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本篤十六世:梵二後教會的教父

CNS photo/Tony Gentile, Reuters

就在今天,2022年的最後一天,12月31日,一位偉人離我們而去。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在其人生的最後居所裡安息主懷,享年九十五歲。天主子民今天在祈禱中,向這位真正屬於天主的人致敬。

無容置疑,我們難以總結像他這樣的一生。在他多面向的事奉裡,實在無法將之歸類。我們可以從這位偉大教宗的精神遺產保留甚麼呢?

首先,讓我們說說他仍是神父時懷著信德領受的恩寵;之後就是他精闢的神學工作和他與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緊密的合作;最後是他在任教宗時深刻改革的一面。

對我來說,這些是重要的元素。簡而言之,若瑟‧拉辛格身為已受洗禮的人,在其生命的每個階段,他都懂得如何把自己的工作放置在更新一切的天主手中。

梵二後教會的教父

若瑟‧拉辛格是位首先熱切地注視神聖奧蹟的神學家,並是很重要的一位,他在德國最享負盛名的大學裡擔任教授多年。無論在他對聖文德的博士研究,抑或他在此時期在大辯論中所受到的知性影響,他總是知道如何抗拒將把「啟示」囚禁在意識形態束縛中的誘惑。他懂得如何把透過忠信之恩所賦予給他的堅定,帶入教會兩千年歷史神學傳統精神中,並將之翻譯成為我們今天男男女女都能夠明白的方式。

我記得他與哲學家Jürgen Habermas合著的對話錄;它肯定幫助當代不同大學解答很多問題。正如他後來所說,他的人生在本篤會士的形象中發展出來。這些修士在不斷尋找天主當中成為了是歐洲的建設者,「彷彿他們正期待著世界的末日或自己的死亡,但於存在的的意義上:他們正在尋找在臨時背後的最終結果」。

這種開放態度的對話,同時也使他非常清醒地面對1970年代不少知識份子的天真,他們準備用信仰的寶藏換取膺品。尋求維持天國「既濟」(already there)和「未濟」(not yet)之間豐富的張力,儘量簡化主義當時是多麼受歡迎,拉辛格經常知道如何從這思想中分辨出在基督內的真實啟示。站在可以被視為「混亂的浪潮」面前需要莫大的勇氣。 這當然是他後來被召到羅馬的原因之一。

忠誠的合作者與朋友

在慕尼黑總教區四年的短暫時光之後,拉辛格主教獲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召喚到信理部服務,擔任該聖部的部長。在長達24年的部長生涯裡,他在新的千禧年開始之際,便參與了波蘭籍的聖教宗在闡釋和應用梵二的艱巨工作裡。遠超局限於學術界和流行文化的世界,一些當時流行的烏托邦在教會內找尋到化言人。再一次,這種保存和辨別信仰在教會中蘊藏的意義的使命,不會為他贏得同情。與此同時,他們一起經歷了許多危機和鬥爭,不是反對(因為他們不允許任何怨恨佔據他們的判斷),而是在西方世界面前,這個世界越來越癡迷於海市蜃樓。多年來,兩人之間建立了非常美好的友誼。思想和心靈的合一,其中心點是他們對基督共同的愛。

從個意義上,我記得當我在羅馬學習的幾年裡,本篤十六世以如此開放的方式分享他的經歷時,我被震撼了。事實上,在司鐸年結束的晚禱裡,他說:

我自1946年追隨神學。我在46年的一月開始攻讀神學,也因此,我見證這三代神學家,而我可以說,當時的,以及 1960 年代和 1980 年代的假設是最新的、絕對科學的、絕對幾乎是教條的,但已經過時並且不再有效! 它們中許多看起來幾乎是荒謬的。 所以,要有勇氣抵制表面上的科學方法,不要屈服於當下的所有假設,而要真正從教會的偉大信仰開始思考,它無時無刻不在為我們打開通往真理的大門。

這種對教會傳統極大的忠誠,使他能夠表現出必要的辨別,以辨識真實的「時代徵兆」。從這個意義上,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擔任信理部首長時,該部門的文件並不「荒謬」,但更重要的是,它們根本沒有老化!因此,我敢於在這個悲傷但充滿希望的日子裡做推測。基於若瑟·拉辛格的作品和著作而成的「個人集作全集」(Opera Omnia)將載入史冊,並有助於滋養未來幾個世紀神學家的思想。

改革的教宗

自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返回天家之後,拉辛格樞機獲他在樞機院的兄弟選為伯多祿的繼任人。他取名號為本篤十六世,藉此帶出雙種訊息。以歐洲主保聖人之名,他試圖說服他其同時代的人,他有必要回到其出生大陸的基礎(包括耶路撒冷、羅馬和雅典)。取名本篤,他也還繼承了本篤十五世的遺風,這位經歷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教宗不得不治癒這場大屠殺造成的創傷。因此,教宗本篤十六世希望警告世人可能有一種暴力的後果,是來自於理性與信仰的分離,或者換句說話,產生自這種「相對主義的獨裁統治」,以及一種與偉大宗教傳統貢獻無關的自指理性。 

如果不回顧司鐸年,教宗本篤十六世在位的總結將不會完整,他以聖若望維亞納(St. John Vianney)的芳表給司鐸們榜樣。他強調不只聖秩聖事的美麗,也有數以千百計的執事、神父、主教在其每日生活中服務天主子民的無價貢獻。 

