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透視:聖座與中國就主教任命問題簽署臨時性協議

本集《教會透視》會詳細報導有關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簽署主教任命臨時性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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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與光專訪:香港教區夏志誠輔理主教向教宗述職後感

【鹽與光電視訊】2018年6月23日,天主教香港教區主教楊鳴章、輔理主教夏志誠和澳門教區主教李斌生在梵蒂岡向教宗方濟各述職。

按照天主教法典399條第1 項指出:

教區主教每五年應依宗座所定之格式和時間,將委託於自己之教區狀況向教宗報告。

兩地教區主教上一次的述職是在2008年。5年之後,2013年,因為教宗本篤十六世宣布辭職,隨即進行樞密會議選舉教宗等事宜,所以港澳教區主教無法如期進行述職。

就有關港澳教區主教與教宗方濟各的會面時有議題及內容,在他們述職後,本台《鹽與光》在2018年6月25日訪問了香港教區夏志誠輔理主教。

鹽與光:與教宗方濟各的會面了多少時間? 有什麼議題?

夏主教:與教宗方濟各的會面時間大約接近一個半小時,時間較我們想像中長。教宗有問及兩個教區的現況、福傳情況、牧民情況,他也特別關心聖召、青年,也提及到同內地教會有關教廷的做法。此外,教宗也很想了解香港和澳門教區如何協助內地教會培育方面的發展。

鹽與光:教宗對香港和澳門教區有何關注,是那一方面牧靈層面的關顧?

夏主教:正如剛才所說,教宗希望了解多些關於修院的情況。對於青年牧民,想知道教會如何回應香港青年所面對的處境。他也提及到來屆的世界主教會議,他自己的一些心願。對於家庭和婚姻,他也分享了對於今天社會人與人不重視婚姻,家庭受到衝擊的看法,也問到香港及澳門在這方面情況如何。聖職人員的持續培育,他都相當重視。

鹽與光:有關中梵關係,您認為教宗對中國教會的理解程度有多少? 他有何看法?

夏主教:的而且確,教宗在這方面是十分關心的。我會覺得他很理解中國教會和他也設法理解中國人的談判模式、思考模式。因為他牧民的心,所以他也很大的容忍,很大的耐力。事實上,他對中國教會那份談判的態度,在早前《路透社》有一個訪問,如果您在網上閱讀了,根本和那個訪問一樣,他是沒有什麼隱瞞的,他真的願意去交談,希望能夠為中國教友可以獲得一個更好的牧民環境,一個生活信仰的環境。這個是我與他傾談之中的體會。

鹽與光:教宗有否論及與中國對話有何底線?

夏主教:教宗沒有論及底線。不過我認為在我們教會傾談之中,這樣的一個環境下,很明顯是不會相反我們的信仰,加上教會是從宗徒傳下來的,這些也是底線,要與普世教會共融。這些都不是教宗所親述的。

鹽與光:送了什麼禮物給教宗? 有何意義?

夏主教:香港教區送了兩樣禮物。第一件是一套關於香港教區早期修會開教時候,不同修會在教區服務的歷史,修會的歷史,是跟香港教會有關的。這是一套書,還有一隻瓷碟,是由明愛核下一間學校的伊斯蘭教的學生為教宗所繪畫的。碟上畫上圖案花紋,有明愛的標誌,願意表達出有幾個意思:跨宗教、也有對邊緣人士的關顧、以及香港教區明愛也是我們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服務的範圍,所以送了兩樣禮物。

鹽與光:國務卿帕羅林樞機主要討論什麼題目?

夏主教:主要都是說中梵的談判,因為他們是負責這方面事情的。

鹽與光:可否讓我們了解多些帕羅林樞機在中梵關係上的角色? 有否提到進展的情況?

夏主教:在我們的談話當中,他沒有說明自己的角色,但是事實上公開的是國務院就是梵蒂岡作為一個國家層面的一個外交官,所以他一定在這談判中有重要的角色,他和教宗的看法是一致的。他們是負責談判的,他們不是要怎樣去做栽培教友工作,栽培交友工作應該是我們(主教)去做的,但是在今次傾談中沒有特別提過我們要做些什麼。不過我們了解多些他們關心的是什麼,但是有什麼最新的消息,我就沒有聽到了。我想在《路透社》中的訪問有很多很實在的資料。

鹽與光:身為華人天主教徒,我們應如何看待中梵關係?我們應該要做什麼?

