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座與中國》新書介紹會

「一扇已經打開的門再也不能關閉了。」切利(Claudio Maria Celli)總主教以這句話概述了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2018年9月22日簽署臨時性協議的價值。

一本名為《聖座與中國》(L’Accordo fra la Santa Sede e la Cina. I cattolici cinesi tra passato e futuro)的新書介紹會於2019年9月26日在羅馬舉行,聖座國務卿帕羅林樞機為該書作序,並由宗座傳信大學出版社發行。

新書介紹會由聖艾智德團體主席因帕利亞佐(Marco Impagliazzo)主持,切利總主教、前歐盟委員會主席普羅迪(Romano Prodi)、聖艾智德團體創始人里卡爾迪(Andrea Riccardi)和前聖座發言人耶穌會士隆巴爾迪(Federico Lombardi)神父出席了介紹會。中國駐意大利大使館一等秘書也在場參加。

切利總主教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起聖若望保祿二世牧職期間聖座與中國相互接近的見證者和主角。他在發言中強調:「儘管該協議是臨時性的,而且也僅限於主教的任命問題,但將其定義為『具有歷史性』是恰如其分的。藉著這項協議,70年來所有的中國主教首次與伯多祿繼承人和其他主教弟兄們共融。」他也強調該協議是在教宗方濟各支持和鼓勵下「具體對話」的成果。此外6月28日發表的《聖座關於中國神職人員民事登記的牧靈指導》極其重要,它讓我們領悟到愛國家與做一個真正的天主教徒並不矛盾。

普羅迪在發言中強調,該協議對中國近30年來發生變化的社會和地緣政治具有影響。在教宗方濟各的牧職下,中國政府認識到天主教會更是普世性的教會,而不僅僅是西方的教會。他認為,這有利於羅馬與北京在至今尚未面對的問題上達成共識。

里卡爾迪表示,聖座和中國解決歷時70年衝突的能力是「智慧和靈活性」的標誌,人們也應記得兩位為聖座外交服務的重要人物,即不久前去世的西爾韋斯特里尼(Achille Silvestrini)樞機和埃切卡雷(Roger Etchegaray)樞機。現在必須重新考慮在中國的天主教信仰,也必須為未來找到新的空間。

隆巴爾迪神父則談到簽署這項協議所走過的艱難路程。他說,協議源於中國天主教徒和他們的主教在幾十年的困苦和磨難中保持的忠貞,如果中國信友沒有以如此非凡的方式在精神上與教宗保持聯繫,當局就不會意識到這共融的堅固性,而達成協議的條件也不會產生。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新書發布:《在歷史記憶與先知前瞻中的剛恒毅樞機》

2019年9月21日上午,在意大利波代諾内(Pordenone)舉辦《在歷史記憶與先知前瞻中的剛恒毅樞機》新書發布會,該書收錄了上個世紀具有先知性或許也是最具革命性的人物剛恒毅總主教的三篇著作。剛恒毅是首位駐華宗座代表。聖座國務卿帕羅林樞機為該書作序,他指出:「剛恒毅了解普世教會發展的本質,宣告教會『新時代』的到來,剛恒毅的思想與教宗方濟各的思想非常吻合。」

帕羅林樞機在序言中寫道:「為了強調教會的公教特性,剛恒毅呼籲樞機團和教廷該當國際化,他提出伯多祿的繼承人也應讓意大利和歐洲以外的人來擔任,這樣的一幕在2013年發生了。他堅持不懈、竭盡全力地促使一個走出去的教會展現出向天主子民傳教的面容。他是曠野的呼聲,早在1939年就呼籲召開大公會議,這個建議在那個時代似乎注定要落空。他是天主教神聖藝術的捍衛者,這藝術牢固地植根於唯一的信仰,以不同的文化語言表述出來,包括中國文化。他是在世界大家庭中架起橋樑的人,將東西方聯合在一起。」

此外,教廷萬民福音部部長斐洛尼樞機也特別推薦這本書。他把對這三篇著作的解讀放到教宗方濟各的首篇勸諭《福音的喜樂》和包容開放的視野框架中。他表示:「教宗以這樣的視野勇敢地向中國開放,使中國地方教會與普世教會共融,並能結出福音的豐碩果實。」

今天,剛樞機的貢獻對當今聖座與中國的關係仍有參考作用。

剛恒毅樞機於1958年10月17日去世,他的列品真福案已於2017年10月17日正式開啓。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中梵臨時性協議後,中國教會第二位主教晉牧

圖片:信德網

梵蒂岡新聞網報導,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於2018年9月22日在北京簽署的臨時性協議在共融與和諧的標記下正在結出果實。2019年8月28日,胥紅偉(斯德望)神父在教宗的任命下被祝聖為漢中教區助理主教。聖座新聞室主任布魯尼證實了上述消息。

