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反對將信仰歸結為意識型態

圖片:Vatican Media

聖座傳播部編輯主任托爾涅利(Andrea Tornielli)近日發表一篇文章,介紹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書面回答德國《赫爾德月訊》(Herder Korrespondenz)的採訪。「對我來説,『逃避到純全教義』的想法看來是完全不切實際的」,這是榮休教宗在接受德國《赫爾德月訊》書面採訪時所表示的。

榮休教宗強調:「最重要的是,信徒提出質疑,而且必須不斷探尋日常生活的艱辛現實背後的信仰現實。在這方面,我認為,『逃避到純全教義』的想法是絕對不能實現的。純全教義就像一個自然保護區一樣,它與信仰的日常世界及信仰的各種需要相分離。真正的教義必須以信德為出發點並在信德内發展,而非置身其外。」

榮休教宗的思想,展現了一個以心靈講話的教會的面容,因為一個只用其正式的教條或其教會組織的功能主義説話的教會,結果是把人都趕走了而不是吸引人。

早在2001年,當時作為教廷教義部部長的拉青格樞機接受德國記者澤瓦爾德(Peter Seewald)的採訪。在記述那次採訪的《天主與世界》一書中,拉青格樞機說:「信德的本質不是從某個時刻開始,我就可以說:我擁有信德了,其他人沒有……信德始終是在旅程中。信德貫穿我們的一生,因而,信德常受到威脅並處於危險之中。信德若能遠離風險、避免轉變為一種可操控的意識形態,也是一件有益的事。一個人只有在人生的每一個階段忍受並承擔起不信的痛苦和強暴,並最終跨越它,直到在新的人生時期再次變得有生命力時,他的信德才能夠成熟。」

教宗本篤十六世2009年9月26日在飛往布拉格的途中與記者們談話、強調他的「外邦人庭院」的思想時表示,非信仰者與信仰者彼此需要。「天主教徒不能只滿足於擁有信仰,卻需要不斷尋覓天主,更重要的是,要在與他人的對話中以更深入的方式重新認識了解天主。」

信徒不是已經了解所有一切的人,但應在日常生活的現實面前提出問題。信仰不是一個一勞永逸地獲得的財富,而是一個旅程、是持續的發展。信仰絕不是逃避到一個宛如自然保護區的教義裡,與世界分開。信徒需要非信徒的探問和質疑,以免將他們的信仰淪為一種意識型態。這是作為樞機的神學家、後來的本篤十六世教宗多次談論的主題。我們在他的繼任者教宗方濟各的教導中多次看到這一脈相承的一點,例如,教宗方濟各於2017年3月25日在米蘭主教座堂與司鐸和修會男女會士交談時,邀請他們在傳福音時擺脫成功的羈絆,不要為今天教會生活中遇到的挑戰而悲傷,提醒他們防備把信仰轉化為意識型態的危險。

教宗方濟各說:「有挑戰很好,因為挑戰讓我們成長。挑戰是活潑信德的標記,是一個尋覓上主並保持眼睛和心靈開放的活潑團體的標記。我們應更擔心一種沒有挑戰的信仰,一種被認為是完整的、一切完美的信仰:我不需要其它的所有,一切都好了……自認為已經滿全,彷彿所說的一切都已實現了。」

在那次同樣的機會上,教宗方濟各還說:「挑戰幫助我們確保我們的信仰不會變成意識型態,意識型態總是有危險。當一個人確信他已有完備的信仰時,各種意識型態就會發芽和長大,然後他自身會變成一種意識型態。所有的挑戰把我們從封閉和既定的思想中解救出來,並促使我們對啓示事實有更廣泛的理解。」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本篤十六世再次重申:「不存在兩個教宗」

圖片:Vatican Media

「八年前辭去教宗的牧職是一項艱難的選擇,卻是在完全有意識的情況下作出的。」

若瑟‧拉青格日前接受意大利《晚郵報》訪談,作了上述表示。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儘管聲音細弱,卻再次重申他曾屢次表達過的思想,駁斥「有些狂熱的朋友們」對他引退作出的詮釋,指他們繼續以陰謀論的觀點看待他因年邁衰老放棄伯多祿宗座的決定。

一個艱難但正確的決定

榮休教宗解釋說:「那是一個艱難的決定,但我是在完全有意識的情況下作出的,而且我認為做得好。我的一些有點『狂熱』的朋友仍然固執,不願意接受我的選擇。我想到他們提出的陰謀論:有人說是由於梵蒂岡機密文件外泄的醜聞,另有人說是因為同性戀遊説,還有人提到勒菲弗保守派神學家理查‧威廉松(Richard Williamson)的個案。他們不願意相信這個有意識作出的選擇。但我心安理得。」