本篤十六世數年後以拉丁文宣布退休,震驚全球。不同身體虛弱的狀況出現後,本篤十六世辭任羅馬主教一職是再次展現其勇氣、膽量和自由。猶如被放遂的僧侶,這位聖本篤忠誠的追隨者在梵蒂岡花園的迴廊裡榮休,一所謙卑的住處。

榮休教宗以默禱與默觀來完成他的生命,以證明祈禱為先的重要。在被速度和技術發展所迷惑的世界中心,他向我們展示真正有效性的地位。就像耶穌生命的前三十年一樣,本篤十六這種隱藏生活的遺風,必讓他的繼任人會在其中發現許多回響。我舉個例子,就好像教宗方濟各在通諭《願祢受讚頌》的默觀核心。還有什麼比重新學習如何運用心眼看待世界的美麗這更好的方法來,減緩瘋狂和毫無意義的消費主義競賽呢。

顯聖容下的人

2013224日的主日,教宗本篤十六世在他榮休前主持最後的《三鐘經》,道出了他默想主在大博爾山顯聖容的成果,這一充滿神學的情節:

在我生命中的這個時刻,我感到這是天主特別對我說的話。上主召喚我『上山』,以祈禱和默想作更多奉獻。這並非放棄教會,相反地,天主要我這麼作,好使我能以至今懷抱的獻身精神與愛,繼續服務教會,而且是以更適合我的年紀、體力所及的方式。

今天,這位偉人離開了我們,無論是其隱沒的生活見證;他對聖洗聖事和聖秩聖事之恩的忠信;他默觀的深度;他辨別真理的神恩;抑或他的判斷和他的與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的堅實的合作,教宗本篤十六世都留給我們雙重的遺產。一方面,將會成為一部巨大的作品,刻劃在教會傳統的偉大神學中,另一方面,使我們的生活成為人與人之間神性啟示之處的挑戰。就如顯聖容一樣,讓我們允許那耶穌使我們成為參與者的三位一體的活力在我們的生活中閃耀。因此,當時間到來時,我們也將能夠到達我們唯一的,真正的家園。

撰文: Francis Denis

中文翻譯:Porson Chan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的生平

Photo by Stefano Spaziani

「在天主面前經過屢次反省後,我得出肯定的結論,即由於年邁,我的體力不再適合以相應的方式來履行伯多祿牧職。我十分清楚,這項職務因其精神本質不僅靠言行來完成,也靠受苦和祈禱。」

若瑟·拉青格,本篤十六世教宗1927年4月16日生於德國帕紹(Passau)教區的馬克特爾(Marktl)鎮,並於同一天受洗。那天剛好是聖週六。父親是個警官,祖上是下巴伐利亞一個經濟狀況不甚良好的農人家庭。母親生於基姆(Chiem)湖畔的里姆斯廷(Rimsting),是匠人家的女兒,婚前在不同的旅館擔任過廚師。

若瑟·拉青格的幼年和青少年時期是在特勞恩施泰因(Traunstein)度過的,那是一個臨近奧地利邊境的小鎮,距離薩爾茨堡(Salisburgo)30公里。他正是在這個環境中接受了基督信仰、人文和文化上的培育。

他的少年時期並不順利。家庭的信仰和教育使他得以面對那個時期因納粹政權敵視天主教會而導致的嚴峻生活。年輕的若瑟看到納粹黨人是如何打擊正準備舉行彌撒聖祭的本堂神父的。

正是在那種複雜的境況中,他發現了基督信仰的真和美;在這方面,他的家庭起了重大作用。若瑟的家庭在歸屬於教會這方面的意識根深蒂固,總是為善良和希望作出鮮明的見證。

若瑟後來在防空後備部隊服兵役,直到1944年9為止。1946年至1951年,他在巴伐利亞的弗賴辛(Freising)神哲學高等學院和慕尼黑大學攻讀哲學和神學,並於1951年6月29日晉鐸。一年後在弗賴辛高等學院任教。

1953年,他以「在聖奧斯定的教會教義中所論述的天主子民和天主之家」這篇論文獲得神學博士學位。4年後在著名的基礎神學教授瑟恩根(Gottlieb Söhngen)的指導下,又以一篇 「聖文都拉的歷史神學」論文獲得講師職稱。

在弗賴辛神哲學高等學院教授信理和基礎神學之後,拉青格神父從1959年至1963年繼續在伯恩從事教學工作;1963年至1966年在明斯特(Mŭnster),1966年至1969年在蒂賓根(Tübingen)任教。1969年,他成了雷根斯堡(Ratisbona)大學信理神學和信理神學史的主講教授,同時兼任這所大學的副校長。

1962年至1965年,拉青格神父以科隆總主教弗林斯(Joseph Frings)樞機的神學顧問身份出席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並作出了巨大貢獻。

1972年,他與漢斯·烏爾斯·馮·巴爾塔薩(Hans Urs von Balthasar)、亨利·德·呂巴克(Henri de Lubac)等著名神學家創辦了國際神學期刊“Communio”。

1977年3月25日,保祿六世教宗任命拉青格神父為慕尼黑和弗賴辛教區總主教,5月28日接受主教祝聖。這個巴伐利亞大教區由非教區司鐸管理了80年後,他是負責這個教區的首位教區司鐸。他選擇了“真理的合作人”作為總主教牧職徽號的座右銘。

他解釋道:「一方面,這似乎是在我過去的教書工作與新使命之間所存在的一種關係。使命即使在形式上不同,卻都是跟隨真理,為真理服務。另一方面,我選擇這個座右銘,那是因為真理的議題在今日世界幾乎完全被故意隱瞞;事實上,人們把真理視為過於巨大的事,儘管沒有真理一切都將毀滅。」

