德、奉獻和忠信,這些對我大有益處,並為我和整個教會注入豐沛的力量。我大膽地說:您身上也散發一種健康又喜樂的幽默感。」

教宗方濟各對榮休教宗表達的祝願,也是對眾人和全教會的祝願。他說:「願您能持續感受到慈悲天主的手在扶持您;願您體驗到天主的愛,並向我們作出見證;因著聖伯多祿和聖保祿,願您能繼續歡欣喜樂,同時朝向信德的目標邁進。」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接著表達他的感激之情。他指出,65年前有一位與他一同晉鐸的弟兄,在首台彌撒的紀念小卡片上寫道:「讓我們獻上感恩。」正是這句話貫穿了榮休教宗當天的講話。

本篤十六世教宗說:「這句話的許多意義已經傳達了我們此刻能說的一切。『讓我們獻上感恩』這句話指的是人的感恩,對所有人的感恩。我尤其感謝聖父您:從您當選的那一刻起,在我生活於此的每時每刻,您的仁愛都令我感動,確實帶領我的內心。與其說我是住在景色優美的梵蒂岡花園內,不如說我是住在您的仁愛內,而且我感覺受到保護。」

榮休教宗最後祝願道:「願世界不屬於死亡,而屬於生命。那是一個以愛戰勝死亡的世界。」

來源梵蒂岡電台

圖片: Catholic News Service

慶祝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晉鐸65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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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聖伯多祿聖保祿瞻禮,適逢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晉鐸65週年紀念。

「拉青格基金會」6月14日發表公告,6月28日將在宗座大樓,聖克萊孟大廳,為若瑟·拉青格舉行晉鐸週年慶典,屆時教宗方濟各也將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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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年前,即1951年6月29日,若瑟·拉青格,和他的兄長格奧爾格,在德國弗賴辛主教座堂,與其他40來位候選者一起領受鐸職。

榮休教宗在他的自傳中,這樣記述他晉鐸的那一天:「那是夏季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終身難忘。」

本篤十六世教宗也在不同場合談聖召,2010年他在司鐸年閉幕彌撒中闡釋司鐸職說:「天主使用一個可憐人,通過這個人,來臨在人類間,並為人類的益處行動。」

圖/文: 梵蒂岡電台; theratzingerforum.yuku.com

悼念十四年前的九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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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前,2001年9月11日,美國發生了震驚世界的恐怖襲擊,美國航空AA11號班機和聯合航空UA175號班機被恐怖分子劫持撞進世貿大樓 ; 美國航空AA77班機被撞進五角大樓;聯合航空UA93班機則因為乘客和機組人員抵抗劫持者,最終在尚克斯維爾一處田野失控墜毀。這次的恐怖襲擊一共造成近3000人死亡。 [Read more…]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與奧斯定會神父舉行感恩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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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8日,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在教會之母隱修院內的小堂與梵蒂岡聖亞納宗座堂區的奧斯定會神父一起共祭彌撒。這彌撒特別為慶祝93歲的聖亞納堂榮休主任司鐸奧斯定會會士史加菲拿神父(Joel Schiavella)七十週年晉鐸紀念。

彌撒後,榮休教宗向每位奧斯定會神父致敬,向每人送上一串玫瑰念珠,和送一個果籃給奧斯定會會院。翌日聖亞納堂主任司鐸致函榮休教宗的私人秘書根斯凡總主教,感謝榮休教宗慷慨的接見及承諾會時常為他祈禱。

在梵蒂岡城內的聖亞納堂於1565年開始興建,1583年祝聖。當梵蒂岡城國成立於1929年時,聖亞納堂升格為堂區,堂區委託於聖奧斯定會司鐸管理,隸屬於羅馬教區梵蒂岡代牧區。堂區主要為梵蒂岡的平信徒工作人員及家屬服務。

自2013年辭任羅馬主教後,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退居於梵蒂岡城內的教會之母隱修院,間中私下接見來訪客人。

來源、圖片: 聖亞納宗座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