教宗方濟各前往伊拉克的訪問

本篤十六世也談到教宗方濟各即將前往伊拉克的訪問。他說:「我相信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訪問之旅。然而正值一個極為困難的時刻,使這旅行變得危險,一是安全問題,另一個是新冠疫情,再加上伊拉克不穩定的局勢。我必會以祈禱來陪伴教宗方濟各。」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6月22日從德國返回梵蒂岡

CNS photo/Sven Hoppe, pool via Reuters

德國天主教雷根斯堡(Regensberg)教區發言人向德國天主教新聞社證實,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在結束探訪重病中的哥哥喬治神父後,已於6月22日上午從巴伐利亞首府慕尼黑乘機返回梵蒂岡。

榮休教宗上次返鄉省親是在2006年。藉此探望重病哥哥的機會上,本篤十六世6月20日在家鄉作了短暫停留訪問,先是去齊格茨多夫(Ziegetsdorf)父母和姐姐的墓前做片刻祈禱,並灑聖水。隨後,他前往雷根斯堡市郊彭特靈(Pentling)的故居訪問。在拉青格升任慕尼黑-弗賴辛總教區總主教前,即在1969年至1977年期間,作為信理神學教授的他大部分時間居於此寓所。該寓所目前是“本篤十六世研究所”的所在地,保存著榮休教宗的神學著作。

CNS photo/Reuters

除了以上的行程外,6月20日當天,聖座駐德國大使埃泰羅維奇(Nikola Eterović)總主教特意從柏林趕來看望榮休教宗。埃泰羅維奇總主教曾是本篤十六世宗座時期世界主教會議的秘書長。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秉持對教宗的孝愛服從,論司鐸獨身制的新書問世

CNS photo/Ignatius Press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以及教廷禮儀及聖事部部長薩拉樞機(Cardinal Robert Sarah)聯合署名的一本新書 “From the Depths of Our Hearts”,論及司鐸獨身制,本書將於2020年1月15日在法國問世。法國《費加羅報》提前報導了兩位作者的論述,稱這兩位神長「秉持對教宗方濟各的孝愛服從,懷著熱愛教會合一的精神,來尋求真理」,捍衛司鐸獨身制 ,並且闡述他們認為不該改變這一制度的理由。這本新書厚達175頁,分為兩大部分,由榮休教宗和薩拉樞機個別撰寫,並由兩人一同為引言和結語署名。

教廷傳播部編輯主任托爾涅利為此發表了一篇評論文章。他首先引用薩拉樞機的文章,提及「司鐸職務與獨身制在本質和聖事方面的關聯性」。薩拉樞機表示:「任何削弱這關聯性的行為,都會令人質疑梵二大公會議、教宗保祿六世、若望保祿二世和本篤十六世的訓導。我懇求教宗方濟各明確地保護我們免於這種可能性,否決任何削弱司鐸獨身制的提議,即使僅限於一兩個地區也不行。」對於已婚男子晉鐸的可能性,薩拉樞機稱之為「牧靈的災難、教會學的混亂,以及對司鐸職務的認識不清」。

本篤十六世則在簡短的文章中反省了司鐸獨身的課題,回溯到基督信仰的猶太根源。榮休教宗表明,從耶穌訂立天人之間的「新盟約」起,司鐸職務與獨身制便彼此結合。在教會的第一個千年裡,「唯有禁性欲的已婚男子,才能領受聖秩聖事」。司鐸獨身制從不是一條信理,但它是拉丁禮教會的規範,近幾任教宗均視之為珍貴的禮物。天主教東方禮教會不排除已婚男子晉鐸的可能性;與此同時,本篤十六世教宗在《聖公會的結合》宗座憲章中談論聖公會信徒尋求與天主教會共融的事務,在拉丁禮教會內通融少數特例。這份文件規定「按照聖座准許的客觀標準來審查個案,也可授予已婚男子的司鐸聖秩聖事」。

此外,針對司鐸守獨身的課題,教宗方濟各也多次表達了立場。他還是樞機時,曾與猶太經師什科爾卡(Abraham Skorka)促膝長談,那次交談後來彙整成書。在與猶太經師的對話中,時任的貝爾格里奧樞機(現任教宗)闡明,儘管司鐸獨身制有其優缺點,但他贊成維持這個制度,「因為千年以來,正面經驗勝過於錯誤。傳統有其分量和效力」。

2019年1月,教宗方濟各在從巴拿馬返回羅馬的途中,在飛機上向記者表示,在天主教東方教會內,執事候選人在祝聖禮以前,可以選擇守獨身或是度婚姻生活。但是,談到拉丁禮教會,教宗方濟各說:「我想到聖教宗保祿六世的那句話:『我寧可在改變獨身制度之前獻出生命。』我腦中浮現這句話,而且想要宣之於口,因為在1968年至1970年、艱辛無比的關頭,它是一句勇敢的話。我個人認為,獨身制是給教會的一份禮物……。我不贊成守獨身是個可有可無的選項。」