夏主教:首先我們要與教宗一起,因為這樣才是天主教。您可以簡單地說,無論教宗做什麼決定,我們都要相信他,此乃第一。因為這個是我們信仰的一部份,在伯多祿傳下來的磐石上,主耶穌建立了衪的教會,離開了教宗就沒有教會,所以這個行動、談判,將來會有什麼發展,甚至乎建交,主要是教宗認可的,我們都應該要支持。

另外,多些從牧民的角度,而不是從政治的角度去看事件。其實,教會要做這個談判的過程都是希望國內的兄弟姊妹可以有一個更加好的環境去生活信仰。當然,現在是相當困難,相當狹窄的空間,但是希望藉着談判,能夠找到多一點的空間,是這樣的意思,所以教會才去談判。如果不是,其實有什麼利益?為教宗或者為樞機或者為主教們,有什麼益處呢?為個人完全無益的,反之還會給人責罵。有什麼意義呢?沒有什麼意義。但是除了真的是為了牧民,希望福音能夠傳播在中華大地。

此外,我相信作為平信徒,都應該多些了解教會在中國內地在歷史上的發展,與其他國家的關係,例如建立談判等等的事情。甚至乎,可以看看法國,法國政府曾經也類似想成立一些愛國會的組織,當時教會有怎樣面對呢?很多看起來看似屈辱,事實上教會願意承擔,就是為了有一個空間可以在生活信仰傳揚福音。教會對現世不要什麼光榮,也不怕受什麼屈辱,如果是能夠傳揚福音的話,如果能夠生活信仰的話,這個是我們要堅信和肯定的。

鹽與光:您同教宗是否首次這樣交談, 有何感受? 在這個耶穌會會士身上看到方濟精神?

夏主教:的而且確,這是第一次這樣坐下來大家一起傾談。當時我沒有想過什麼,或者到現在我也沒有想過我是方濟會士,他是耶穌會士。不過在與他的交談當中,非常感受到他那份的牧者心腸。他考慮多方面,很細心,也很謙卑,很開放,願意邀請我們有什麼批評他的,批評教廷的,他都願意我們開門見山。他也掌握到究竟發生的是什麼事情,他有他自己的立場及看法。我覺得他的立場是很堅定的,不過是溫和的,溫和而堅定,也是很清晰的,但也給予人空間的。是否很像方濟一樣?我想他也很有方濟精神,很親民、親切,也很有信德,相信天主掌管一切,但是我們都要在乎自己也要努力去回應天主的召請。我覺得是一個很有信德的人,一個非常生活信仰的人,值得我們學習的榜樣,同時,也很慶幸能夠有這樣的人成為教宗。

圖片:Vatican News

教會透視:聖座國務卿就中梵關係接受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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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座國務卿就中梵關係接受訪問全文

2018年1月31日,聖座國務卿帕羅林樞機 (Cardinal Pietro Parolin) 接受意大利《梵蒂岡內部通訊》訪問,國務卿駁斥就正在與中國方面的接觸問題對聖座的指責強調:「我們堅信中國教友們,得益於他們的信仰精神,他們將認識到我們的行動是在對上主的信心激勵下進行的,而不是在回應世俗的邏輯。」

種種跡象(包括不透明的舉動、名副其實的政治操縱、破壞)表明,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接觸中可能會出現一些重要的進展。現在是傾聽權威聲音的時刻,幫助人們了解什麼才是教宗和聖座心中真正關心的。他們所想的首先是中國的兄弟姐妹們,幫助驅散懷疑和人為的煙幕,從而脫離政治化的敘述,去展望全部問題中教會的所思所想。為此,《梵蒂岡內部通訊》採訪了教宗的國務卿皮埃羅∙帕羅林樞機。

問: 尊敬的樞機,請您為我們談談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對話?
答: 眾所周知,隨著「新中國」的到來,教會在那個偉大國家的生活曾經經歷了嚴重對立和十分痛苦的時刻。但是,自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以來,聖座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雙方代表開始有了聯繫。這種聯繫幾經波折和輾轉。聖座始終本著牧靈的態度,尋求戰胜對立,願意與民事當局展開相互尊重和建設性的對話。教宗本篤十六世在二零零七年給中國天主教的信中很好地體現了這種對話的精神,指出 「與合法的政權持續衝突並不能解決現存的問題」 (4,《致中華人民共和國內天主教主教、司鐸、度奉獻生活者、教友信函》)。