同一年6月27日,保祿六世又在樞密會議上擢升拉青格總主教為樞機。以後,拉青格樞機出席了於1978年8月25和26日選舉教宗的會議,選出若望保祿一世教宗。他又於同年參加了選出若望保祿二世教宗的選舉教宗會議。

拉青格樞機於1981年11月25日獲教宗任命為聖座教義部部長和聖座聖經委員會及聖座國際神學委員會主席。他因此於1982年2月15日辭去慕尼黑和弗賴辛總教區的牧職。1993年,他又晉升為主教級樞機。

拉青格樞機也曾任《天主教教理》籌備委員會主席,經過6年工作後,這本要理書呈交若望保祿二世教宗。2002年11月30日,經主教級樞機們的推選,教宗批准他為樞機團團長。在若望保祿二世教宗去世後,拉青格樞機於2005年4月19日當選為天主教會第265任教宗,取名號本篤十六世。

本篤十六世教宗在位8年後,2013年2月11日在公開樞密會議上宣布了辭去伯多祿牧職的決定。當時,他這樣説道:「在天主面前經過屢次反省後,我得出肯定的結論,即由於年邁,我的體力不再能夠以恰當的方式來履行伯多祿牧職。我十分清楚,這項職務因其精神本質不僅靠言行來完成,也少不了受苦和祈禱。」

「總之,今日世界變化神速,信仰生活的重大問題又引起了動盪。在這種情況下,為聖伯多祿的船掌舵和宣講福音也需要有充沛的體力和精力,這一精力近幾個月來在我身上漸弱,以致我得承認我已無能力勝任受委託的牧職。」

「為此,儘管意識到這一舉止的嚴重性,我仍以完全的自由宣布辭去樞機們在2005年4月19日委託給我的羅馬主教、聖伯多祿繼承人的牧職。」

本篤十六世教宗的牧職於2013年2月28日結束,從此他以榮休教宗的身份在梵蒂岡城國内的「教會之母」隱修院度過餘生。

Photo by Stefano Spaziani

教宗本篤十六世任期總結

2013年2月11日,他出人意料地以一份簡短的拉丁文聲明宣布了他引退的决定,令在場的樞機們大為驚愕。在教會的兩千年歷史中,從未有過任何教宗因感到身體無力肩負教宗職務重擔而退位的。

在他宣布引退的三年前出版一本採訪形式的書《世界之光》,書中他在回答新聞記者彼得希瓦爾德(Peter Seewald)的提問時說:「當一位教宗清楚意識到自己在體力、思維、精神上無力從事托付於他的職務時,那麽,他有權,在某些情况下也有義務辭職。」

他的話似乎提前說出了他這方面的想法。他放棄教宗牧職,是一個史無前例的重大舉動,當然,如果我們談本篤十六世,僅僅談他的這個舉動,那就真的是有欠公允了。

出席大公會議的「少年」神學家

若瑟·拉青格,警員的兒子,1927年誕生於巴伐利亞一個簡樸而信仰虔誠的家庭,是上世紀教會中的一位主角人物。他於1951年與兄長格奧爾格(Georg)一起晋鐸,兩年後獲得神學博士學位,1957年獲得信理神學教授的資格,先後在弗賴辛、波恩、蒙斯特、圖賓根、雷根斯堡(Frisinga, Bonn, Munster, Tubinga,  Ratisnona)教學。

拉青格非常年輕時已經是一位受人景仰的神學家,他是親自出席梵二大公會議的最後一位教宗,他以科隆的弗林斯(Frings)樞機的專家身份,就近參加了大會。他是聖座準備的大會草案的嚴厲批評者之一,這些草案後來經主教們决定而廢棄。

年輕的神學家拉青格認為,大會草案,應該能夠對一些緊急問題作出答覆,同時,盡可能使用慈母的語言來回答,而不是裁斷和譴責。拉青各讚揚即將進行的禮儀改革和其來自天主上智不可抗拒的動機。他說,若要重新獲得禮儀的真正本質,就必須“突破拉丁語的圍牆”。

與沃伊蒂瓦一同守護信仰

後來成為教宗本篤十六世的拉青格,也直接見證了梵二大公會議後的危機以及大學和神學院中的爭論。他親眼看到某些人質疑信仰的核心真理以及禮儀界擅自進行的實驗。就在梵二大公會議剛結束一年,也就是1966年,他就曾表示,看到一個“降價的基督信仰”正在挺進。

1977年,他才50來歲就被教宗保祿六世任命為慕尼黑的總主教,幾個星期後,他又被擢升為樞機。1981年11月,教宗若望保祿二世任命他為教義部部長。於是,這位巴伐利亞的神學家與波蘭籍教宗開始了一段親密的友誼,直到沃伊蒂瓦教宗去世為止。拉青格樞機曾多次向教宗遞上辭呈都未獲准,因為教宗不願失去這位親密助手。

在他負責教義部的年代,這個部門在許多課題上都作了清楚的說明。阻止用馬克思主義分析法的解放神學蔓延,對當時的一些重大倫理問題表達立場。當然,最重要的工作是編撰新編《天主教教理》,這項工作進行了六年,新要理書於1992年問世。

「葡萄園的謙卑工人」

2005年聖若望保祿二世教宗去世後,樞密會議僅24小時便選出一位年高德劭、普受敬仰的人繼承教宗牧職,他便是拉青格樞機,當時他已經有78歲。這位本篤十六世教宗在聖伯多祿大殿的陽臺上稱自己是“天主葡萄園的工人”。他沒有任何擔任“主角”的思想,他說他沒有制定自己的“執政綱領”,卻願意和整個教會一起聽從天主的話和祂的旨意。