2019年10月,在以亞馬遜為題的世界主教會議期間,這個主題再次引起熱烈討論。正如《最後文件》推出的結論,若干主教要求准許祝聖已婚的終身執事為司鐸。然而,教宗方濟各在全程參與會議發言和討論後, 2019年10月26日在閉幕式講話中絲毫沒有提及已婚男子晉鐸的問題。相反地,教宗強調了世界主教會議的四大幅度,即:本地化、生態、社會和牧靈幅度。教宗同時也鼓勵在新的教會職務上發揮創意,增進女性的角色,並談及在有些傳教區聖職人員短缺的現況。教宗指出,某些國家有大批司鐸前往美國和歐洲,「派去本國亞馬遜地區的卻屈指可數」。

在閉幕式的講話中,教宗方濟各向媒體致以感謝。他最後期勉媒體從業人員多多報導大會中的「分析」層面,也就是「文化分析、社會分析、牧靈分析和生態分析」,而不將與會者區分派別,論誰輸誰贏。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恭賀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91歲生日

2018年4月16日是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的91歲生日。

1927年4月16日,本篤十六世在德國馬克特爾鎮出生。2005年4月19日當選為伯多祿繼承人,2013年2月11日宣布辭去伯多祿的牧職,並於2月28日榮休。

據梵蒂岡電台的報導,在慶祝本篤十六世91歲生日的機會上,聖伯多祿廣場上來自世界各地的男女老幼都向本篤十六世祝賀生日快樂,並為他對神學做出的重要貢獻表示感謝。

祝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生日快樂! 主內安康!

 

韓大輝總主教:教宗本篤致函在中國的教會十週年有感

鹽與光:教宗本篤致函在中國的教會十週年有感
撰文:韓大輝總主教

「天主之城,人們論到你,曾經說了許多光榮的事。(詠87:3)

十年前,教宗本篤在這信函中(以下簡稱「信函」),語重心長地鼓勵中國教友(這詞語在本文泛指主教、司鐸、修女、平信徒),要他們成為地上的鹽和世界的光、跟隨耶穌、做個好門徒。這是極寶貴的忠告,我沒有任何附加的勸勉。本文應《鼎》的邀請,只想隨筆寫幾個感受。

天主之城和世俗之城 

教宗本篤對聖奧思定(+430)情有獨鍾,在他描述當代中國時也離不開奧思定的的影子,尤其他的《天主之城》。這著作取名於聖詠87篇,提醒教友,天主在這城內的百姓所顯的榮耀,儘管百姓在今生尚有世俗之城的干擾,但天主之城從今世到來生始終是教友的歸宿。從這目光出發,教宗本篤首先指出中國的一些現況:社會進步、經濟富裕,一切都講究現代化,可是在百性中冒起著兩個背道而馳的現象:一方面追求人性尊嚴,企圖接觸超越性的幅度,藉以得到精神生活的豐足,另一方面卻傾向物質享樂主義(信函3.3)。

就如《天主之城》所言:世上有人選擇天主,依精神而生活,有人選擇自己,依肉慾而生活。兩種選擇也形成兩種社會:天主之城和世俗之城。教會是天主之城的象徵,而非天主之城本身。事實上教會之內有人看似歸順天主,其實勾結外敵,反對天主;而教會之外有人看似反對天主,其實與教會一起,擁護天主。兩城的歷史的發展進程,在今生「由始至終混合一起」,直到最後審判,兩城分開,各有自己的命運:永遠的幸福或永遠的喪亡。由於兩種百姓混雜一起,甚至教會領導層內亦有魚龍混雜、良莠不齊。教友不知所措,但毋須為此失望,只要持守信仰,最終會得到天主的賞報。

同樣,教宗本篤再三鼓勵我們,基督絕不放棄祂的新娘教會。無論如何,教會有責任承擔基督的使命,並以宗徒的心火陪伴在世的百性,而這個陪伴的精髓在於見證和宣講基督(信函3.5),祂是「人類整個歷史鑰匙、中心和終向」(信函2.2),而教會是「人類超越性的標誌和守護者」(信函4.5);在宣講時,地方教會團體該忠於基督,並與普世教會共融,與教宗 一起並在他領導下(信函3.7),專注傳教,絕不干政(信函4.6)。教會不要求任何特殊禮遇,只想為中國人民奉獻無私的服務(信函4.4)。

於此積極態度,聖座自然希望通過交談,獲得中方的諒解和接受,但事實上,彼此尚有很多的誤會和嚴重的歧見(信函4.4)。這導至教會處於兩難之中。

教會的兩難

信中直接指出這兩難:「在這些不可放棄的原則下,與合法的政權持續衝突並不能解決現存的問題。但同時,當政權不恰當地干涉教會的信仰和教律時,我們亦不能就此屈從。」(信函4.7) 換言之,地方教會團體一方面要服從政府指令,但另一方面要持守教會原則,有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教會的團體自五零年代始,在持守或放棄教會原則的事上,有人採取絕不妥協的態度,也有人對政府唯命是從。教會兩難使團體分裂為二,各自尋找其生存空間,於是出現所謂地上、地下的團體。(其後亦稱為官方或非官方團體。)

