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座與中國》新書介紹會

「一扇已經打開的門再也不能關閉了。」切利(Claudio Maria Celli)總主教以這句話概述了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2018年9月22日簽署臨時性協議的價值。

一本名為《聖座與中國》(L’Accordo fra la Santa Sede e la Cina. I cattolici cinesi tra passato e futuro)的新書介紹會於2019年9月26日在羅馬舉行,聖座國務卿帕羅林樞機為該書作序,並由宗座傳信大學出版社發行。

新書介紹會由聖艾智德團體主席因帕利亞佐(Marco Impagliazzo)主持,切利總主教、前歐盟委員會主席普羅迪(Romano Prodi)、聖艾智德團體創始人里卡爾迪(Andrea Riccardi)和前聖座發言人耶穌會士隆巴爾迪(Federico Lombardi)神父出席了介紹會。中國駐意大利大使館一等秘書也在場參加。

切利總主教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起聖若望保祿二世牧職期間聖座與中國相互接近的見證者和主角。他在發言中強調:「儘管該協議是臨時性的,而且也僅限於主教的任命問題,但將其定義為『具有歷史性』是恰如其分的。藉著這項協議,70年來所有的中國主教首次與伯多祿繼承人和其他主教弟兄們共融。」他也強調該協議是在教宗方濟各支持和鼓勵下「具體對話」的成果。此外6月28日發表的《聖座關於中國神職人員民事登記的牧靈指導》極其重要,它讓我們領悟到愛國家與做一個真正的天主教徒並不矛盾。

普羅迪在發言中強調,該協議對中國近30年來發生變化的社會和地緣政治具有影響。在教宗方濟各的牧職下,中國政府認識到天主教會更是普世性的教會,而不僅僅是西方的教會。他認為,這有利於羅馬與北京在至今尚未面對的問題上達成共識。

里卡爾迪表示,聖座和中國解決歷時70年衝突的能力是「智慧和靈活性」的標誌,人們也應記得兩位為聖座外交服務的重要人物,即不久前去世的西爾韋斯特里尼(Achille Silvestrini)樞機和埃切卡雷(Roger Etchegaray)樞機。現在必須重新考慮在中國的天主教信仰,也必須為未來找到新的空間。

隆巴爾迪神父則談到簽署這項協議所走過的艱難路程。他說,協議源於中國天主教徒和他們的主教在幾十年的困苦和磨難中保持的忠貞,如果中國信友沒有以如此非凡的方式在精神上與教宗保持聯繫,當局就不會意識到這共融的堅固性,而達成協議的條件也不會產生。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新書發布:《在歷史記憶與先知前瞻中的剛恒毅樞機》

2019年9月21日上午,在意大利波代諾内(Pordenone)舉辦《在歷史記憶與先知前瞻中的剛恒毅樞機》新書發布會,該書收錄了上個世紀具有先知性或許也是最具革命性的人物剛恒毅總主教的三篇著作。剛恒毅是首位駐華宗座代表。聖座國務卿帕羅林樞機為該書作序,他指出:「剛恒毅了解普世教會發展的本質,宣告教會『新時代』的到來,剛恒毅的思想與教宗方濟各的思想非常吻合。」

帕羅林樞機在序言中寫道:「為了強調教會的公教特性,剛恒毅呼籲樞機團和教廷該當國際化,他提出伯多祿的繼承人也應讓意大利和歐洲以外的人來擔任,這樣的一幕在2013年發生了。他堅持不懈、竭盡全力地促使一個走出去的教會展現出向天主子民傳教的面容。他是曠野的呼聲,早在1939年就呼籲召開大公會議,這個建議在那個時代似乎注定要落空。他是天主教神聖藝術的捍衛者,這藝術牢固地植根於唯一的信仰,以不同的文化語言表述出來,包括中國文化。他是在世界大家庭中架起橋樑的人,將東西方聯合在一起。」