他在回答記者提問時表示:「胥紅偉(斯德望)神父也獲得了教宗的任命,他的祝聖是在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簽署臨時性協議的框架中實現的。」

信德網報導,2019年8月28日,現年44歲的陝西漢中教區胥紅偉神父晉牧禮在漢中教區聖彌額爾主教座堂舉行。彌撒由昆明教區馬英林主教主禮、漢中教區余潤深主教、延安教區楊曉亭主教、西安教區黨明彥主教、三原教區韓英進主教、周至教區吳欽敬主教、安康教區王曉勳主教、渭南教區同長平主教襄禮,漢中及陝西各教區80多名神父共祭,修士、修女及500多名教友參禮。

天亞社報導,胥主教與日前晉牧的姚主教一樣得到中國主教團批准書,內容指「根據聖教會選舉主教的傳統和中國天主教主教團的規定,當選了教區主教。經審核,選舉有效,現予以正式批准。此人選已經教宗同意。」然而,批准書與過往的不同,均新增了「此人選已經教宗同意」,以及刪減了「請在三個月之內由主教團的主教遵照教會禮儀的規定舉行祝聖典禮,一經祝聖即為宗徒的正式繼承人及主教團成員」一句。胥主教在今年4月11日當選為教區助理主教,不過多個消息指出,他與姚順主教一樣,都是早於中梵協議之前已獲教廷任命。

胥紅偉主教,聖名斯德望,生於1975年1月,陝西城固人;

1993年9月入渭南教區備修院學習;

1996年9月入西安修院學習;

2002年7月在漢中教區總堂晉鐸;

2002年8月,任南鄭區經堂灣教堂本堂,並協助漢中總堂牧靈工作;

2004年7月至2008年6月,於意大利羅馬傳信大學進修學習,獲得牧靈神學碩士學位;

2008年11月至2010年4月赴加拿大溫哥華總教區牧靈學習;

2010年4月起任漢台區西大街主教座堂本堂司鐸;

2012年、2017年擔任漢台區政協常委、委員;

2015年12月任省天主教愛國會和教務委員會委員;

2019年4月11日當選為教區候任助理主教。

胥紅偉助理主教牧徽銘言為「在真理與愛德中服務」”SERVIRE IN VERITATE ET CARITATE”,牧徽由十字架、盾牌、鴿子、花冠、聖母瑪利亞的標記12顆星、聖經及所服務教區的地圖組成。

漢中教區目前有2位主教、27位神父、8位修女、1位修士,牧養約1萬名教友。教區余潤深主教雖已年屆85歲,但他仍未計劃退休。

相關資訊:內蒙古集寧教區姚順神父成為中梵協議後首位晉牧司鐸

資料來源:

梵蒂岡新聞網

信德網

天亞社

內蒙古集寧教區姚順神父成為中梵協議後首位晉牧司鐸

圖片:信德網

天亞社報導,內蒙古集寧(烏蘭察布)教區於2019年8月26日舉行姚順神父晉牧禮,這是自2018年中梵簽訂臨時協議後,中國教會首次有神父獲祝聖為主教。

祝聖禮在集寧市玫瑰聖母主教座堂舉行,由呼和浩特教區孟青祿主教主持,巴盟教區杜江主教、寧夏教區李晶主教和山西太原教區孟寧友主教襄禮。孟青祿主教也是中國天主教主教團及中國天主教愛國會副主席。

當地的若瑟神父向天天亞社表示,禮儀約120位神父出席,包括集寧教區29位神父,還有40多位修女及過千名教友參加,因該座堂容納不了一千二百多人,故有些教友需在堂外參與禮儀。禮儀中,宣讀了中國天主教主教團於8月12日發出的批准書,指姚神父於4月9日在教區的主教選舉會議上,根據聖教會選舉主教的傳統和中國天主教主教團的規定,當選了教區主教。經審核,選舉有效,現予以正式批准。此人選已經教宗同意。禮儀期間沒有另外宣讀教廷的任命狀,指這批准書已經說明了教宗同意,也就是「統一宣讀,兩邊都同意」,所以認為宣讀了批准書也已經可以。

圖片:信德網 (左至右:孟青錄主教、李晶主教、杜江主教、姚順主教、孟寧友主教)

姚順主教(Bishop Yao Shun)於1965年12月出生,現年54歲,是內蒙古自治區烏蘭察布市察右前旗平地泉鎮人,聖名「安多尼」;

1991年畢業於中國天主教神哲學院,同年晉鐸;

1994年10月至1998年7月留學美國聖若翰大學,專攻教會禮儀學,獲得禮儀學碩士學位;

回國後,繼續在中國天主教神哲學院教授禮儀課,擔任靈修處主任,兼任中國天主教「一會一團」禮儀委員會任執行秘書;

2004年開始擔任「一會一團」禮儀委員會副主任;