可是,這個政府與宗教對立的疆局到八零年代初便漸漸軟化 。中國政府開始對宗教態度變得寬容,這可從1982年黨中央的19號文件,可見一斑。起碼官方不把宗教視為人民鴉片,甚至積極地把宗教場所(包括聖堂)轉化為世界窗櫥,告諸各國,宗教自由了。這些場所固然要由宗教人管理,讓宗教信徒舉行信仰活動,但他們不可視為「法人」,那麼中國政權便成立不同的機構,去操控各宗教的領袖或信徒,於是中國天主教「愛國會、教務委員會、主教團」便成立起來,而其權力的核心簡稱為「一會一團」。

這些機構領導信徒支援國家政策「把他們的意志和力量集中到建設現代化的社會主義強國這個目標上來」,同時也防範公民和團體在宗教事務上「受外國勢力的支配」和「破壞社會秩序」等。直到今天,按照政策,中國天主教必須「獨立自辦」,其主教必須「自選自聖」。教會團體接受不了這個政策,便陷於兩難:難道要跟政權持續地對抗?抑或任由政權不當地干預?儘管如此,團體可以舒展的空間多了,面對較寬容的政權能靈活地持守「不卑不亢」的態度而活過來。

不卑者:若政府要求的事涉及違反教會原則,便求恕不從命。

不亢者:若政府要求的事不涉及違反教會原則,便不予以抗拒。

卑者:為了服從政府指令,而不從教會原則。

亢者:為了服從教會原則,而不從政府指令。

團體的空間多了,相對地「不卑不亢」的態度較為容易。於是,自改革開放以來,大部份教友持守不卑不亢的態度生活在兩難中。由於社會愈來愈開放,政府寬容態度隨之改善,絕不像文革那般強硬,雖然政策不變,但實際上一般官員也諒解「不卑不亢」的態度,容許「擦邊球」甚至掙一隻眼和閉一隻眼。這樣,地下教會也愈來愈公開,有時得到官方的默認,甚至幾乎和地上的團體一樣,而毋須加入愛國會。

教友通常不會剛好五成不卑,五成不亢,隨著不同的情況,教友面對官員,有時多卑少亢,有時多亢少卑, 因此,時而「無驚無險」、時而「有驚無險」、時而「有驚有險」;而官員的態度,就像拉手風琴,因時制宜,時鬆時緊,就這樣過了三十多年。

或「卑」或「亢」,每個處境都不同,每個人的感受有異,這樣便引起教會內部的誤解和紛爭,聖座一直以來都非常關注,並勸勉教會內不論地上或地下的,大家須以愛相待,勉力持守共融,沒有愛,一切都是徒然的。(信函6.1)

教宗任命主教

從中方看,不讓教宗任命主教,乃因懼怕羅馬教廷(外國勢力),藉著宗教事務,對中國不利。雖然在這三十多年,羅馬教廷和地方教會嘗試讓中國明白教宗任命主教不會造成「入侵」或「不利」,可是政權仍然持守不信任的態度。教宗本篤一再提醒,本來教會和政府之間的關係已是難處理的課題,然而還有另一個教會內分裂的局面,更令人痛心,那關乎有人未得教宗的任命而舉行主教祝聖禮的問題。為教會來說,一般稱之為非法主教祝聖禮。

在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的時代,國內的社會已相當開明,不少人,即使是無神論者,認為每個宗教都該保持其原有面目,那麼在天主教會內應讓教宗自由地任命主教。 這任命是關乎教會聖統的共融。每位主教必須保持與教宗及其他主教的聖統共融,才可在自己的教區內執行聖化、訓導及管理的職務。實際上,每個主教只要與教宗共融,便與其他主教共融。為此,當主教在接受主教聖秩授予禮時,必須向參禮者正式公告教宗的任命狀,此舉至為關鍵,為表達領受主教聖秩者與教宗和其他主教的聖統共融。那是教宗自由地任命主教乃信仰原則,連教宗本人亦無權予以放棄。

環顧國際大局,超過180個國家與聖座持外交關係,其中一個理由,便是讓教廷大使在當地教會體察情況,並協調物色主教人才的工作,將報告呈交聖座,讓教宗任命主教。國內開明人士持守以事論事的態度,早已意識到國際大局並沒有把教宗任命主教視為對國家內政的干預。因著很複雜的理由,國內也有另一些人認定在共產黨執政下,宗教仍須嚴緊地從屬政權,因而將教宗任命主教視為干預內政的行為,為防止這種干預,中國天主教必須獨立自辦、自選自聖。