奧斯維茨集中營和雷根斯堡

他在任期中也和他的前任教宗一樣頻繁出訪,即使他開始時並不十分熱衷。最令人感動的時刻之一,是2006年5月訪問奧斯威茨集中營,當時,這位德國籍教宗說:「在這樣一個地方,實在有口難言,只能在驚慌恐怖中緘默,這樣的緘默是內心對天主的哀號:主啊,祢為何能容忍這一切?」

2006年還發生了另一個事件,就是,雷根斯堡事件。教宗在他曾任教的大學演講時,引用了一句有關穆罕默德的古老的話,他的話被人利用,因而激起伊斯蘭世界的抗議。從此,教宗對穆斯林關注的迹象增加了。

本篤十六世面對了艱難的訪問行程,與失去基督信仰的社會內急速發展的世俗化以及教會內的反對意見毫不妥協。他在白宮與小布什一起慶祝了自己的生日,幾天後,又到紐約的世貿中心遺址祈禱,擁抱了九一一事件受害者的親人。

論述喜樂的通諭

他在擔任教義部部長時常常被冠以「裝甲樞機」的名號,即便如此,他任教宗後,不斷地談“做基督徒的喜樂”,他的第一道通諭談的正是天主的愛,標題是《天主是愛》。他寫道:「開始成為基督徒,並不是出於倫理的決定或一種偉大的理想,而是與一個事件的相遇,與‘那一位’的相遇。」

他還找出時間寫了一本有關納匝肋人耶穌的書,分三册出版。在他所做的决定中包括了:頒布手諭取消梵二大公會議前的《羅馬彌撒經書》,設立管轄區使一些聖公會團體得以與羅馬教會重新共融。

2009年1月,他决定取消對馬歇爾·勒菲弗(Marcel Lefebvre)總主教非法祝聖的四位主教開除教籍的法令,其中一位是理查·威廉森, 他否認有關煤氣室的存在。本篤十六世的决定在猶太人世界中爆發了爭論,教宗於是拿起紙筆向全球主教寫信,表示承擔全部責任。

對醜聞的回應

本篤十六世教宗任期的最後幾年,再次爆發了戀童癖醜聞和泄露機密文件事件,就是,有人從教宗桌上盜走一些文件並在一本書中公布。對於教會內部的這些「齷齪」事件,教宗態度堅决、强硬。他引入極其嚴厲的法規來對抗傷害未成年者行為。

他要求聖座和主教們改變思維。他甚至說對教會最厲害的迫害不是來自外在的敵人,而是來自教會內部的罪惡。另一個重要改革,是財政方面的改革。是他,拉青格教宗,將反洗錢的法律引進梵蒂岡的。

「不受金錢和權力束縛的教會」

面對醜聞和教會中的「升官思想」,這位年邁的德國籍教宗繼續呼喚人們皈依、懺悔、謙遜。2011年他在德國進行他的最後一次牧靈訪問,當時,他邀請教會少一點塵世化:「歷史上的例子展示出,一個‘清除了塵世化’的教會是以更清楚的形象出現。教會只有從物質和政治包袱及特權中釋放出來,才能以更好以及真正基督徒的方式將自己奉獻給整個世界,才能真正向世界開放。」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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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倫多總主教哥連士樞機哀悼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

圖片:Archdiocese of Edmonton

【鹽與光傳媒資訊】2022年12月31日,天主教多倫多總主教哥連士樞機(Cardinal Thomas Collins, Archbishop of Toronto)發出悼文,哀悼剛逝世的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

按此下載閱讀英語原文

在悼文中,哥連士樞機提到:

「在整個多倫多總教區,讓我們一起哀悼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的逝世。我們感謝他多年來對教會忠信、關切和鼓舞人心的服務。

他作為一個晉鐸70多年的神父,在他擔任主教和教宗期間,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為我們每個人樹立了如何成為耶穌忠實門徒的榜樣。

作為一名神學家,他追隨偉大的聖奧斯定的腳步,向我們提供了對基督信仰奧秘的深刻洞察,這種洞察力來自上主的恩典,不僅來自他驚人的智慧和學識,而且來自他個人的聖潔和對天主子民的牧養;他的著作也在我們前幾個世紀中幫助指導耶穌的門徒。

作為教宗,他以智慧和聖潔來領導普世教會,提供了清晰而充滿愛的信息,來說明我們的信仰如何能夠啟發大家,並引導我們度過人生旅程的起跌。比起以往任何時候,他的見證、謙遜和以為他人設想而先於自己的思想,都應該在全世界引起共鳴。

讓我們為他的靈魂安息祈禱。祈求上主賜予他永遠的安息,願永恆的光照耀在他身上。願他息止安所。」

Pope Benedict XVI presents a pallium to Toronto Archbishop Thomas Collins during a Mass in St. Peter’s Basilica at the Vatican June 29, the feast of Sts. Peter and Paul. (CNS photo/Alessia Giuliani, Catholic Press Photo) (June 29, 2007) See POPE-PALLIUM June 29, 2007.