此外,教廷萬民福音部部長斐洛尼樞機也特別推薦這本書。他把對這三篇著作的解讀放到教宗方濟各的首篇勸諭《福音的喜樂》和包容開放的視野框架中。他表示:「教宗以這樣的視野勇敢地向中國開放,使中國地方教會與普世教會共融,並能結出福音的豐碩果實。」

今天,剛樞機的貢獻對當今聖座與中國的關係仍有參考作用。

剛恒毅樞機於1958年10月17日去世,他的列品真福案已於2017年10月17日正式開啓。

來源:梵蒂岡新聞網

 

山西當局要求太原教區拆除洞兒溝七苦山聖母朝聖地部分建築

據天亞社報導,中國山西當局要求太原教區拆除洞兒溝七苦山聖母朝聖地部分建築。在2019年9月15日,朝聖地主保瞻禮當天更封路,試圖妨礙教友前往參與禮儀,但仍無阻過萬教友出席。

太原教區每年都會慶祝痛苦聖母紀念,吸引數以千計的教友出席在七苦山聖母朝聖地的主保瞻禮,今年更因傳出拆卸山上部分建築物的消息,激發逾萬人參禮,人數為歷年最多。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對天亞社表示,政府以「非法佔地」為理由,8月26日通知教區孟寧友主教,要求教區5天內拆除朝聖地的建築物「上天之門」。消息人士續說,孟主教一直為此事和有關部門溝通,爭取保留有關建築物,據悉會在10月1日後再作決定。

此外,為保衛「上天之門」,包括長者及兒童,約有一百名教友在9月11日冒著狂風暴雨,從山腳一直跪爬上山,到達朝聖地大殿內祈禱。消息人士表示,他們前些日子就大肆宣揚,要爬行祈禱上山朝聖,意思就是要克苦補贖,希望上天之門不用被拆。

這並非當局首次強拆七苦山的建築物,去年山頂廣場十二宗徒塑像、上山前的銅蛇像和十字架已遭拆除。

位於太原市以南三十公里處的洞兒溝堂建於十九世紀,是山西天主教最古老的堂區之一,當地全村近一千三百人,全是天主教徒。七苦山則位於洞兒溝,山上有七苦聖母堂,也是著名的朝聖地,每年吸引成千上萬的人前來朝聖。上山朝聖的路上原有苦路、聖人像,以及天使像,但部分已被拆除。臨近山頂時會見到「上天之門」,門上原安放聖像的壁龕也已被封敝,而門的後方就是中西合璧的祭壇和主殿。

報導全文及圖片:天亞社

中梵臨時性協議後,中國教會第二位主教晉牧

圖片:信德網

梵蒂岡新聞網報導,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於2018年9月22日在北京簽署的臨時性協議在共融與和諧的標記下正在結出果實。2019年8月28日,胥紅偉(斯德望)神父在教宗的任命下被祝聖為漢中教區助理主教。聖座新聞室主任布魯尼證實了上述消息。

他在回答記者提問時表示:「胥紅偉(斯德望)神父也獲得了教宗的任命,他的祝聖是在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簽署臨時性協議的框架中實現的。」

信德網報導,2019年8月28日,現年44歲的陝西漢中教區胥紅偉神父晉牧禮在漢中教區聖彌額爾主教座堂舉行。彌撒由昆明教區馬英林主教主禮、漢中教區余潤深主教、延安教區楊曉亭主教、西安教區黨明彥主教、三原教區韓英進主教、周至教區吳欽敬主教、安康教區王曉勳主教、渭南教區同長平主教襄禮,漢中及陝西各教區80多名神父共祭,修士、修女及500多名教友參禮。