如眾周知,在這兩種不同的思維上,政權選擇「獨立自辨」作為主流方案。「由此,導致了神職內部和教友內部的分裂。這個由教會外因給教會造成的狀況,嚴重制約了教會的步伐。由此而產生了相互之間的猜疑、責難和指控,且繼續是一個令人憂慮的教會的問題。」(信函7.1)

誰可成為主教接班人 

信函出現十年後的今天,中方的「獨立自辦」與聖座的「聖統共融」之間仍存有歧見,若要拉近雙方距離,尚須假以時日。由於教友接受的是從宗徒傳下來的信仰原則,並不接受源於政黨的「獨立自辦」政策,於是官員便從教會領導著手,一直以來,他們關注修院和神職班的培育,企圖扶植「可靠」的領導,使更多官方認可的領導做到「只卑不亢」,只有這樣,他們才可真正實踐「愛國愛教」的理想,才能建構「獨立自辦」的教會,並鞏固「一會一團」,強行「自選自聖」。雖然政府將之美其名為「民主辦教」,但說穿了仍是政黨辦教。這一切都是有目共睹的事。

在教會的領導中以主教的地位最重要。年長的主教相繼離世,尋找接班人是要務。所以官員多年來也勉力從年青的學子中,物色未來主教人才,很早便定下標準:政治上靠得住、宗教上有造詣、品德上能服眾、關鍵時起作用。

話要說回來,這四個標準不一定和聖座的標準有所衝突。可是,為教會來說,牧者必須是才德兼備的人,並須以德為重,而最重要的德行就是他們須恆心和忠誠地作屬於天主的人,而非屬世的人,這樣教會才將天主子民交託在他們手上。其實,「屬主或屬人」的問題自教會之始便存在。聖奧思早已覺察,並指出有些人並非經過耶穌──羊棧之門,進入羊棧,他們不擇手段,從旁跳入,披上羊皮,欺騙羊群,甚至佯裝牧者,從中取利。

究竟「誰」是天主的人,這純粹是宗教的問題,該由信天主的人回答,其答案很直接,他們相信天主為其子民召選牧者,主教是天主的人,因為他聽從天主的召叫。雖然這關乎天主的召叫,但須經過教會的「明辨」和正式的「認可」。由於正式的認可來自教宗本人,那麼教宗便要委任其代表進行明辨的工作。明辨和認可都是純宗教性的事務,旨在辨別出「誰」是天主的人。事實上,當明辨的工作完成,並可確立候選人時,教宗便予以頒發祝聖主教的宗座任命狀,這是教宗「行使他最高的神權,這權力及其行使是純宗教性的,並非對國家內部事務進行不恰當的干預或侵犯國家主權」。(信函9.2)

究竟誰是天主的人,對無神政府來說,意義不大;但為使宗教嚴緊地從屬政權,那麼主教必須在關鍵時起作用!換言之,當政府強硬起來時,主教必須在指定的情況裡「只卑不亢」。事實上,有主教被迫參與非法主教祝聖禮,甚至嚴重地違反教律。此外,還有其他嚴重情況,包括一切原來只屬教宗的權力,都由政府所建立和主導的機構和人物所奪。例如:中國天主教最高的權力不是教宗,而是政權操控的天主教代表大會,在其會議期間選立愛國會和所謂的主教團的正副主席等。政權便通過他們實施「獨立自辨」的政策。其中一個重要措施,便是祝聖沒有教宗任命的主教,普世教會稱之為「非法主教」。政權要用主教祝聖禮來實施黨的政策:「獨立自辦、自選自聖」。

不論國內或國外的有識之士當然知道「非法祝聖主教」是教會內極為嚴重的過失,不論祝聖者或受聖者,均要陷入「自科」絕罰的境況中,然而對政府來說,他們在「關鍵時」,不畏絕罰,勇敢地成為「愛國」主教的模範,成為衡量其他合法主教的「愛國」標準。任何合法主教只要與之共祭,也算是「只卑不亢」的愛國主教,在政治上才算靠得住。這樣中國政府可向世界宣示,愈來愈多中國主教,都主張中國天主教必須獨立自辦,自選自聖。

持守真理和力行仁愛

教宗本篤當然明白這種情況,並在信中指出「此類祝聖(非法主教),是教會共融的慘痛創傷。」(信函9.1)

教友首先感到悲痛。彌撒中耶穌親身臨現與教友共融,然而在同一的彌撒裡,有人舉行非法主教祝聖禮,竟將教會最神聖的禮儀降格為屬世的政治行為,不惜擯棄教會原則、撕裂共融、立下惡表,只為達成政黨的目標或一己的利益。教友眼看那些主教,不論祝聖者或受聖者,原應繼承宗徒的職份和代替耶穌牧養子民的,卻在合一的聖事中破壞合一,他們本身已受到自科絕罰,自動地離開教會的共融、取消自己做主教的資格。直至聖座予以寬恕之前,他們每次舉行聖事不但是非法的,而且是褻聖的行為,這叫教友怎不痛心?