問: 教宗方濟各在任以來,正在進行的談判完全是遵循這一路線的:建設性地向對話開放、忠實於教會的純正傳統。聖座對這一對話有哪些具體的期待?
答: 我首先要闡明一個前提:在中國,或許比任何一個地方,天主教徒們在無數艱難困苦中,懂得珍藏信仰的真正寶庫,堅定不移地保持著主教們與伯多祿繼承人聖統制共融的紐帶,即信仰本身有形可見的保障。事實上,羅馬主教與全體天主教主教的共融是涉及教會合一這一核心問題的:這不是教宗與中國主教或者宗座和民事當局的私事。綜上所述,正在進行的對話中,聖座的主要目的恰恰是維護教會的共融、純正的傳統和恆定的教會紀律的共融。你看,中國不存在兩個教會,而是兩個蒙召走逐步修和的道路以邁向合一的教友團體。為此,這不是在保持兩種對立的原則和機構的長期衝突,而是找到現實的牧靈解決辦法,使天主教徒們善度他們的信仰,在中國的特殊背景下共同繼續福傳事業。

問: 您所談到的共融涉及到了任命主教的複雜問題,而這一問題正在激起許多爭議。就這一點可能達成的協議,能夠以正確的方式解決中國教會的問題嗎?
答: 聖座了解也分擔許多中國天主教徒所遭受的深重痛苦,以及他們為福音做出的慷慨見證。教會生活仍然有許多問題,這些問題不能一併得到解決。但是,在此框架下,主教的選擇問題是關鍵的。此外,我們還不能忘記教會的自由以及主教的任命始終是聖座與各國關係中反復出現的議題。誠然,通過目前的接觸與中國啟動的歷程是循序漸進的,還面臨著許多意想不到的問題,同樣還可能出現新的緊急情況。平心而論,任何人都不能說有解決所有問題的完美辦法。需要時間和耐心,才能治愈團體內部彼此造成的許多人身傷害。不幸的是,一定還會有許多要面對的誤解、艱辛和磨難。但是,我們所有人都滿懷信心,一旦主教任命問題得到了相應的解決,其它的困難也就不再會阻撓中國天主教徒的彼此共融以及他們與教宗的共融。這是重要的事,是先教宗聖若望∙保祿二世和本篤十六世教宗非常期待和盼望的,也是今天方濟各教宗以遠見力求達到的。

問: 那麼,什麼才是聖座對中國當局的真正態度呢?
答: 重申這一點是重要的:在與中國的對話中,聖座遵循的是靈性方面的目的:成為並感到自己是一名完完全全的天主教徒;同時,也是真正的中國人。本著坦誠和求實的精神,教會只要求更加平靜地宣認自己的信仰,徹底終結漫長的對立時期,開啟更大信任空間,為造福整個中國社會的益處做出天主教徒的積極貢獻。誠然,今天還有許多尚未癒合的傷口。為了治療這些傷口,需要用慈悲的香脂。如果要求某個人做出犧牲,無論大小,就應該讓所有人都清楚這不是政治交換的代價,而是為處在更大利益和基督教會的益處這一福音前景之中。我們希望,當上主願意時,我們再也不用說中國教會「合法的」與「非法的」、「地下的」與「官方的」主教了,而是兄弟手足之間的彼此相遇,重新學會合作與共融的表達方式。如果沒有這份生活過的經驗,中國教會又怎麼能重振福傳道路,將上主的慰藉帶給其他人呢?如果沒有做好寬恕的準備,那麼不幸的是,意味著還有其它利益要維護:可這不是福傳精神的願景。

問: 如果是這種態度,也就沒有一筆勾銷過去還有今天的苦難的危險了?
答: 不僅沒有這種危險,恰恰相反。許多中國基督徒在紀念那些經受了不公的考驗和迫害的殉道者時,記得他們懂得把一切都交給天主,即使他們的人性是脆弱的。現在,敬禮這一見證,使它在目前結出碩果的最佳方式是在當前的中國天主教會團體生活中也要堅信上主耶穌。但這是不能用精神的或者脫離現實的方式來完成的。是在選擇忠實於伯多祿繼承人中完成的,本著孝愛的服從,即便是當並非一切都立刻十分明朗和可以理解時也一樣。再回到您的問題,這不是一筆勾銷的問題,或者幾乎神奇地剷除許多教友和牧人們所遭遇的苦難,而是在天主的幫助下,將無數考驗人性和精神方面的資本投入到建設更加美好而友愛的未來中。迄今為止守護中國天主教徒們信德的天主聖神,今天依然支持他們走新的道路。