天亞社報導,胥主教與日前晉牧的姚主教一樣得到中國主教團批准書,內容指「根據聖教會選舉主教的傳統和中國天主教主教團的規定,當選了教區主教。經審核,選舉有效,現予以正式批准。此人選已經教宗同意。」然而,批准書與過往的不同,均新增了「此人選已經教宗同意」,以及刪減了「請在三個月之內由主教團的主教遵照教會禮儀的規定舉行祝聖典禮,一經祝聖即為宗徒的正式繼承人及主教團成員」一句。胥主教在今年4月11日當選為教區助理主教,不過多個消息指出,他與姚順主教一樣,都是早於中梵協議之前已獲教廷任命。

胥紅偉主教,聖名斯德望,生於1975年1月,陝西城固人;

1993年9月入渭南教區備修院學習;

1996年9月入西安修院學習;

2002年7月在漢中教區總堂晉鐸;

2002年8月,任南鄭區經堂灣教堂本堂,並協助漢中總堂牧靈工作;

2004年7月至2008年6月,於意大利羅馬傳信大學進修學習,獲得牧靈神學碩士學位;

2008年11月至2010年4月赴加拿大溫哥華總教區牧靈學習;

2010年4月起任漢台區西大街主教座堂本堂司鐸;

2012年、2017年擔任漢台區政協常委、委員;

2015年12月任省天主教愛國會和教務委員會委員;

2019年4月11日當選為教區候任助理主教。

胥紅偉助理主教牧徽銘言為「在真理與愛德中服務」”SERVIRE IN VERITATE ET CARITATE”,牧徽由十字架、盾牌、鴿子、花冠、聖母瑪利亞的標記12顆星、聖經及所服務教區的地圖組成。

漢中教區目前有2位主教、27位神父、8位修女、1位修士,牧養約1萬名教友。教區余潤深主教雖已年屆85歲,但他仍未計劃退休。

相關資訊:內蒙古集寧教區姚順神父成為中梵協議後首位晉牧司鐸

資料來源:

梵蒂岡新聞網

信德網

天亞社

內蒙古集寧教區姚順神父成為中梵協議後首位晉牧司鐸

圖片:信德網

天亞社報導,內蒙古集寧(烏蘭察布)教區於2019年8月26日舉行姚順神父晉牧禮,這是自2018年中梵簽訂臨時協議後,中國教會首次有神父獲祝聖為主教。

祝聖禮在集寧市玫瑰聖母主教座堂舉行,由呼和浩特教區孟青祿主教主持,巴盟教區杜江主教、寧夏教區李晶主教和山西太原教區孟寧友主教襄禮。孟青祿主教也是中國天主教主教團及中國天主教愛國會副主席。

當地的若瑟神父向天天亞社表示,禮儀約120位神父出席,包括集寧教區29位神父,還有40多位修女及過千名教友參加,因該座堂容納不了一千二百多人,故有些教友需在堂外參與禮儀。禮儀中,宣讀了中國天主教主教團於8月12日發出的批准書,指姚神父於4月9日在教區的主教選舉會議上,根據聖教會選舉主教的傳統和中國天主教主教團的規定,當選了教區主教。經審核,選舉有效,現予以正式批准。此人選已經教宗同意。禮儀期間沒有另外宣讀教廷的任命狀,指這批准書已經說明了教宗同意,也就是「統一宣讀,兩邊都同意」,所以認為宣讀了批准書也已經可以。

圖片:信德網 (左至右:孟青錄主教、李晶主教、杜江主教、姚順主教、孟寧友主教)

姚順主教(Bishop Yao Shun)於1965年12月出生,現年54歲,是內蒙古自治區烏蘭察布市察右前旗平地泉鎮人,聖名「安多尼」;

1991年畢業於中國天主教神哲學院,同年晉鐸;

1994年10月至1998年7月留學美國聖若翰大學,專攻教會禮儀學,獲得禮儀學碩士學位;

回國後,繼續在中國天主教神哲學院教授禮儀課,擔任靈修處主任,兼任中國天主教「一會一團」禮儀委員會任執行秘書;

2004年開始擔任「一會一團」禮儀委員會副主任;