為此,教宗本篤在信中明言:「真理和愛是來自天主的同一恩寵的兩面,借助宗徒的職務,一直被守護在教會內,直到今天,傳給了我們。」(信函7.3)這是鼓勵主教們作為宗徒繼承人要悉心根植在「真的愛」上,才可「愛得真」。主教領受牧養羊群的職務,並非基於個人努力或他人的推舉,更不是虛榮,而是根植在天主的愛上。這愛在最後晚餐淋漓盡致地顯示出來,同樣在晉牧禮中,受聖者從聖神領受這愛和牧養的恩典,目的是為了在聖體聖事內將眾人團結一起。怎可有人以非法祝聖主教禮來褻瀆聖體、踐踏共融?

本篤十六世很明白,教友忠誠地持守信仰便要付出痛苦的代價,但整個教會敬佩他們的榜樣,尤其那些毫不妥協地恪守他們對伯多祿宗座之忠誠的天主教友。(信函2.1)在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時,須「捨生取義」,這是做鹽做光的精神,不知多少教友為此忠貞地留下血汗的見證。當然,若有人犯錯,便須誠心悔改,並按照教宗本篤的信,尋求宗座的寬免。儘管信仰生活遇到困難,但教宗本篤仍滿懷愛心,親切地說:「在中國的天主教會啊,妳這個在那跋涉於歷史中的億萬人民中生活和工作的小小羊群,耶穌的話對妳是何等鼓舞和具挑戰性:『你們小小的羊群,不要害怕!因為你們的父喜歡把天國賜給你們。』(路12:32)『你們是地上的鹽、世界的光。』因此,『你們的光也當在人前照耀,好使他們看見你們的善行,光榮你們在天之父』(瑪5:13.14.16)」(信函5.1)

教宗方濟各在當選的晚上說:「讓我們開始這個羅馬教會的旅程:即主教和百姓,百姓和主教一起共步,而羅馬教會是『在愛德中主持』所有教會。」這段話使我想起兩位教父的名言。一是聖奧思定對他的子民說:「對你們來說我是主教,和你們一起我是教友。」二是安提約基亞聖依納爵的名言「在愛德中主持」,原來「主持」是指羅馬教會既由教宗、伯多祿繼承人所領導,便在信德和愛德上一直享有崇高的領導地位。為此,教宗、羅馬的主教要和中國的教友共步,並在「在愛德中主持」在中國的教會。「不卑不亢」看似有點被動,不過,在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時,「不卑不亢」較諸「只卑不亢」仍是上策。總之,為了持守信仰,沉默的「不」比諂媚的「是」更盛載天主的祝福和榮耀。

在最近的中梵交談期間,中國領導人說:「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國家有力量。」這話不是感動很多人嗎?

無論如何,成為天主之城的百姓,教友必須持守信仰、做鹽做光,全心依靠天主而非世俗的權貴,天主必在他們身上彰顯榮耀,祝福他們的民族和國家。

「天主之城,人們論到你,曾經說了許多光榮的事。」(詠87:3)

(轉載自《鼎》 2017年 冬季號 第37卷 總第187期)

圖片:Catholic News Service

重溫教宗本篤十六世《致中國教會信函》

請為患病的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祈禱

2018年2月15日,梵蒂岡報章引述德國雜誌 “Neue Post” 的報導,現年94年歲,本篤十六世的哥哥格奧爾格蒙席(Georg Ratzinger)接受訪問時說:「本篤十六世患上的癱瘓性疾病令他要坐上輪椅。最令人擔心的是,疾病最終可能會蔓延到他的心臟,生命就很可能會很快結束。因此,我每天都向天主祈禱,為了我和我的弟弟,求賜善終,有一個美好的時刻。我們兩人也有這共同的願景。」

格奧爾格蒙席也表示他每天也與本篤十六世通電,也計劃去梵蒂岡探望本篤及在4月16日為他慶祝生日,但他表示:「(距離4月16日)還有一段時間,世事難料……」

 