來源:天主教多倫多總教區

中文翻譯:鹽與光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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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的最新健康狀況(2022年12月30日)

Pope Benedict XVI is pictured during a general audience at the Vatican April 25, 2012. (CNS photo/Paul Haring)

【鹽與光傳媒資訊】2022年12月30日,就有關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的健康狀況,聖座新聞室主任布鲁尼(Matteo Bruni) 在回答記者提問時,表示:

「榮休教宗在昨晚能夠好好休息,昨天下午他還參加了在他自己房間裡舉行的彌撒,目前情況穩定。」

讓我們繼續為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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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的最新健康狀況及梵蒂岡特別求恩彌撒詳情(2022年12月29日)

Pope Benedict XVI leads an ecumenical evening prayer service at the Basilica of St. Paul Outside the Walls in Rome Jan. 25, 2013. (CNS photo/Paul Haring)

【鹽與光傳媒資訊】2022年12月29日,就有關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的健康狀況,聖座新聞室主任布鲁尼(Matteo Bruni) 在回答記者提問時,表示: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在昨晚休息得很好,他神誌清醒。今天,雖然他的病情仍然很嚴重,但目前情況穩定。教宗方濟各再次邀請大家為榮休教宗祈禱,並在這些艱難的時刻陪伴他。」

此外,同日,羅馬教區的北區輔理主教迪托拉(Guerino Di Tora)也發出公告表示,在當地時間12月30日(星期五),下午5時30分,於聖若望·拉特朗大殿為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舉行特別求恩彌撒,彌撒將由迪托拉輔理主教主禮,邀請大家到場參與。

《鹽與光傳媒》會在電視及網上直播,詳情如下:

梵蒂岡為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
舉行特別求恩彌撒

日期:12月30日(星期五)
東岸時間:上午11時30分
西岸時間:上午8時30分
中港台澳時間:凌晨12時30分(31日)
語言:原聲播放

網上直播:slmedia.org/ch/live

教宗方濟各呼籲:特別為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祈禱

圖片為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於2022年12月1日接見拉辛格獎得主。(CNS photo/courtesy Joseph Ratzinger-Benedict XVI Vatican Foundation)

2022年12月28日,教宗方濟各在週三公開接見活動中作出以下呼籲:

「我想請大家特別為默默支持教會的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祈禱。要記得他—他病重—求主安慰他,扶持他為教會作愛的見證,直到最後。」

“I would like to ask you all for a special prayer for Pope Emeritus Benedict, who is supporting the Church in silence. Remember him – he is very ill – asking the Lord to console him and to sustain him in this witness of love for the Church, until the end.”

來源:press.vatican.va

中文翻譯:鹽與光傳媒

陳日君樞機於2022年5月24日主持為中國教會祈禱日彌撒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於2007年欽定每年5月24日「聖母進教之佑瞻禮日」為「普世教會為在中國天主教會祈禱日」。為響應教宗的呼籲,天主教香港教區正義和平委員會在當天香港時間晚上8時,於西灣河聖十字架堂舉辦了「中國教會祈禱日彌撒」,由香港教區榮休主教陳日君樞機主禮。歡迎各位參與!

以下是陳樞機講道全文:(筆錄自Rodney Leung,鹽與光天主教傳媒機構)

各位兄弟姊妹,教宗本篤為我們做了一件很特別的事,他要全世界的教會將這個聖母(進教之佑)瞻禮日為我們中國教會祈禱。我們真的很感激他,同時我們也看得到大家今晚很踴躍參加這台彌撒。

今天講什麼道理好呢?我想最好就是說教宗本篤要我們今天求些什麼?要全世界的人為教會祈求什麼恩寵?所以我就按教宗本篤的信(致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天主教主教、司鐸、度奉獻生活者、教友信函) ,信最後有叫我們祈禱,所以他有告訴我們他希望大家求什麼恩寵。

第一點,很清楚的,你們舉行這個瞻禮,要重新建設「共融」。在什麼內「共融」呢?是「我鼓勵你們在慶祝時重申你們在我們的主耶穌內的信仰共融和對教宗的忠誠。」(19, 致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天主教主教、司鐸、度奉獻生活者、教友信函)

希望我們「共融」,即是說所有中國的教友重新加深對耶穌的信仰和對教宗的忠誠。

這是2007年寫的。過了15年,這幾年我們每年都祈禱。現在看看有進步嗎?基督內的信仰,對教宗的忠誠,「為使你們之間的合一日益更深和更明顯」(19, 致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天主教主教、司鐸、度奉獻生活者、教友信函)

有沒有「更深」?不知道,在心中,很多時候看不到。但是「明顯」呢?還未看到,這麼多年了。

表面上看好像是有進步,他們說全中國主教現在都是教宗承認的,教廷已經簽了協議,就是承認教宗是教宗了。看來又好像未必是,可能有些地方教廷出於好心,但做了不明智的事。很心急要地上地下合一,有沒有條件成熟呢?但似乎又未見到。應該是在真理內去成熟、去合一,「對耶穌的信仰和對教宗的忠誠」,是否在這條件下合一呢?好像不是,還未看到,所以我們還要繼續祈禱,讓信仰更深,使真正能讓全中國教會與教宗完全合一。

第二點,信仰很重要,但信仰最重要教導我們愛德。所以本篤強調,「要牢記耶穌給我們的愛的誡命,就是要我們愛我們的仇人,要為迫害我們的人祈禱。」(19, 致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天主教主教、司鐸、度奉獻生活者、教友信函) 好清楚,耶穌都說過很多次。聖保祿宗徒也曾說要為君王,有權威的人祈禱。當時羅馬君王是難為教會的,但保祿說要為他祈禱。代表羅馬皇帝的都是壓迫教會的,都要為他們祈禱。因為天主的意願是所有人都得救,都認識理。這個是很重要的道理,天主要人人得救。所以,如果有教友說:「要他落地獄!」這個是很嚴重,一定要辦告解!不可以希望任何人落地獄,應該希望人人升天堂。不能保證,但應該是希望,因為這是天主的願望,所以我們應該跟祂一樣。如果人人認識真理、人人得救,是天主大勝利。因此,這是今天要祈禱的第二個目標。