問: 此時此刻,宗座可以給中國教友們一個建議、一個特別的要求嗎?面向那些對可能的新進展感到高興,也面向那些仍然困惑或者說持有異議的教友們?
答: 我想以十分簡單而明確的方式說教會永遠不會忘記中國天主教徒們在過去和現在所經受的考驗與磨難。這一切是普世教會的偉大寶藏。因此,我滿懷著深厚的手足之情對中國天主教徒說:我們與你們同在,不僅藉著祈禱,也藉著每天努力伴隨和支持你們走圓滿共融的道路。為此,我們要求你們,任何人都不要緊抱著對立的態度譴責弟兄,或者用過去作為藉口煽動新的怨恨和封閉。相反,我們期望每個人都能滿懷信心地展望教會的未來,超越各種人的局限。

問: 尊敬的樞機,您真的相信這是可能的嗎?您的信心是奠定在什麼基礎上的?
答: 我堅信一點,信心不是外交或者談判力量的產物。信心是奠定在領導歷史的上主之上的。我們相信,中國教友們得益於他們的信仰精神,他們會懂得認識到我們的行動是在對上主的信心激勵下進行的,而不是在回應世俗的邏輯。特別是牧人們要幫助教友們在教宗的領導中認出可靠的識別標記,從而把握天主在當前情況下的計劃。

問: 教宗是否被告知了他的助手們與中國政府接觸中所做的?
答: 是的,聖父親自關注著目前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當局的接觸。他的所有助手們都與他同心協力。任何人都沒有私自行動。坦率地說,任何其它推斷都是不合適的。

問: 近一段時間以來,出現了一些對聖座在與中國當局對話中的做法的批評表述,包括教會內部。甚至指出是不折不扣的出於政治原因的「投降」 。您怎麼看?
答: 首先,我想教會內完全有權持不同意見和提出自己的批評,聖座有道義上的責任認真傾聽和評估這些意見。我也堅信,在基督徒之間,批評應該旨在建設共融,而不是挑起分裂。我坦率地說:我還深信,中國教會所經受的部分苦難與其說是個人意志,更是由於情況的客觀複雜性而造成的。為此,就解決過去和現在的問題提出最恰當的答案時持不同的意見是合理的。這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如此說來,我認為,任何人的個人觀點都不能被視為是為了中國天主教徒益處的獨家詮釋。為此,聖座致力於探索一個真相的綜合、一條可行的道路,從而滿足海內外中國教友們合情合理的期待。為了共同發現天主對中國教會的計劃,需要更大的謙遜和信徳的精神。需要所有人本著更加謹慎及溫和的態度,避免陷入無益的爭執,這些無益的爭執只能傷害共融、奪走我們對美好未來的希望。

問: 您指什麼?
答: 我是說我們都蒙召以最恰如其分的方式將靈性和牧靈層面同政治層面區分開來。例如,從我們每天所採用的話語開始。那種權力、背叛、抵制、投降、衝突、讓步、妥協等表達方式應該為其它詞彙讓步,即服務、對話、慈悲、寬恕、修和、合作、共融。如果不願意改變這種方法,就會有一個嚴重問題:就是只根據政治去思想和行為。就此,聖座希望所有人都能本著慈悲福音精神進行坦誠的牧靈皈依,學會兄弟間的接納,這也就是教宗方濟各多次倡導的。

問: 您對今天的中國領導人說些什麼?
答: 你看,在這一點上,我還是想引用本篤十六世教宗給中國天主教徒的信中的話。他教導說教會自身的使命不是改變國家的結構或者管理,而是依靠天主的大能向人們宣講基督、世界的救主。在中國的教會無意取代國家,而是渴望為了所有人的益處做出坦誠和積極的貢獻。為此,聖座的信息是善意的信息,希望繼續進行對話,為在中國的天主教會的生活、為中國人民的利益以及世界的和平做出貢獻。

訪問全文英語版
Parolin, “Why we are in dialogue with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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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Agenzia Fides

圖片: Catholic News Service

教會透視:《陳日君樞機談教會原則和中國教會系列》上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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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解中梵關係前,何不先認識教會原則及中國教會的發展。就以上的事情和存有的疑問,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與天主教香港教區榮休主教陳日君樞機製作了一輯《談教會原則和中國教會系列》的視頻節目,我們一起聆聽陳樞機的講解。

教宗:中梵關係慢工出細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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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2日晚上,教宗方濟各結束在高加索兩國的牧靈訪問,返回梵蒂岡。這是他第16次國際牧靈訪問。教宗在從阿塞拜疆首都巴庫返程途中的記者會上回答了許多提問,其中包括:在格魯吉亞和阿塞拜疆的訪問、社會性別論,以及中梵關係。