2010年回到烏蘭察布教區工作,擔任教區副主教和主教座堂主任司鐸。同年底,開始擔任內蒙古自治區天主教教務委員會副主任,烏蘭察布市天主教「兩會」主任。

集寧教區目前有31位神父、12位修女和2位修士,牧養約7萬教友。

姚主教的牧徽格言為拉丁文 “MISERICORDES SICUT PATER”,意即「慈悲如同天父」。他說明:

「我奉派牧守烏蘭察布教區;烏蘭察布教區經前輩們開教,於1929年成為國籍教區。牧徽以磨子山聖母朝聖地為標記,求聖母護佑烏蘭察布教區。我的牧職格言是『慈悲如同天父』(路6:36),以耶穌聖心為標記,正如父子同心;見耶穌動了憐憫之心,也看見了天父的慈悲。我亦要自勉效法耶穌聖心,慈悲如同天父。我曾受培育作為禮儀教師,故牧徽亦以聖言聖事為標記。我願服侍主的羊群,以聖言啟發智慧,以聖事滋養生命。」

圖片:信德網

梵蒂岡新聞網報導,2019年8月27日,聖座新聞室主任布魯尼在回答記者的提問時表明:「我可以確定,中國内蒙古集寧(烏蘭察布)教區獲祝聖的安多尼姚順主教接受了教宗的任命,就如主持晉牧禮的主教在昨天2019年8月26日的祝聖禮儀中所表示的那樣。在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於2018年9月22日在北京簽署了臨時協議後,姚順蒙席的主教祝聖尚屬首次。」

資料來源:

天亞社

信德網

梵蒂岡新聞網

聖座國務卿接受中國《環球時報》專訪

CNS photo/Reuters

「今年在全中國平和地舉行了復活節禮儀,而且梵蒂岡代表團參加了北京世界園藝博覽會,這都是在中梵關係上積極發展的標記。」

聖座國務卿帕羅林樞機在接受《環球時報》專訪中作了上述表示。這篇訪談於5月12日在該報英文版網站上刊登,記者是郗士(Francesco Sisci)和張玉(Zhang Yu,音譯)。

臨時協議後中梵關係的進展

帕羅林樞機首先談到在簽署主教任命臨時協議後中梵關係的進展,指出:「雙方清楚意識到,這項協議是一段漫長旅途所取得的成果,但更是一個起點。為了中國天主教團體的益處及整個社會的和諧,我們現在能夠憑著信任開啓更大合作的新階段。溝通的渠道正在發揮作用,有些因素表明雙方間的信任有所增長。」

樞機表示:「我們正在開創一種積極的方法,但它肯定還要加以完善,我們希望能逐漸取得具體的成果。我們必須一起行走,只有這樣才能治癒過去的創傷和互不理解,向世界表明,即使彼此的立場相距甚遠,也能達成富有成效的協議。我願重申教宗方濟各很重視的一個觀點,即對話的真正性質。在對話中,雙方的任何一方都不應放棄自己的身份認同和自身工作的本質。中國和聖座不在討論各自體制的理論,也無意重提已經屬於歷史的問題。相反地,我們正在為具體的人的生活尋求實際的解決方案,他們渴望安穩地度自己的信仰生活,並為自己的國家作出積極的貢獻。」

教會内部反對臨時性協議的聲音

談到教會内部反對臨時性協議的聲音,帕羅林樞機回答說:「在中梵關係上以各自的觀點和掛慮持有不同的立場且提出不同的方案,是件正常的事。因此,對於在中國和其它地區的教會内部出現的批評,不必感到驚奇,這些批評是針對如此長期交涉後所出現的前所未有的開放空間。當然,不是所有問題都得到了解決!許多問題還應予以面對,我們本著善意和決心正在進行努力。我清楚意識到,任何人在此都沒有全盤的解決方案(或萬能指揮棒)!但我也可以說,我們正在設法尋求持久和各方都能接納及受到尊重的解決方案。」

樞機也談到一些出自偏見立場的批評,它們只想維持舊的地緣政治平衡。他說:「教宗方濟各充分了解過去和最近發生的事,對他而言,進行對話的主要意義是牧靈上的。他正在履行一項偉大的行動,信賴和尊重中國人民及其數千年的文化,期望得到同樣真誠和積極的回應。」

中梵對話的成果

帕羅林樞機接著列舉了中梵對話的成果,指出雙方開始超越彼此的指責,而且彼此之間更加了解,更能聆聽對方、了解對方的需求。此外,中國和聖座這兩個如此古老的國際實體越來越意識到對當今時代的嚴重問題負有共同責任。

對全球性的挑戰應作出全球性的回應,而天主教信仰因其本質是一種全球性的現實,所尋求的是人類的意義和幸福。樞機提到一位中國主教最近強調,在中國的天主教團體如今要求完全被接納而進入普世的共融中,將作為中國人的恩典帶給教會。