2010年回到烏蘭察布教區工作,擔任教區副主教和主教座堂主任司鐸。同年底,開始擔任內蒙古自治區天主教教務委員會副主任,烏蘭察布市天主教「兩會」主任。

集寧教區目前有31位神父、12位修女和2位修士,牧養約7萬教友。

姚主教的牧徽格言為拉丁文 “MISERICORDES SICUT PATER”,意即「慈悲如同天父」。他說明:

「我奉派牧守烏蘭察布教區;烏蘭察布教區經前輩們開教,於1929年成為國籍教區。牧徽以磨子山聖母朝聖地為標記,求聖母護佑烏蘭察布教區。我的牧職格言是『慈悲如同天父』(路6:36),以耶穌聖心為標記,正如父子同心;見耶穌動了憐憫之心,也看見了天父的慈悲。我亦要自勉效法耶穌聖心,慈悲如同天父。我曾受培育作為禮儀教師,故牧徽亦以聖言聖事為標記。我願服侍主的羊群,以聖言啟發智慧,以聖事滋養生命。」

圖片:信德網

梵蒂岡新聞網報導,2019年8月27日,聖座新聞室主任布魯尼在回答記者的提問時表明:「我可以確定,中國内蒙古集寧(烏蘭察布)教區獲祝聖的安多尼姚順主教接受了教宗的任命,就如主持晉牧禮的主教在昨天2019年8月26日的祝聖禮儀中所表示的那樣。在聖座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於2018年9月22日在北京簽署了臨時協議後,姚順蒙席的主教祝聖尚屬首次。」

資料來源:

天亞社

信德網

梵蒂岡新聞網

聖座關於中國神職人員民事登記的牧靈指導

CNS photo/Reuters

一段時間以來,中國大陸的主教們請求聖座就必須提交民事登記申請時所應採取的態度做出具體的指示。就這一點,眾所周知,許多牧人都深感困惑,因為這一登記方式—按照宗教活動的新規定是必需的,否則就不能從事牧靈活動—幾乎總是要簽署一份文件,聲明接受中國獨立、自主、自辦教會的原則,儘管中國當局承諾也會尊重天主教教義。

中國現實的複雜性,加之在整個國家似乎不存在規範宗教事務的統一實施常規,也就特別難以對這一問題發表意見。一方面,聖座無意強迫任何人的良心。另一方面,考慮到秘密狀態的經驗並非教會生活的常規,且歷史告訴我們,只有當迫切渴望維護自身信仰的完整性時,牧人和信友們才會這樣做(參見《教宗本篤十六致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天主教會的主教、司鐸、度奉獻生活者及教友的信》8,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七日)。為此,聖座繼續要求神職人員的民事登記應保證尊重所涉及人員的良心及他們深刻的公教信念。事實上,只有這樣,才能既有助於教會的合一,也有助於天主教徒為中國社會的益處做貢獻。

至於評估在登記時必須簽署可能要作的聲明:

首先,有必要記住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正式聲明保護宗教自由(第36條)。其二,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二日的臨時協議承認伯多祿繼承人的特殊作用,從邏輯上講,也就讓聖座認為並解讀,在中國的天主教會的「獨立」不是絕對意義上的獨立—也就是說同教宗和普世教會分離,而僅相對於政治領域而言,就像世界各地教宗和一個地方教會之間的關係或者各地方教會之間關係中所發生的一樣。

此外,申明在公教身份中不能有與伯多祿繼承人的分離,並不意味著使一個地方教會成為其生活並開展活動的社會和文化中的一個異物。

其三,體現了雙方穩固對話特點的中國與聖座目前關係的背景,與上個世紀五十年代愛國組織剛產生時是不同的。

其四,再加上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實,多年來,許多未經教宗任命而被祝聖的主教們請求並獲得了與伯多祿繼承人的修和。

由此,所有的中國主教今天都與宗座共融,他們渴望與全世界的天主教主教們更加一體化。

在這些事實面前,期待每個人都有一個新的態度是合理的,包括在處理有關教會生活的實際問題時也是如此。就聖座而言,將繼續就主教和司鐸的民事登記問題同中國當局對話,以找到一個不僅尊重中國法律且尊重天主教教義的登記程式。