教宗特別要全世界教友為中國教會能達到這個目的祈禱,表示我們正在經歷一些困難。歷史裡面的事彎彎曲曲,天主造了人,人有自主,未必人人聽天主的話,所以會亂,我們所希望的,未必人人都得到。教宗要我們不要失望,他在信中說,歷史是一本很難讀的書,聖若望在默示錄(5:4)中看到一卷書密封著,沒有人能展開的,若望很著急,誰可以幫助我開啟這卷書?甚至大哭起來。誰可以開啟卷書?只有被宰殺的羔羊能開這本書。(3, 致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天主教主教、司鐸、度奉獻生活者、教友信函) 

沒錯,耶穌被宰殺的羔羊,死而復活的耶穌可以開,但我們在這個情形下,是擔心、是困難、是辛苦的,所以教宗對於這個思想上多說了幾句話,他說在這個瞻禮日要全世界去祈禱,「祈求歷史的主賜予你們恒心見證的恩寵」(19, 致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天主教主教、司鐸、度奉獻生活者、教友信函) ,要恒心見證,就是為信仰去作出這個見證,為教會的合一,全世界同一個教會。

當然,為了這個目標有人正在受苦。過去及現在,為了信仰,為了忠於教宗,承受苦難。我們今日祈禱特別為這些受到磨難的兄弟姊妹。他說,要他們充滿希望,「即使有時候,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失敗了」(19, 致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天主教主教、司鐸、度奉獻生活者、教友信函)

是的,這麼多年似乎還未成功,甚至退步,他說,不怕,「我祝願你們心中『歡躍,雖然如今你們暫時還該在各種試探中受苦,這是為使你們的信德,得以精煉,比經過火煉而仍易消失的黃金,更有價值,好在耶穌基督顯現時,堪受稱讚、光榮和尊敬』(伯前1:6-7)。」(20, 致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天主教主教、司鐸、度奉獻生活者、教友信函) 

我們看事物有時看得很近,但我們要用天主的眼去看。天主有祂的時間,我們不可以心急。當然我們可以祈禱,也不用太拘束。我很喜歡念一篇聖詠,這篇聖詠說什麼?天主!不要睡覺,趕快醒來,不是我說,是聖詠說的。跟天主說話不用太拘束,他是老豆(爸爸),我們怕什麼,有什麼就說什麼,但最終要信祂,交托給祂,不要以為我們比祂厲害,因為心急就會做錯事。

我們不用心急,應該充滿希望和信心,就算眼前看起來是失望。

我們的教會建立在宗徒身上。伯多祿死在十字架上,十字架是倒轉的;保祿是被斬首的。所以在教會中,殉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當然我們已經有很多兄弟姊妹殉道,我們可能不需要殉道,但我們仍需要受到磨練、受點苦,是為忠於我們的信仰。

教宗本篤在信中最後的思想是「希望」。他說,我恭祝你們,所有的人,主教、司鐸、度奉獻生活者及教友都充滿喜樂。今天,特別在復活期,我們這個祈禱是充滿喜樂。

耶穌在十字架上死了,放進墳墓,宗徒很害怕,聚在一齊,鎖上門。聖母在那裡?她一定在房間等待耶穌復活。宗徒忘記了,耶穌說過幾次死後會復活,但聖母是充滿希望。所以教宗本篤在最後結語是「懂得在希望的沉寂中期待復活黎明到來」(20, 致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天主教主教、司鐸、度奉獻生活者、教友信函)

(聖母)就是我們的模範,所以聖母進教之佑,在教會歷史上,多次在災難中幫助教會。這個聖母進教之佑瞻禮都是因為那次拿破,他打仗從未輸過,那時在歐洲的皇帝十分尊重教宗,他加冕時也請教宗到來,但不是教宗幫他加冕,反而自己上,這並不禮貌。拿破以為自己,不單止是法國,是全歐洲的皇帝,連教宗也要聽他的。教宗表示:「不是這樣的,你做皇帝,我做教宗。」他說:「不能,你要聽我的。」教宗不聽話,他就拘捕他,送他到意大利北部,他都是不滿意,再將教宗放逐到法國充軍,教友當然擔心祈禱。拿破都是會輸的,教宗也被解放回到羅馬。在這個機會上說訂立了聖母進教之佑瞻禮。

當然聖母不單單是做這些奇蹟的,聖母會在我們的心內做奇蹟。什麼奇蹟?信仰的奇蹟!愛德的奇蹟!讓我們今天因著教宗本篤的鼓勵,他還健在,95歲,最近過了生日,因著教宗給予這個機會來鼓勵大家在今天祈禱,為剛才我們所記得的意向。所以,我們充滿信心,可能在黑暗中,但不緊要,我們等待黎明的到來。我們人人都要加深自己的信仰,加深自己的愛心,愛受苦的人,愛那些叫人受苦的人,然後天主都藉著我們這些沒有什麼能力的教友,我們是耶穌的小兄弟姊妹,我們是沒什麼能力,但因著聖母的轉禱,因著耶穌復活,因聖神,我們將慶祝聖神降臨節,因著天上的力量,我們能見到奇蹟的。

相關資訊:

重溫教宗本篤十六世《致中國教會信函》

《向佘山聖母誦》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就聖職人員侵犯報告致函慕尼黑和弗賴辛總教區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直接且親自發聲,談論慕尼黑和弗賴辛總教區關於侵犯的報告。本篤十六世曾擔任過該教區總主教不到五年的時間。他為此提筆寫了一封懺悔意味濃厚的信函,蘊含他個人的懺悔己罪,並為他任職期間「在各地方發生的侵犯和錯誤」表達痛苦之情。