中梵談判的憂慮和擔心

樞機回顧了中梵談判的漫長路程,説明並非沒有憂慮和擔心:「在不少情況中,我覺得我們不會取得任何進展,一切將會中斷。但雙方向前行走的意願得勝,我們以耐心和決心努力克服行程中的阻礙。」

樞機也談到雙方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刻,彼此能夠欣賞對方,分享對人類的共同看法:「我尤其記得,一個春天的主日與中國代表團在亞西西度過的一天:他們被方濟各的聖所吸引住,在我們當中營造的氣氛令我對一個重大的希望敞開了心門,這希望在隨後的年代使我得到了支持,它至今仍在支持著我。」

本地化和中國化

關於本地化和中國化,帕羅林樞機指出:「本地化是有效宣講福音的必要條件。利瑪竇的經歷為此作了典型的見證。未來必將深入探討這個議題,尤其是『本地化』與『中國化』之間的關係。『本地化』與『中國化』這兩個概念彼此呼應,既不混淆也不對立:它們能夠相輔相成,為宗教和文化層面的對話敞開遠景。中國天主教徒是這項工作的主角,他們蒙召活出修和,做真正的中國人和十足的天主教徒。」

最後,帕羅林樞機談到聖座與中國能夠合作的領域,包括促進和平、對抗貧窮、環境和氣候緊急情況,以及移民、科學進步的道德問題、各民族的經濟和社會發展:「對聖座而言,最重要的是將人的尊嚴置於所有這些領域的中心,首先承認人的基本權利,其中包括宗教自由的權利和促進公益,因為它關乎衆人和每個人的益處。」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中國閩東教區輔理主教郭希錦與正權主教一同舉行祝聖聖油彌撒

2019年4月18日(聖週四)上午,中國福建省閩東教區郭希錦輔理主教與正權主教詹思祿一起舉行了祝聖聖油彌撒。這是教會合一的重要標記,也表明北京當局願意尊重去年9月與聖座簽署的臨時性協議。

在閩東教區,直到幾個月前,郭希錦原是教廷認可但政府不承認的正權主教,他領導著所謂的「地下」團體。為了促進教會的合一,羅馬承認了所謂的「官方」主教詹思祿,並委托郭希錦教區輔理主教的職務。

最近幾週,有報導指這位前任正權主教、現任輔理主教,似乎無法共祭聖週四上午舉行的祝聖聖油彌撒,這台彌撒中主教將全體司鐸祝聖一年中舉行聖事所使用的聖油。此外,有消息稱,郭希錦尚未得到宗教事務局認可,因此他被禁止佩戴主教標記參與共祭。

然而,正如公開照片所顯示的,一切都得到了妥善的解决,兩位主教,獲得教宗認可的正權主教詹思祿,和他的輔理主教郭希錦,一同舉行了祝聖聖油彌撒。對於教廷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當局之間的對話而言,這則消息代表了一個積極和令人鼓舞的信號。

今年2月28日聖座國務卿帕羅林樞機接受梵蒂岡新聞網採訪時曾表示:「現在,重要的是執行聖座與中國關於任命主教的臨時性協議,並開始讓協議發揮實際作用。」

來源: 梵蒂岡新聞網

相關資訊:中國政府尚未承認福建省閩東教區郭希錦輔理主教的身份

萬民福音部部長解釋中梵臨時協議的牧靈價值

教廷萬民福音部部長費爾南多•斐洛尼樞機(Fernando Filoni)接受《羅馬觀察報》採訪,解釋了中國與聖座有關主教任命的臨時性協議所蘊含的牧靈價值。

萬民福音傳播部部長費爾南多•斐洛尼樞機,曾於1992年到達香港,從那時起就伴隨在中國的天主教會微妙而複雜的旅程。在那些年裡,聖座國務院代表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官員之間經過最初的幾次往來後,中華人民共和國與教廷的外交關係開始解凍。

問:樞機閣下,幾年來您是特別對所謂的「傳教區」福傳的教廷部門領導。聖座與中國政府於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二日簽署了「主教任命臨時性協議」,在其中您所瞥見的牧靈價值是什麽?