同時,鑒於上述情況,如果一位主教或司鐸決定進行民事登記,但登記的聲明文本似乎不尊重天主教信仰時,他在簽字時以書面的形式說明,他這樣做,沒有缺少對天主教教義原則所應有的忠誠。如果無法以書面形式作出這一說明,申請人也可以只在口頭上表達,如果可能的話在一位證人的見證下表達。總之,建議申請人隨後向自己的教區教長書面證明其登記的意向。事實上,始終應將這樣做的唯一目的理解為旨在促進教區團體的益處,及其在合一精神內的成長、適應中國社會新需求的福傳、負責任地管理教會財產。

同時,聖座理解並尊重那些在良心上決定不能在現有條件下登記的人的選擇。聖座與他們同在;求上主幫助他們保持與手足兄弟們在信仰內的共融,包括在他們每個人將要面臨的考驗前也要這樣做。

就主教而言:

「要尊重司鐸、公開地展示自己對司鐸的尊重,表現出對他們的信任,如果他們堪當的話,要讚揚他們;尊重他們的權力並使他們的權力得到尊重、保護他們免遭毫無根據的批評;及時地解決爭端以免延續的焦慮不安令手足間的愛德蒙羞、損害牧靈使命」(主教牧職指南《宗徒的繼承人》77,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二日)。

此外,重要的是教友們不但要理解上面所描述情況的複雜性,而且也要以寬闊的胸懷接受他們的牧人們所做出的痛苦決定,無論是什麼樣的決定。地方天主教團體要以信德精神、祈禱和愛陪伴牧人們,同時不要評判他人的選擇、保持合一的紐帶、用慈悲善待所有人。

總之,在等待雙方按照協定通過坦誠及建設性對話達成更加尊重天主教教義以及所涉及人士良心的神職人員民事登記方式時,聖座要求不要對「非官方」天主教團體施加恐嚇性壓力,就像已經不幸發生的那樣。

最後,聖座相信,所有人都能將這一牧靈指示視為一個工具,幫助那些要做出艱難抉擇的人本著信仰與合一的精神來完成這一選擇。在中國天主教會所經歷的這段既充滿了許多希望但也持續不斷地出現很多困難的歷程中,所有人—聖座、主教、司鐸、修會會士、修女和平信徒—蒙召耐心地、謙遜地辨別天主的聖意。

二零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耶穌聖心瞻禮

自梵蒂岡

來源: 梵蒂岡新聞網

天津教區主教李思德安息主懷,享年92歲

2019年6月8日,中國天津教區李思德主教(聖名:斯德望)安息主懷,享年92歲。據天亞社報導,屬於地下教會團體的李主教於5月中旬因腦血栓入住薊縣醫院,直至6月8日離世。教區在6月10日為李主教舉行殯葬禮儀,但地下教會團體司鐸只能有限度地參與。

 

李思德主教
(聖名:斯德望)
1926-2019

-1926年10月3日,出生於河北省唐山市遵化市;

-1939年,13歲入小修院;

-1949年,進入北京文生大修院;

-1955年7月10日獲祝聖為天津教區司鐸;

-1958年動盪時期被捕入獄,直至1962年獲釋後回西開總堂服務;

-1963年再次被捕入獄,於1980年獲釋;

-1982年6月15日獲祝聖為天津教區正權主教;

-1989年,因參與張二冊中國主教團會議第三次入獄;

-1991年,再次獲釋後回西開教堂服務;

-1992年,被送往薊州區上倉鎮梁后莊至今,居住在約10平方米的屋內,並一直被當局監控。

請大家為李思德主教的靈魂祈禱

凡諸信者靈魂賴天主仁慈,免其煉獄之苦。望主賜爾等永安,及永光照之,息止安所,亞孟。

 