圖片:Vatican Media

閱讀英語信函全文

信函的第一部份

榮休教宗提到「報告問世」後,他經歷了「多日的良心省察和反思」。榮休教宗感謝許多對他表示關懷的人,以及他的合作者們。後者閱讀歸檔材料並準備那些回給委員會的答覆。誠如早在前幾天做的那樣,本篤十六世再次為錯誤道歉,表示這絕非有意而為之。這項錯誤涉及拉青格於1980年1月15日出席會議一事,該次會議決定了在慕尼黑教區接待一名必須接受治療的司鐸。本篤十六世也「特別感謝教宗方濟各親自對他表達的信任、支持和祈禱」。

信函的第二部分

榮休教宗指出,教會每天舉行的感恩祭以「懺悔己罪和祈求寬恕」為中心。「我們公開懇求永生的天主寬恕我們的罪、我們的罪、我們的重罪」。本篤十六世表明,「『重罪』一詞所指涉的每天各不相同。但這懺悔詞每天質問我是否今天也該說出『重罪』。而且它每天安慰我,無論今天我的罪有多重,只要我誠懇地讓上主來檢視我並真心改變自己,上主就寬恕我」。

榮休教宗由此回憶起他與遭受聖職人員侵犯的受害者們之間的誠摯交談。「我在所有會晤中,尤其是在許多牧靈訪問期間,與受司鐸性侵犯的受害者們會面時,我在眼神裡看見『重罪』的後果,我明白了一件事,即:我們要是忽視這『重罪』,或者不本著必要的決心和責任感來應對它,我們自己就會在這『重罪』中被拖著走,一如以前和現在太常發生的情況。」

榮休教宗表示:「如同在那些會晤中一樣,我再次只能對所有性侵犯受害者表達我的由衷羞愧、我的莫大痛苦,以及我的誠心請求寬恕。我曾在天主教會裡承擔多項重要職務,而我為在我任職期間在各地方發生的侵犯和錯誤感到的痛苦更為龐大。每個性侵犯案件都很恐怖,絕對不能再發生。我向所有性侵犯受害者致以深深的同情憐憫,並為每一個案件深感悲痛。」

接著,本篤十六世談到他越來越理解「基督在橄欖山上看到自己內心必須克服一切恐怖時,所體驗到的反感和恐懼」。「那時候門徒們睡著,這不幸地代表了今天也再次發生的情況,對此我也感受到質問。為此,我只能祈求上主,並懇請諸位天使、聖人和你們各位親愛的弟兄姐妹,為我祈求上主我們的天主。」

結尾

榮休教宗在信函的結尾處寫道:「我很快就會站在我人生最後的審判者面前。即使回顧我漫長的一生時,我會有惶恐與害怕的重大理由,但無論如何,我心神愉悅,因為我堅信上主不僅僅是個正義的判官,同時也是親自為我的不足受了苦的朋友和兄長,所以祂既是審判者,又是我的護慰者。眼見審判時辰快到,基督徒身份的恩寵為我顯得清晰明朗。基督徒的身份使我認識我生命的審判者,而且賜給我與祂的友情,並讓我懷著信賴之情跨越死亡幽暗的大門。」

本篤十六世的這封信函隨著短短三頁的附件一同發表。附件的執筆人是四名與他合作的法律專家,分別是:穆克(Stefan Mückl)、普里(Helmuth Pree)、寇塔(Stefan Korta)和布倫內克(Carsten Brennecke)。他們早先參與了回答委員會提問的82頁文件編撰工作。那些附在慕尼黑報告中的答覆引起了軒然大波,其中一個騰抄錯誤導致文句顯示出拉青格總主教並未出席那次決定接納有侵犯汙點的司鐸的會議。

在新的答覆中,專家重申,拉青格樞機在接納這名必須在慕尼黑接受治療的司鐸時,並不知道他是侵犯者的事實。在1980年元月份的那次會議上,沒有提及他必須接受治療的原因,更沒有決定讓他參加牧靈工作。眾多文件證明了拉青格所說的。

接著,這四名專家詳細解釋了為什麼會發生拉青格最初否認出席的錯誤:當時,只有穆克教授獲准閱讀電子版的文件,但他不得存檔、打印或複印文件。在接下來的撰寫階段,寇塔博士不經意地在謄抄時犯錯,認為拉青格沒有出席1980年元月15日的會議。因此,這抄寫的錯誤不能歸咎於本篤十六世,不可視之為故意提供假證詞或「說謊」。再者,早在2010年,媒體就已發表多篇文章,指出拉青格曾出席那次會議,而且有關出席的報導從未遭到否認。另外,榮休教宗在由西瓦德(Peter Seewald)執筆、2020年出版的傳記中,也表明他出席了那次會議。

專家們表示,在報告分析的每個案件裡,拉青格對司鐸曾經或疑似犯下的性侵都不知情。存檔的文件並未提供任何相反的證據,而且事實上,在發布報告的記者會上,撰寫報告的律師們在回答相關特定提問時,也表明他們推測拉青格可能知情,但沒有任何證據或文件可以佐證。