答:關於特別被問及的「主教任命臨時性協議」的牧靈價值,正是我所領導部門的權限範圍,它旨在陪伴在中國的教會;然而對比教宗方濟各在去年九月份«致中國天主教信友及普世教會文告»中所寫的,我不認為我會說得更多且更好。我想引用原文:「……臨時性協議……是聖座與中國政府當局漫長而複雜的雙邊對話果實,由聖若望保祿二世教宗開啟,接著由本篤十六世教宗繼續。藉此歷程,聖座自始至終不為別的,而旨在實現教會自身的牧靈目標,即支持和推動福傳事業,並實現和保持在中國的天主教團體的圓滿與有形可見的合一」(第二節)

他又說道:「與中國當局簽訂的臨時性協議,儘管只是限定於某些教會生活方面,並有必要更加完善,但它也能為譜寫這新的中國教會篇章而做其貢獻。此協議首次引入中國當局和聖座之間的持久合作因素,以希望能為天主教團體保障良好的牧者」 (第五節)。最後,雖然我贊同諸多方面所表達的困惑,因為困難依然存在,也因為可能在以後的旅程中出現別的困難,但是我覺得在中國的天主教會有和好、合一及復興的很大期望,以便更加果斷地重啟福傳。在一個從許多方面看都以超音速奔跑的世界裡,人不能原地不動,同時,人們體會到迫切需要重新發現靈性和人性的價值,以便為人的生活及社會的真正凝聚力給予可靠的希望。總而言之,這就是天主教向今日中國所能提供的。我還必須說,從中國教會人員那裡收到的很多信件中,以及與主教、神父、修女和平信徒的會見中,我總覺得他們的願望是在中國的教會能回到天主教會背景下的「正常化」。

問:樞機閣下,您引用了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教宗方濟各致中國天主教信友及普世教會文告》。這文告和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七日《教宗本篤十六世致中國信友的信》有差異或關聯嗎?與此同時有何改變?

答:您看,在您適時提及的教宗本篤十六世的信中,除了其它許多寶貴的訓導外,主要肯定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只要在不利的環境中需要保護生命及捍衛信仰時,比如說在還被要求强加與良心和天主教教義不可調和的意識形態的地方,秘密狀態都是正當的;

第二件事是,即使在困難與複雜的狀况下,鑒於自己教區團體的更大益處,在不缺少牧靈分辨能力的情况下,並在主教的領導下,人們可以做決定和選擇。

在本篤十六世的信中,已經直觀到歷史在前進和發展,人與人、民眾與民眾之間相互作用的歷史背景在改變,思想組織也確實在改變,作為我們生活構成基礎的概念闡述和社會形式的解釋也在改變。教宗方濟各的文告在教宗本篤十六世信的基礎上增添了有效和目前的訓導,也許是對記憶癒合的關注,以翻開新的一頁;這是一個具有決定性地展望未來的眼光,可以為在中國教會的牧靈計劃激發靈感。很明顯地,一方面若沒有牧者們的心靈合一及中國信友的圓滿主人翁精神,另一方面若沒有民政當局通過與宗座對話而建立的信任,僅此是不能實現的。正是為達此目的,「為支持和推動在中國的福音傳播及重建教會圓滿與有形可見的共融,首先面對主教的任命問題是最重要的」 (第三節)

關於去年九月份簽署的主教任命臨時性協議,為在中國的教會而言,它是一個具有歷史重要性的教會事件。按照協議,承認教宗的特殊角色,在中國教會的合法牧靈自主和不可或缺的與伯多祿繼承人共融關係前景中,現在也應該重新理解所謂的「獨立原則」。為此,我希望不再聽說或閱讀到「地方政府」官員將主教任命臨時性協議作為工具,以强迫人們做那些連中國法律自身都不要求的事情,比如在愛國會註册。

事實上,教會反對意味著自私、封閉或控制的「愛國主義」,卻贊成意味著對文化和知識根源的尊重,促進公益,以及政權機構對自己公民信任的「愛國」。我們正在以尊重的態度具體地和中國當局一起努力工作。藉著天主的幫助和所有人的貢獻,我們希望能看到今後將發生的事情,在好的方面能得到成長。

問:樞機閣下,有人寫道,將教區委託給曾被絕罰的官方主教,在中國的所謂非官方團體處在沒有自己牧人的狀態,而被迫投降,以迎合他們在良心上所不能贊同的理念、規則和硬性規定。另外,有人說非官方信友的命運將是被官方團體吸收並消失。您對此有何看法?

答:在中國文化中人們喜歡使用形象化的比喻。我嘗試描述一個在我看來具有象徵性的比喻。通過福傳而在中國誕生的天主教會是獨一無二的;它猶如一個涌流活水的泉源,其蹤跡顯而易見。之後,由於歷史事件就好像一塊巨石從山上墜落而堵住水流;一部分水下沉流入地下,另一部分迂回曲折,繼續流於地面。在最近的二十五至三十年裡,人們開始談論一個可以讓兩股水流恢復合一的歷程;為此而努力過,也祈禱過,並且迄今為止已經有如此多的創舉與行動,交替變遷以促進合一。這在過去不易,如今亦然。