中國閩東教區輔理主教郭希錦與正權主教一同舉行祝聖聖油彌撒

2019年4月18日(聖週四)上午,中國福建省閩東教區郭希錦輔理主教與正權主教詹思祿一起舉行了祝聖聖油彌撒。這是教會合一的重要標記,也表明北京當局願意尊重去年9月與聖座簽署的臨時性協議。

在閩東教區,直到幾個月前,郭希錦原是教廷認可但政府不承認的正權主教,他領導著所謂的「地下」團體。為了促進教會的合一,羅馬承認了所謂的「官方」主教詹思祿,並委托郭希錦教區輔理主教的職務。

最近幾週,有報導指這位前任正權主教、現任輔理主教,似乎無法共祭聖週四上午舉行的祝聖聖油彌撒,這台彌撒中主教將全體司鐸祝聖一年中舉行聖事所使用的聖油。此外,有消息稱,郭希錦尚未得到宗教事務局認可,因此他被禁止佩戴主教標記參與共祭。

然而,正如公開照片所顯示的,一切都得到了妥善的解决,兩位主教,獲得教宗認可的正權主教詹思祿,和他的輔理主教郭希錦,一同舉行了祝聖聖油彌撒。對於教廷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當局之間的對話而言,這則消息代表了一個積極和令人鼓舞的信號。

今年2月28日聖座國務卿帕羅林樞機接受梵蒂岡新聞網採訪時曾表示:「現在,重要的是執行聖座與中國關於任命主教的臨時性協議,並開始讓協議發揮實際作用。」

來源: 梵蒂岡新聞網

相關資訊:中國政府尚未承認福建省閩東教區郭希錦輔理主教的身份

帕羅林樞機為新書《在中國的教會:一個有待書寫的未來》寫序

聖座國務卿帕羅林樞機(Cardinal Pietro Parolin)為新書《在中國的教會:一個有待書寫的未來》作序。樞機談到天主教在中國的臨在、取得的進展和尚待解決的問題,論述了有關福傳的挑戰。

「今天,我們絕不忽視地方天主教團體的精神寶藏,願意分擔中國天主教徒多年來所受的重大痛苦和不被理解,因此感到必須喚起記憶,一起為在中國教會的未來書寫新篇章。」這是帕羅林樞機為將於2019年3月19日出版的新書《在中國的教會:一個有待書寫的未來》撰寫的序言中所表達的思想。

新書由《公教文明》期刊總編斯帕達羅(Antonio Spadaro)神父負責編輯,在時間順序上是以在中國的教會為主題的第二篇作品。《公教文明》期刊和喬治城大學聯手開啓「中國文明對話論壇」活動,新書屬於這個範疇,其中匯集了近兩年來在這個耶穌會期刊上發表的文章。這部作品在聖座與中國的關係,尤其在簽署了主教任命的臨時性協議後的一個「特殊的歷史性時刻」發表,因此具有重大意義。

《夫至大》宗座牧函:傳教使命表達了一個真正的普世教會

帕羅林樞機強調,這部作品適逢本篤十五世教宗公布《夫至大》宗座牧函百年之際出版,意義重大。這封牧函論述傳教使命,提出應「重返向萬民傳教的靈性和牧靈根源」。除了一系列叮囑外,牧函也含有「一個強烈和確切的訊息:傳教使命不是西方基督信仰的擴張,而是一個願意真正成為普世性教會的表達」。

樞機解釋道,「這訊息首先針對中國的情況」,正是在來自於這個龐大國家的一些傳教士的催促下寫成。大戰結束後,聖座覺悟到急需讓教會的傳教使命遠離歐洲國家主義之間的爭端,其負面影響在中國也很明顯。藉著《夫至大》宗座牧函,「中國成了傳教『實驗室』,並由此開始對在全世界的福傳工作予以重新思考和更新」。