最後,這些專家也澄清,在他們為榮休教宗撰寫的答覆裡並未把司鐸裸露癖的行徑大事化小。「在記憶中,本篤十六世沒有把裸露癖的行徑大事化小,卻是公開譴責。那個拿來當成可能把裸露癖大事化小的證據的句子,是斷章取義。」在答覆中,本篤十六世肯定地表示,包括裸露癖在內的侵犯都是「恐怖」、「有罪」,以及「在道德上當受譴責的」。專家們只是在評估中提醒,根據當時通行的法律,裸露癖行徑不列入「教會法的罪行,因為相應的刑法沒有涵蓋那類型的行爲」。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拉青格獎得主探望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

圖片:facebook.com/Fondazione-Vaticana-Joseph-Ratzinger-Benedetto-XVI-566735950151496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會見了4位拉青格獎獲獎者。頒獎典禮於11月13日上午在宗座大樓的聖克萊孟廳舉行,教宗方濟各親臨現場。當天下午,這些獲獎者來到「教會之母」隱修院拜會本篤十六世,陪伴他們的是若瑟·拉青格-本篤十六世梵蒂岡基金會主席隆巴爾迪(Federico Lombardi)神父。

這幾位學者是:馬里翁(Jean-Luc Marion)教授、羅蘭(Tracey Rowland)教授,以及格爾-法爾科維茨(Hanna-Barbara Gerl-Falkovitz)教授和施維恩霍斯特-勳伯格(Ludger Schwienhorst-Schönberger)教授。 前二位於2020年榮獲拉青格獎,由於疫情未能舉行頒獎儀式;後二位是2021年該獎項的獲獎人。

在這次一個小時的會晤中,甘斯魏(Georg Gänswein)總主教也在場。這幾位學者向本篤十六世匯報了自己的工作,每個人都與他進行了交談。會晤結束時,衆人誦念了《聖母經》,榮休教宗降福了他們,並送給每個人一枚聖牌和一串《玫瑰經》念珠。

圖片:facebook.com/Fondazione-Vaticana-Joseph-Ratzinger-Benedetto-XVI-566735950151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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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圖片:Fondazione Vaticana Joseph Ratzinger Benedetto XVI

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反對將信仰歸結為意識型態

圖片:Vatican Media

聖座傳播部編輯主任托爾涅利(Andrea Tornielli)近日發表一篇文章,介紹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書面回答德國《赫爾德月訊》(Herder Korrespondenz)的採訪。「對我來説,『逃避到純全教義』的想法看來是完全不切實際的」,這是榮休教宗在接受德國《赫爾德月訊》書面採訪時所表示的。

榮休教宗強調:「最重要的是,信徒提出質疑,而且必須不斷探尋日常生活的艱辛現實背後的信仰現實。在這方面,我認為,『逃避到純全教義』的想法是絕對不能實現的。純全教義就像一個自然保護區一樣,它與信仰的日常世界及信仰的各種需要相分離。真正的教義必須以信德為出發點並在信德内發展,而非置身其外。」

榮休教宗的思想,展現了一個以心靈講話的教會的面容,因為一個只用其正式的教條或其教會組織的功能主義説話的教會,結果是把人都趕走了而不是吸引人。

早在2001年,當時作為教廷教義部部長的拉青格樞機接受德國記者澤瓦爾德(Peter Seewald)的採訪。在記述那次採訪的《天主與世界》一書中,拉青格樞機說:「信德的本質不是從某個時刻開始,我就可以說:我擁有信德了,其他人沒有……信德始終是在旅程中。信德貫穿我們的一生,因而,信德常受到威脅並處於危險之中。信德若能遠離風險、避免轉變為一種可操控的意識形態,也是一件有益的事。一個人只有在人生的每一個階段忍受並承擔起不信的痛苦和強暴,並最終跨越它,直到在新的人生時期再次變得有生命力時,他的信德才能夠成熟。」

教宗本篤十六世2009年9月26日在飛往布拉格的途中與記者們談話、強調他的「外邦人庭院」的思想時表示,非信仰者與信仰者彼此需要。「天主教徒不能只滿足於擁有信仰,卻需要不斷尋覓天主,更重要的是,要在與他人的對話中以更深入的方式重新認識了解天主。」

信徒不是已經了解所有一切的人,但應在日常生活的現實面前提出問題。信仰不是一個一勞永逸地獲得的財富,而是一個旅程、是持續的發展。信仰絕不是逃避到一個宛如自然保護區的教義裡,與世界分開。信徒需要非信徒的探問和質疑,以免將他們的信仰淪為一種意識型態。這是作為樞機的神學家、後來的本篤十六世教宗多次談論的主題。我們在他的繼任者教宗方濟各的教導中多次看到這一脈相承的一點,例如,教宗方濟各於2017年3月25日在米蘭主教座堂與司鐸和修會男女會士交談時,邀請他們在傳福音時擺脫成功的羈絆,不要為今天教會生活中遇到的挑戰而悲傷,提醒他們防備把信仰轉化為意識型態的危險。

教宗方濟各說:「有挑戰很好,因為挑戰讓我們成長。挑戰是活潑信德的標記,是一個尋覓上主並保持眼睛和心靈開放的活潑團體的標記。我們應更擔心一種沒有挑戰的信仰,一種被認為是完整的、一切完美的信仰:我不需要其它的所有,一切都好了……自認為已經滿全,彷彿所說的一切都已實現了。」

在那次同樣的機會上,教宗方濟各還說:「挑戰幫助我們確保我們的信仰不會變成意識型態,意識型態總是有危險。當一個人確信他已有完備的信仰時,各種意識型態就會發芽和長大,然後他自身會變成一種意識型態。所有的挑戰把我們從封閉和既定的思想中解救出來,並促使我們對啓示事實有更廣泛的理解。」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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