關於伊利亞二世宗主教

教宗稱讚格魯吉亞具有深邃的基督信仰,伊利亞二世宗主教是個「天主的人」;祈禱是大公合一運動的道路。教宗說:「我們應彼此代禱。祈禱極其重要。其次,我們能夠一起做事。若有窮人,我們就與窮人一起做事;若有這個和那個問題,難道我們就不能一起面對嗎?我們能夠一起面對。不是有移民問題嗎?那我們就一起面對這個問題。我們能為他人做有益的事,一起做且能做到。這就是大公主義旅程。」

關於亞美尼亞和阿塞拜疆的衝突

教宗認為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真誠對話,好不陷於戰爭。倘若做不到,就該有勇氣訴諸國際法庭,例如海牙法庭,聽從國際審斷。他說:「戰爭總是摧毀一切,戰爭會使人失去一切!基督徒要為和平祈禱,好使人靈走上對話、談判的道路,或者去請求一個國際法庭協助。」

關於同性戀和社會性別論

教宗表示:「在他司鐸、主教甚至教宗的生涯中,他陪伴過有同性戀傾向和行為的人。若一個處於這種情況的人來到耶穌跟前,耶穌一定不會對他說:『走開,因為你是個同性戀者!』」教宗再次譴責社會性別論和這種理論的惡意,尤其是向學校青年學子灌輸這種思想的行為,意圖改變他們的思維。教宗稱這種行為乃是意識形態殖民化。

關於變性人

教宗表明:「這是一個道德問題,人性問題,我們應盡力而為處理這問題,總是本著天主的慈悲和真理,以開放的心胸來面對。」

關於離婚、受傷的家庭和家庭遭受打擊

教宗說:「天主的肖像不是男人,而是男人和女人。男女在一起,藉著婚姻結為一體。這是真理。在今天的文化中,許多衝突和問題總是擺不平。我要這個,一旦厭煩了,就換另一個,接著第三個、第四個;這就是反對婚姻的世界大戰。我們必須當心,切莫受到這些思潮的左右。」

教宗強調:「說了算的不是罪,而是慈悲。他期勉隨機記者通讀《愛的喜樂》勸諭,其中論及罪、破裂,但也談關懷、慈悲及救贖”,而且指明問題的解決之道,即4項準則:接納和陪伴受傷的家庭、逐一分辨各種情況,以及使其融入,得以整合。」

教宗在回答隨機記者提問時,也表示他很快將擢升新樞機,在今年尾或明年頭。他們將來自五大洲,體現出教會的普世性。教宗明年將有許多國際牧靈訪問,前往的地區包括法蒂瑪、印度和孟加拉國。

關於梵蒂岡與中國的關係

教宗表示他明白中國教會的歷史包袱,但持樂觀態度,並重申他敬重這個國家的人民。他提到有許多教授在中國大學教書,許多修女、許多司鐸也能夠順利地在那裡工作。

他說:「不過,梵蒂岡和中國人必須建立一種關係;目前正在商議這件事,慢慢來。正所謂:慢工出細貨、欲速則不達。我非常敬重中國人民。聖座科學院前兩天討論《願祢受讚頌》通諭,有一個中國的代表團出席了會議。他們的主席帶給我一份禮物,雙方關係良好。」

來源:  梵蒂岡電台

圖片: Catholic News Service

聖座國務卿表示教廷與中國關係目前處於積極正面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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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聖座國務卿帕羅林樞機(Pietro Parolin)接受意大利教會刊物《聖方濟各》(San Francesco)專訪時表示教廷與中國關係目前處於積極正面階段,有跡象顯示雙方都有意願對話合作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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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方濟各接受訪問提及中梵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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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方濟各就職即將滿一年之際,接受意大利《晚郵報》社長德‧博爾托利(Ferruccio De Bortoli)的採訪,談論這幾個月來他的訓導和教會生活中的要點、有關羅馬教廷的決策、他與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的互動,以及中梵關係。

德‧博爾托利社長詢問道:「中國將在幾年內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但梵蒂岡與中國沒有往來。利瑪竇跟您一樣是耶穌會士。」教宗回答說:「我們關心中國。習近平主席晚我三天當選;他當選時,我寄了封信給他,他也回了封信給我。我們和中國之間有些聯繫。我十分關愛這個偉大的民族。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