人們不能忽視多年的衝突與誤解。對主管宗教問題的民政當局及對教會當局,以及在所謂的官方和非官方的教會兩派之間,尤其需要重建信任,這也許是最困難的方面。這裡,目前並不談及界定誰贏誰輸,誰對誰錯。在愛國會創立後的六十年裡,所有人不僅在肉體上與精神上,以不同的方式但卻以同樣悲慘的遭遇蒙受了痛苦。我們也不能忽視那些堅持或被迫堅持「獨立」原則,而導致與宗座關係破裂人的內心痛苦;當我還在香港的時候,不知多少次我聆聽了向我訴說他們痛苦的教會人員;正是為面對那些狀况,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審慎評估後,接納了那些求寬恕並求教會能正式承認他們為教會主教的呼聲。

聖座對神父採取的立場則不同,原則上主張天主子民有權利領受聖事,而對神父們不談「非法性」問題,儘管一直囑咐他們該由合法或被合法的主教手中領受聖職。我意識到,有人可能會認為,在這個階段,好像宗座只要求單方面的犧牲,即非官方團體成員的犧牲,可以這麽說,即他們該「官方化」,而對那些「官方」團體成員則毫無所求。其實不該用上述的言辭闡述這個問題;雖然表象上似乎是「非官方的」向「官方的」或向民政當局投降,但實際上並非如此,也不是在非官方團體面前取得了一次勝利。在更具有教會性的視野中,不宜談競爭或理由,因為我們大家都是在信仰內的兄弟姐妹,所有人都在同一的教會大家庭裡;在三十年裡聖座努力為此而奮鬥,以推動兩個團體互相和好,並恢復及振作基督徒和公教徒自己的身分,通過一個共同的途徑更充分地實現所意味的—是基督的教會在今日的中國。

在聖座不斷的考量中,一直說明在中國不存在兩個教會,一個「愛國教」和 一個「忠貞教會」(俚語常用的);在中國,教會是唯一的,它所受的創傷源於自身內部及其外部。天主子民信仰意識挽救了在中國的教會免於裂教。在目前的情况下,我們可以說從痛苦中獲得治癒的能量是有的;目標很高,需要所有人的貢獻才能完全實現它。最近魏景義主教表達的一些話給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他是一位直至現在還未被民政當局承認的主教),在一次採訪中他說:「我們必須用實際行動來治癒所有這些年來我們對基督奧體—教會所造成的創傷。在教會的旅途中沒有失敗者或被棄者。我們與瑪利亞攜手行走, …… 我們也會看到歷程中的許多痛苦並非一無是處。」

此歷程的代價就是要我們每人有所捨棄與犧牲,但也要求我們承擔新的具體任務,就如教宗方濟各不分彼此地對所有基督徒所要求的:現在必須在真理內並在對聖神的信心中做出和解與共融的行為,祂會陪伴教會並不會拋棄它。

問:我們可以回到最初的問題嗎?

答:可以!因為提供答案至關重要。也就是說,所謂的「地下」團體的命運會是什麽?這是聖座特別珍視的問題。我想明確一點:首先,只有兩個教區到目前為止已經看到他們領導的輪換(閩東和汕頭);應該這麽做,我希望在不强迫的情况下,不僅是形式的合一,而且是真正的合一。地下狀態消失了,但參與其中的人並不消失。他們的信仰、他們的傳統和他們的靈修依然存留,這對整個教區團體都有益。以此「心靈」主教們自己會明智地照顧它並作為保證者;他們要作為整個天主子民的教區主教,而不偏愛從這個或那個團體來的。

據我所知,在閩東教區正致力於合一。我希望地方民政當局也懂得在不强迫的情况下逐步採取行動的必要性。如同我提到的魏景義主教,他明智地說,所有人(無論是民政當局、教會人員、中國內外的人)「我們必須在心理上做好準備……,並一步一步來,努力尋求增加合一,因為它要求我們的信德。」需要有一種歡迎、樸實、教會包容及寬恕的精神,以免失去教會生活中真實的超性面。正如教宗方濟各特別針對教會牧者們所說的,因為 「我們急需以天主的寬闊心胸擁抱生活的牧者,他們不陷於世界上的滿足,不樂於周而復始,卻不斷地朝向高處;承載至高者的牧人,務必不陷於保持「低空」的誘惑,擺脫不冷不熱和習慣性生活的狹隘限度;貧窮的牧人,不貪戀金錢與豪華;言行一致的復活希望的宣講者……」(《羅馬觀察報》, 2018年2月12日)。

我重複一遍,不應從輸家或贏家的角度來看待這個階段。這會是錯誤的和誤導的。所以,如果我儘量從前景中看待事物,雖然我不幻想事情會自動或輕易發生,也不忽略一直存在的困難,但是我能見到或者我似乎見到了一個更加團結、更有意識、更有準備和更加關注世界的教會,它被召以福音見證去服務;此外,在一個日益明智地更新自己的國家裡,教會應是與生活的時代更加協調的,我還想說更加自由的。

教宗方濟各在他 «致中國天主教信友及普世教會文告» 中還談到,中國天主教信友必須能夠提供先知性和建設性的貢獻,它是從天主對人類生活的計劃中取出的:「這可能也要求他們困難地說出批評的話語,不是無益的反對,而是為建設一個更加公正、更加人性化及更尊重個人尊嚴的社會。」(第六節)

問:樞機閣下,在中國有許多天主教信友為了保持對教宗的忠貞遭受了很多痛苦,他們現在感到迷茫,尤其體驗到被聖座幾乎背叛與拋棄的苦澀感覺。您認為應該對他們說點什麽?