求賜善終經文

溫良的天主、廣施恩慰的慈父,祢是我生命的造主、救贖的恩主、聖化的導師,求賜我將來能通過死亡的關頭,由這個世界抵達祢座前,在祢無限的愛情中獲得永遠的安息。亞孟。

貞女瑪利亞、天主聖母、我的慈母,求妳在我生命的最後時刻陪伴着我,使我能帶著上主的寵愛而去世,我的靈魂也能同妳一起到達天主公義的座前。

大聖若瑟,你在臨終時,幸得耶穌和瑪利亞陪伴著,求你也賜我將來能獲得一個聖善的死亡。

:在主人回來時,醒寤著的僕人才是有福的。
:主耶穌,在祢來召喚我時,使我也醒寤著。在那最後關頭,求祢垂憐我!
:死亡藉著罪惡入了世界。
:聖父、求祢以救主耶穌的犧牲,光照我接納死亡的奧蹟。
:聖父、我願偕同在山園垂死的耶穌,奉獻我自己的終期,以補贖我的罪過。
:願遵行祢的聖意!
:聖父、我願偕同在十字架上受苦的耶穌,奉獻我的死亡,以挽救眾人的靈魂。
:願遵行祢的聖意!
:聖父、我願偕同世人所拋棄而行將氣絕的耶穌,奉獻我的死亡,當作祭品,以光榮祢。
:願遵行祢的聖意! (默靜片刻)
:你們若是死了,你們也要同基督一起復活。
:因著聖洗,我偕同基督一起死亡而被埋葬。基督既從死者中復活了,我也應當渡一個聖善的新生活。所以我應該是誓死遠離罪過,而活於天主的人。
:求使聖體聖事在現世的旅途中,成為我的力量,永福的憑證。
:主、請偕同我留在一起!
:彌撒聖祭是祢死而復活的奧蹟,求祢使我們每日在這奧蹟內找到力量,為天主及近人終身服務。
:主、請偕同我留在一起!

:請眾同禱:
:主耶穌、祢曾說過:「誰相信我,即使死了,也要活看。」祢以復活戰勝了死亡,求賜我能以希望將來的復活而生活。亞孟。

(默靜片刻)

:請為我們當中首先去世者祈禱:
:死在主懷中的人是有福的。
:請為諸已亡者祈求安息(聖詠130篇) : 上主、我自深淵向祢呼號。
:我主、求祢俯聽我的呼號,求祢側耳俯聽我的哀禱。
:上主、你若細察我的罪辜,我主、有誰還能站立得住?
:可是祢以寬恕為懷,令人對祢起敬起愛。
:我仰賴上主,我靈期待祂的聖言。
:我靈等候我主,比更夫待旦更迫切。
:請以色列民仰賴上主,應切於更夫待旦,因為上主富於仁慈,祂必慷慨救援。
:祂必要拯救以色列民,脫離一切罪根。
:望主賜他們永遠的安息。
:並以永光照耀他們。
:使他們永享安寧。
:亞孟。

圖片Catholic News Service

本篤十六世前秘書分享與他的難忘時刻

5年前,2013年2月11日,教宗本篤十六世宣布了辭職。隨著時間的推移,基督徒和非基督徒越來越能理解這個愛教會的卓越和高尚行為。關於這個紀念日和它的意義,曾擔任本篤十六世第二秘書的舒埃雷布蒙席(Alfred Xuereb)講述了5年前令他最感動的時刻。

舒埃雷布蒙席從2007年起服事本篤十六世,直到本篤教宗引退為止。目前他擔任聖座經濟秘書處秘書長。梵蒂岡新聞網2月9日採訪了舒埃雷布蒙席,請他談談與本篤十六世相處的深刻記憶。

答:本篤教宗給我留下許許多多的記憶,我願意把這些年我與他相處的記憶牢記在心。哪些是最深刻的記憶呢?顯然,是那些與他引退相關的記憶。我清楚記得,2013年2月5日本篤教宗喚我到他的辦公室,把他引退的重大決定告訴了我。我那時情不自禁地要詢問他:「您為何不再多想想?」但我沒有說出,因為我相信他已為此事祈禱了很長時間。甚至,就在那個瞬間我想起一個細節。曾有過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本篤教宗在私人小堂舉行彌撒前,總是久久地留在祭衣室祈禱,儘管鐘鳴聲提示彌撒就要開始,他也照舊全神貫注地留在祭衣室的十字苦像前。我相信,他那時正在為某些極為重要的事祈禱。那年的2月5日,當我聽到本篤教宗的這項重大決定時,我立即想到:「那時,他很可能就是為這事祈禱!另一個難忘的時刻,正是他於2月11日宣布引退的那天。我整天都在哭泣,用午餐時他也明白我的情緒很激動。我對他說:「聖父,您是否平靜安祥呢?」他果斷地答道:「是的」,因為他已經渡過了内心掙扎的時刻。他心情平靜,這正是因為他確信自己已安詳地渡過了那痛苦時刻。他内心平安,承行了天主的旨意!

問:請您談談,您告別本篤十六世,轉而為教宗方濟各服務的那個時刻,好嗎?

答:告別本篤十六世是一個令我極難忘的時刻,因為他曾再三對我説:「你應服事新教宗!」教宗方濟各當選後,本篤十六世給他寫了一封信,重申若教宗需要我的服務,他樂意讓我走。後來,我奉命要服事教宗方濟各。離開岡道爾夫堡那天,我走入本篤教宗的書房告訴他這個消息,並哭著請求他的降福。他非常平靜地站起身,我跪下後他便降福了我,讓我離開了他。

問:您最近看到了榮休教宗,您對他印象如何?