因此,「依照教會普世性的強烈意識,在中國趨於成熟的傳教新方案也向全世界推展,藉此間接地承認福音所到之處的所有民族和所有國家的同等尊嚴」。帕羅林樞機稱《夫至大》宗座牧函是一個轉折點,它也指明一種「訓練有素和相稱於自己聖召”的本地聖職的重要性,教會因此才能基礎牢固,才能不屈服於可能會遭受的迫害。這位教宗「以驚人的方式預見了隨後於20世紀在中國發生的一切,儘管許多考驗和困難,在那裡建立的教會如今仍然充滿生氣,因為本地聖職所打下的根基經受住了考驗」。

取得的進展和尚待解決的問題

這段歷史行程促使我們再次省思「天主教在中國臨在的現實意義」。從那時到今天,這一百年來的許多事物在教會内也發生了變化,梵二大公會議就是一例。「然而,目前儘管是中國信友照料他們的教會,中國的福傳對整個至公性而言,如今仍是一項決定性的挑戰。正如一百年前那樣,中國的情況今天也顯示出,為面對福傳的挑戰首先需要創建教會的合一」。

在這層意義上,最近取得了重要進展。正是為了使福音的宣講在中國得以貫徹,教宗方濟各2018年9月8日接納了7位未經宗座任命而被祝聖的「官方」主教與教會完全共融。樞機強調,經過數十年的歷史後,今天所有在中國的主教都與教宗共融。他也提到,隨後兩位中國大陸的主教首次出席了去年10月召開的世界主教會議。

在中國的教會需要「合一、信賴和新的牧靈衝力」。教宗方濟各在2018年9月《致中國天主教信友及普世教會文告》中提醒道,他們需要「熱衷於傳遞真實生命的傳教士」(7號),這絕非偶然。還有一些問題尚未解決,主教任命的臨時性協議只是一個起點。帕羅林樞機特別提到尚未完全走完的合一行程,而中國天主教徒及其所屬團體之間的完全修和應是一個首要目標。因此,在中國也急需開啓「淨化記憶的重要旅程」。

教會與人民

聖座正是在教會普世性的推動下,不對任何一個國家懷有不信任和敵對的態度,而是走上對話之路,以能克服彼此間的距離。帕羅林樞機表示,「在中國的福音宣講不能離開對中國人民及合法當局的尊敬、重視和信任的態度,聖座希望也能與中國在和平、環境和文化相遇的主題上合作,促進和平及謀求人類的福祉」。

此外,教會「沒有忘記她在中國的許多子女的犧牲,但正是在看著他們的榜樣的同時,也省思哪些是更恰當的方式,好能接觸那些尚未認識福音喜訊並期待基督徒作出更高見證的人。福傳的迫切性也提供一個能克服許多特殊問題的遠景,將它們引向一種整體的方案,使神學、法律和牧靈,以及外交建立在具有創造力和建設性的基礎上」。

帕羅林樞機寫道,衆所周知,教宗對中國教會和人民的關懷在今天仍然受到阻力和對立。因此,正如《公教文明》期刊這些年所推動的那些深入研究能有助於克服容易形成的對立,為仍在阻止「一種富有成果的相遇的喜樂」解開繩結。

教宗的祈願

帕羅林樞機最後強調,「在中國特定的背景下,聖座行動的目的仍舊同往常一樣:『人靈之得救和教會自由』。對在中國的教會而言,就是能夠以更大的自由宣講基督的福音,在一種更有信賴的社會、文化和政治環境中進行宣講」。另一方面,在中國的天主教會並非一個「外來」的團體,而是完整和活躍的一部分,能對「一個更為和諧和更尊重每個人的社會」作出貢獻。

來源: 梵蒂岡新聞網

萬民福音部部長訪台灣、香港和澳門後專訪

教廷萬民福音部部長斐洛尼樞機剛結束了緊湊的4天訪問行程,包括宗教活動,以及與中華民國台灣當局公開會晤。中華民國於1912年獨立,自1949年起,該國主張的領土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重疊。斐洛尼樞機受到教宗派遣,參加第4屆全國聖體大會,隨後訪問了澳門和香港,3月6日回到羅馬。