答:對於那些見證了信仰的天主教信友,首先我想牢記耶穌安慰的話說:「好!善良忠信的僕人!…..  進入你主人的福樂吧!」(瑪25:23) ; 這種安慰是難以估價的,也是無價的!這是一個人可以從導師那裡聽到的最美好的安慰。無論如何,對他們在考驗中的堅定與忠貞,即使在逆境與困難中他們也保持對天主上智安排的信任,聖座和我本人想對他們表達深深的感激及欽佩之情。多年來他們中的許多人曾是真正的殉道者或信仰的宣認者!只有心靈膚淺或惡意的人才會想像到教宗方濟各和聖座會拋棄世界上在任何地方和在任何條件下的基督羊群。因此,我們必須對信友的感知更加努力地工作,這種感知常常被不太正確或有失公允的媒體消息所左右,或難以理解圍繞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對話的謹慎態度。這些兄弟姊妹們需要更多的尊重;任何人都不要濫用他們的情感。

不管怎樣,我理解這些疑慮;理解他們的困惑;有時我也有同感。但我不贊同誰在維持其合法保留意見的同時,不僅沒有試圖理解他人的觀點,而且最重要的是冒著在伯多祿之船裡不一致划槳的危險態度。教宗協同他的合作者過去做了,現在在做,並將會盡其所能使自己與在中國的教會靠近;在方式上我們不是無誤的,可是我們真愛在中國的教會與中國人民。聖座已工作很多年並研究所有情况;做了大量祈禱,以靈性的溫情來安慰,以天主的話來光照,以平靜的領導來鼓勵,甚至在外交層面尋求解決辦法!在此,我邀請任何有能力合作的人將這些感受和話語帶給那些需要並感到被遺棄的人。除此之外,聖詠中所吟唱的將永遠是真實的:「那含淚播種的人,必含笑獲享收成。」(詠126:5)

問:樞機閣下,對在中國的天主教會有什麽計劃?您怎麽看待在該國教會的未來?

答:我會區分為兩個方面。

第一方面,即在中國的天主教會的計劃,我認為它應該力求更成為教會,也就是朝著信仰、希望與愛德方向進行發展,為年輕人,為新聖召,為大公運動和宗教間的對話,為神職界的培育,為援助那些仍處於成長邊緣人的需要而工作。另外,首先是中國信友的任務,他們應以適當的方式和路徑發現並實現“如何”做到所談到的這些。雖然教會在中國仍是一個小小的羊群,這是一條對在田裡撒下好種子的播種者所懷有信任的路徑:「你們小小的羊群,不要害怕!因為你們的父喜歡把天國賜給你們」(路12:32) 。總之,此計劃因此也是耶穌託付給宗徒們的:「照樣,你們的光也當在人前照耀,好使他們看到你們的善行,光榮你們在天之父」 (瑪5:16)。在這一切中,當然梵二文獻和至今被運用並被豐富的教宗們的訓導,會有助於我們更深入地瞭解它。

關於第二方面,在中國教會的未來,即使有人可能持悲觀的態度,我想說的是在中國教會的歷史已說明了自身。在此我很樂意提到徐光啟(官員,在利瑪竇的時代被朝廷任命為禮部尚書),皇帝問他為何成為基督徒,他解釋了福音豐富的價值觀和神性根源,正因如此信仰才能宣認寬恕仇敵;因此,我確實對宣講福音充滿信心。我認為只有缺乏真正的自由及享樂的誘惑才能扼殺許多世紀以前撒下的很大一部分信仰的種子。無論如何,目前擔負的責任是既要宣傳福音,又要克服我們這個不易時期的誘惑。

問:樞機閣下,在此背景下,您是否有一個特殊的祝願想說給生活在中國的信友,以及由於工作的各種原因和生活的選擇遍布到世界各地的中國信友們?