答:去年10月14日,我過生日那天,他邀請我去他那舉行彌撒,然後留下用午餐。我看到他的頭腦十分活躍,詢問了許多事情。用餐時,他注視我的目光好似對我說:「我多麽高興看到了你!」他甚至還記得有關我的家庭、我母親,乃至我母親養的貓的細節!顯然,他的身體很虛弱,但他幾乎已有91歲了,我那82歲的母親還不如他呢!

問:您認為,在這5年裡人們是否更加明白了本篤十六世這出人意料的舉動呢?

答:有些人明白了。我認為還有些人需要更進一步地了解這個舉動。這是一種高尚的姿態。本篤教宗在訪問墨西哥的飛行旅途中更加意識到他已無力長途旅行。那時已經逐漸接近巴西世界青年日,因此他考慮到已無法再面對旅行,再做這些努力了。我認為,他作出了一項英勇的行動,因為他只考慮教會,愛教會遠遠勝過愛自己,愛他的自我。他不在意有些人或有些環境對他的評論,也許他們會說,他沒有勇氣前行。當本篤教宗明白天主要求他作出這有關治理的行動後,他便愛教會勝於愛他自己,總是保持心情平靜。

問:您也擔任過教宗方濟各的私人秘書,足有一年的時間。就您親眼所見,您如何描述拉青格與貝爾格里奧的關係呢?

答:教宗方濟各當選後立即恰如其分地定義說:「我們有幸在家裡有這位『祖父』。」因此,我們擁有一份能夠從中汲取力量的歷史活記憶。我敢肯定,教宗方濟各必會這樣做。在此,也需要談到教宗的舉動。教宗方濟各出現在聖伯多祿大殿的中央陽台,與世界見面之前,他先設法給本篤教宗打電話,向他致意。那時,我們正在電視廳内,那裡的電話經常被關閉鈴聲,因此我們沒有聽到打來的電話,這就是教宗方濟各遲遲未出現在中央陽台上的原因。後來,我們用晚餐時,電話又打進來,對方問道:「你們剛才在哪裡?」。我們答道:「我們在看電視呢!」對方又說:「教宗方濟各將在晚餐後給你們打電話。」我隨身帶著手提電話,當我接到教宗方濟各的電話時,我把電話轉給本篤教宗。我聽到本篤教宗說:「聖父,從此時起我向您承諾我的徹底服從和我的祈禱。」這些時刻令我難以忘懷。

問:本篤十六世這些年來正如他自己所言「留在聖伯多祿的圍牆内」為教會服務和祈禱,您認為他最大的奉獻是什麽?

答:他選擇度一種引退的生活,這正是為了能准備與上主的最後相遇。他透過深度靈修做這項準備,為了教宗和教會將他的祈禱,甚至衰弱的身體狀況都奉獻出來。

來源: 梵蒂岡電台

圖片: Catholic News Service

悼念十四年前的九一一

blog_1441981321

14年前,2001年9月11日,美國發生了震驚世界的恐怖襲擊,美國航空AA11號班機和聯合航空UA175號班機被恐怖分子劫持撞進世貿大樓 ; 美國航空AA77班機被撞進五角大樓;聯合航空UA93班機則因為乘客和機組人員抵抗劫持者,最終在尚克斯維爾一處田野失控墜毀。這次的恐怖襲擊一共造成近3000人死亡。 [Read more…]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與奧斯定會神父舉行感恩祭

st-anna

7月28日,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在教會之母隱修院內的小堂與梵蒂岡聖亞納宗座堂區的奧斯定會神父一起共祭彌撒。這彌撒特別為慶祝93歲的聖亞納堂榮休主任司鐸奧斯定會會士史加菲拿神父(Joel Schiavella)七十週年晉鐸紀念。

彌撒後,榮休教宗向每位奧斯定會神父致敬,向每人送上一串玫瑰念珠,和送一個果籃給奧斯定會會院。翌日聖亞納堂主任司鐸致函榮休教宗的私人秘書根斯凡總主教,感謝榮休教宗慷慨的接見及承諾會時常為他祈禱。

在梵蒂岡城內的聖亞納堂於1565年開始興建,1583年祝聖。當梵蒂岡城國成立於1929年時,聖亞納堂升格為堂區,堂區委託於聖奧斯定會司鐸管理,隸屬於羅馬教區梵蒂岡代牧區。堂區主要為梵蒂岡的平信徒工作人員及家屬服務。

自2013年辭任羅馬主教後,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退居於梵蒂岡城內的教會之母隱修院,間中私下接見來訪客人。

來源、圖片: 聖亞納宗座堂區

Secured By miniOr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