台灣的天主教徒人數稀少,在全國2350萬居民中略超過1%,當地基督徒約佔總人口的4%。斐洛尼樞機到訪期間,除了主持聖體大會的閉幕彌撒、參訪不同教會單位以外,他還會見了最高民政當局,即蔡英文總統、陳建仁副總統和外交部長吳釗燮。

返回羅馬後,梵蒂岡新聞網在採訪中向斐洛尼樞機請教說:您這次訪問台灣後有哪些反省呢?哪些事情令您印象深刻?

答:我的印象很積極正面,因為我遇見了一個需要鼓舞、激勵和協助的教會, 她同時蘊藏著豐沛的珍寶。我尤其是指原住民的福傳,以求增加聖召。在這方面,主教們意識到要推進現已存在、但人數很少的修院。此外,也有許多機構一直在教育層面促進教會的臨在,這些機構有口皆碑,而且也與醫療服務有關。我探訪了新成立的輔仁大學醫院,該機構的確懂得如何應對病患的課題和問題,關懷他們,並察覺到社會的老齡化;那裡的出生率低,如今得處理許多老人的需求。因此,我也祝聖了一間由小學舊校舍改建而成的養老中心。那裡有很多希望的元素,但教會最欠缺的是更恰當的傳教動力。

問:令人驚訝的是,大部分的台灣人自稱是無神論者。這是不是一個有待努力應對的重要幅度?

答:我們必須考慮到,這個社會在經濟和社會方面十分先進,因此許多層面必不可少的參照點都把天主排除在外,因為人們關心的往往是保障優質的生活,以及各種會減少或加重危機的問題。這是一個追求福祉的社會,總是以福祉為先,其它要求次之。基督徒生活顯然要求很高,其它宗教的表達形式通常比較容易實踐,因此肩負靈性、人性和道德責任的教會,明顯地處於困境,因為這需要耗費很大的心力。此外,我們也要考慮到另一個層面,也就是我們不能用數字來衡量一切;舉例而言,對教會服務的讚賞,遠超過基督徒和天主教徒人數的百倍之多。這意味著,教會也在社會上增加「鹽味」,透過教育和其它的臨在形式,給生活的諸多方面賦予意義。對於錯綜複雜的社會,很難找出一個過分簡化的標準。

問:台灣仍受到國際社會的孤立,僅有17個國家予以承認,其中包括與它建交76年的聖座。或許,打破這孤立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答:我不會稱之為孤立。當我們提到孤立一詞,背後的涵義是什麼呢?台灣雖然跟許多國家沒有外交關係,卻維繫了商業、社會、文化和學術關係,這些關係極為重大,不能縮減為只談外交類型。為此,台灣必須在對話中尋找自己的道路,我認為,這將對它的未來助益良多。

問:您這次訪問了台灣後,也到訪了澳門和香港。聖座與中國最近針對主教任命簽署了協議,有些人對此感到驚恐,視之為台北和北京政府進一步摩擦的風險所在。然而,這協議會不會反倒成為拉近關係的推動力?

答:某些個案自然得視情況而定,因為不能只用負面詞彙、完全從負面角度來探討。除此之外,我發現,我所遇見的所有司鐸、主教和平信徒都投以積極而強烈的關注。正如我解釋過的,陳年的問題顯然不會一朝一夕就解決。許多處境往往令我們陷入不穩定狀態,這並不代表基礎不佳,但是對話的許多方面肯定有待加強,不僅教會內部也存在許多問題,聖座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也是如此。我相信,關於這方面,我在香港和澳門也得到很多正面反饋和鼓勵。他們說:「請你們向前邁進,這是一條很好的道路。」我堅信,未來也將是這樣。再者,某些不和諧的聲音確實存在,但我認為,不和諧的聲音有權利存在。

來源: 梵蒂岡新聞網