答:是的。是上主領導歷史。因此,我首先祝願他們,始終知道以信任看待對方,以應對可能發生的不同形式的危機,即使目前事件的某些方面被認為是不公正和困難的。我再說一遍,任何人都不應把已和好的兄弟視同仇敵,而是一個為之歡喜的兄弟。主用祂的寬恕戰勝了我們。

對中國人來說,人們知道他們喜歡用比喻。我還想用另一個比喻來補充我的想法:

如果人想讓三腳架穩定的話,就需要有三條腿支撑;事實上,它並不能靠雙腿站立,簡言之,那就是聖座與中國政府之間的協議;它需要第三條腿,即在中國的信友,同樣需要有那些天主教華僑團體的參與和貢獻。天主教團體在經過六十多年的痛苦、分裂和誤解之後,只有賴所有人的貢獻才能建設明天的教會,民政當局方面也需尊重自由。因此,為建立公民、社會及宗教的和諧並為福音的傳播,教會需要自由及所有人富有成果的參與。天主需要在中國的天主教團體!在此我想用教宗方濟各在《福音的喜樂》裡恰當表達的一句話:「不要讓我們被奪去這個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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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圖片:Catholic News Service

談說天地 第三季 第1集 張少麟神父(主徒會總會長)


1922年教宗碧岳十一世委任剛恆毅擔任第一任駐華宗座代表,真正落實《夫至大》通諭。宗座代表位份極高,其職權遍及全中國各教區,以教宗的名義統領一切在華的天主教教務。 2018年10月17日是剛樞機逝世六十週年。去年,主持人Rodney Leung邀請了主徒會會祖剛恆毅樞機的第十三任傳人,現任主徒會總會長張少麟神父與我們一起重溫剛樞機的中國教會觀。

教宗與兩位中國主教會面並互相問候


教宗方濟各與兩位中國主教的會面充滿兄弟情誼和家庭氛圍。在聖座與北京關於主教任命問題達成臨時性協議後,若瑟·郭金才主教和洗者若翰·楊曉亭主教獲得中國政府許可參加本屆世界主教大會,主題為:「青年、信德和聖召分辨」。

2018年10月3日上午,教宗方濟各在世界主教會議開幕彌撒中特別指出,參加本屆世界主教會議常規會議的還有來自中國大陸的兩位主教。教宗在問候中國主教時心情非常激動,他說:「讓我們向他們表示熱烈歡迎:全體主教與伯多祿繼承人的共融因他們的臨在而更加明顯可見。」而在10月4日上午,教宗方濟各在保祿六世大廳的前廳與兩位與會的中國主教會面。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首次有兩名中國主教參與世界主教會議

(鹽與光電視報導)2018年10月1日,世界主教會議秘書長巴爾迪塞里(Lorenzo Baldisseri)樞機在聖座新聞發布會中表示,有266位獲委派參與在10月3日起舉行的世界主教會議第15屆常規會議,而今屆首次有兩名來自中國教會的主教參與。他們是由教宗邀請的,並即將前往羅馬。兩人分別是中國主教團秘書長郭金才(河北省承德),以及主教團副主席楊曉亭(延安教區)。

郭金才主教(Bishops Guo Jincai) ,生於1968年2月27日,聖名若瑟,河北承德人。畢業於河北省天主教神哲學院,1992年時晉鐸。他是中國天主教愛國會副秘書長、中國天主教海外聯誼會副主任、第十一屆全國人大代表。2010年11月,郭金才神父在政府人員的嚴密監控之下,自選自聖晉牧為華北河北省承德地區的首任主教。他沒有獲得教宗的任命。這也是2006年之後中國首次在教廷未批准下任命主教。當時共有八位與教宗共融的合法主教出席,主禮者是唐山教區方建平主教,襄禮者為聊城教區趙鳳昌主教及北京教區李山主教,參禮者有遼寧(瀋陽)教區裴軍民主教、呼和浩特教區孟青祿主教、衡水(景縣)教區封新卯主教、滄州(獻縣)教區李連貴主教,以及保定教區安樹新助理主教。而政府認可為唐山教區正權的劉景和主教,因堅持不去參加非法祝聖禮,於2010年11月17日被當局「罷免」。2010年12月9日,郭金才主教當選中國天主教愛國會副主席、主教團秘書長。2018年9月22日,在中梵簽署臨時協議下,獲教宗重新接納到教會的完全共融中。

楊曉亭主教 (Bishop John Baptist Yang Xiaoting) ,1964年4月9日生於陝西周至縣二曲鎮渭泉村。1991年8月28日由盩厔教區范宇飛主教在大營天主堂祝聖為神父。1993年10月去意大利深造,1999年在羅馬考獲神學博士學位。,其後在美國華盛頓取得社會宗教學碩士學位。自2002年回國後,他於陝西天主教神哲學院任教並兼任副院長。他也成立了一所培育中心和文化研究中心。2009年7月9日當選為助理主教。2010年7月15日獲教宗批准和政府認可之下由漢中教區余潤深主教祝聖為中國西北部陝西省延安(榆林)教區主教。2010年12月的中國天主教第八屆代表會議上,他獲選為中國天主教主教團其中一位副主席,以及主教團神學委員會主任。2011年3月25日升任正權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